第164章 暴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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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七八個人圍上來,手裡都拿著一兩米長的竹竿,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看著張全。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在這種時候,沒有誰能不生氣。

張富清見狀趕緊擋在張全面前,衝那些人陪著笑臉說道:“嘿嘿,老闆,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也是做生意,我……”

“你什麼你?啊!我告訴你,現在你要麼拿錢,要麼閉嘴!”一個40多歲,長得像矮冬瓜一樣的男人用竹竿指著張富清吼道。

啪!

張全一抬手,直接把竹竿打斷,下一秒直接來到矮冬瓜面前,從他手中奪過半截竹竿,瘋狂地朝矮冬瓜臉上抽過去。

啪!啪!啪!啪!

眾人只能聽到清脆的聲響,竹竿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不知打了多少下,矮冬瓜的嘴角、鼻孔裡鮮血四濺。

他被打蒙了,連慘叫都忘了。

四周眾人都嚇蒙了,一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沒有人敢動手。

啪嗒!

張全把已經打劈的竹竿扔在地上,衝矮冬瓜問道:“敢打我爸,這就是下場!”

矮冬瓜的臉被抽的皮開肉綻,血呼里拉的,身體晃了半天,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張全森冷的目光挨個掃過眾人,喝問道:“還有誰不服?啊!還有誰?”

“媽的,在這裡打人,你他媽活膩歪了!老少爺們,上,揍他!”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揮舞著竹竿大喊著。

呼啦一聲圍上來二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著竹竿朝張全圍過來。

張富清見狀趕緊拉過張全,揮舞著雙臂大聲喊道:“住手!不要打!不要打!這竹竿我買,我都買,千萬別打!”

“哼!老東西,現在要買?晚了!”

“打了我們的人就白打了嗎?我告訴你老傢伙,今天你不光要買我們的竹竿,還要磕頭道歉!”

“對,讓他磕頭賠罪!”

“醫藥費讓他全部拿,還要賠償精神損失費!”

……

張富清道:“行,我賠,我都賠,咱們先把竹竿拉回去吧。”

“豔梅,豔梅,你看看你這裡還有多少竹竿,讓他都拉回去,要多少錢?”一個人衝屋子裡的一個年輕女人喊道。

楊豔梅正坐在屋子裡玩手機,對外面發生的事不管不問,就到現在她連自己的老公矮冬瓜被打昏過去的事,都不知道。

“嗯,來了來了。”

楊豔梅答應著,伸了個懶腰,從屋子裡走出來,問道:“老關呢,什麼事都問我,他幹什麼去了?”

那個矮冬瓜姓關,是楊豔梅的老公。

楊豔梅也就20幾歲,比老關年輕足足20歲,完全是衝著老關的錢才嫁給他的。

當看到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老關時,楊豔梅的臉色刷的白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老關這是怎麼了啊?誰打的?誰打的?”

張全道:“我打的。”

“你他……”楊豔梅話還沒罵出來,突然看到張全的長相,後面的話頓時咽回去,剛要笑出來,又想著在這種情況下不能笑,“咳咳,你打的?你為什麼打我們家老關啊?”

楊豔梅從出來到現在,只是看了老關一眼,並沒有像影視劇中演的那樣衝上去抱著老公嚎啕大哭,反倒是她的眼睛始終盯在張全臉上,眼睛裡透著狼一樣的精光。

和張全相比,老關長的簡直不像個人樣。

張全說道:“因為他打我爸。”

楊豔梅趕緊說道:“這就是他的不對了,沒事,沒事啊,再怎麼說他也不該動手的,這事是老關有錯在先。”

這番話說下來,四周圍觀的人還有那些站場子的人都懵了。

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楊豔梅,不知道她這麼說是為了什麼。

“豔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看看老關被打成什麼樣了?你到底是那一邊的啊?”

“就是啊嫂子,你看看關哥叫人打成什麼樣了,你怎麼還能這麼說呢?”

“嫂子,關哥平時對兄弟們都不薄,你也不要害怕,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們都會替關哥出頭的。”

“豔梅,咱們這個市場從成立到現在,還沒人敢在這裡鬧事呢,你別怕。”

……

楊豔梅問張全道:“這位帥哥,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張富清說道:“是這樣的,閨女,我來買竹竿,我就在你們家店裡問了問價格,又問了問包不包送貨,老闆說了價格,還說不包送貨,因為我買的量很大,不包送貨的話我沒辦法運回去,就說不買了,你們家老闆就不依不饒的非得讓我買,還動手打了我。”

“少他媽廢話,在這個市場裡我們說了算,問了你就得買!”

“你算他媽老幾啊,敢在竹器市場裡鬧事,不想活了嗎?”

“哼!敢欺負竹器市場的人,你也不問問這市場是誰說了算!”

“我告訴你,老小子,別看你兒子來了,就算是你孫子來了,今天這事也不可能那麼簡單就了了!”

……

楊豔梅道:“行了,都別說了,這是我家的事。”

說完她走下臺階,來到張全面前,一雙桃花眼撲閃著,衝張全露出甜蜜的笑容,說道:“帥哥,你要多少竹子啊?”

“要1000根。”

“好,有現貨,我這就給你安排車送貨。”

話音剛落,四周那些人當即圍上來,指著楊豔梅怒吼道:“豔梅,你什麼意思啊?”

“賣貨呢,還能是什麼意思?怎麼著,朱老闆,你們家開店不賣貨嗎?”楊豔梅反問道。

朱天水道:“當然賣,但是楊豔梅,老關沒告訴你這竹器市場的規矩嗎?”

“規矩?什麼規矩?”

“規矩就是統一價格,統一服務規定,要是哪一家敢壞了規矩,就別想在這兒幹下去!”朱老闆回頭看了一眼其餘的商家,問道:“老少爺們,我說的對不對?”

“對!朱老闆說的對。”

“就是,咱們竹器市場為什麼能這麼繁榮,就是因為咱們有統一的規矩。”

“竹器市場的規矩不能變!”

“誰敢壞了竹器市場的規矩,就讓他幹不成!”

這一下楊豔梅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其實她嫁給老關圖的就是老關的錢,現在看到張全這麼一大帥哥站在面前,當即心裡那點火就藏不住了,本想著透過這一單生意和張全認識認識,然後再跟張全發生點什麼。

但是現在卻被其餘的商家給懟了,她也沒辦法了。

張全當然也知道楊豔梅的想法,他從楊豔梅的眼睛裡就看出了她那點花花腸子,一開始他還想只要是楊豔梅願意賣給他,他還真就買了,可是現在其餘那些商家都圍在這裡,楊豔梅一時間也不敢惹了眾怒。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警笛聲,一輛警車停在市場裡,車門開啟,林凱、顧長安和陳勁三人下了車,分開人群走進來。

“誰報的警啊?”顧長安開口問道。

陳勁指著地上昏迷不醒,面目全非的老關驚問道:“這怎麼回事啊,誰打的?怎麼不送醫院啊?奶奶的再這樣停一會,血流乾了,人非死不可。”

話音剛落,朱老闆當即叫過來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老關抬起來,送去醫院。

“誰報的警?誰打的人?”顧長安再次問道。

朱老闆上前說道:“顧警官,是我報的警,就是他把老關打成那樣的。”

顧長安轉頭看著張全,愣怔片刻,道:“你是張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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