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於苗把張全撲倒在床上(1 / 1)
張全道:“他老人家給我講了一個故事,然後交代了一件事。”
至於趙家祖墳,他並沒打算告訴趙逢波他們。
如果找家祖墳這件事能夠告訴趙家人,那麼二爺一定早就告訴他們了,或者說趙家人肯定還有人知道。而如果說只告訴了張全,那就說明二爺不打算讓趙家人知道。
“故事?什麼故事?”趙鵬陰著臉問道,顯然他不相信張全的話。
張全道:“他老人家給我講了咱們趙、張兩家200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也就是那件事造成了從那以後咱們趙、張兩家幾輩子的恩怨,最後老人家要求我想辦法,讓咱們張、趙兩大家族再次重歸於好。”
“什麼?”趙逢波聲音頓時提高,話音裡透著輕蔑,“和你們張家重歸於好?嘁!做夢!就你們張家人,也配跟我們趙家和好?”
“呸!”趙鵬衝張全呸了一口,道:“趙家每一個孩子從小接受的第一個教育,就是不能跟張家人來往,呵呵……張全,我不管你說的這話是真是假,就算真的是二爺臨終遺言,我們趙家人也不可能同意!”
趙逢波說道:“對!我們趙家人不會同意跟你們張家重歸於好的,再說了,趙張兩家的恩怨,哪兒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行了行了,你走吧。”趙鵬厭棄地看著張全,“要不是看在你在醫院門口救了二爺的份上,你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張全瞥了趙逢波和趙鵬一眼,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王娟跟上去,離他二人遠了,才低聲說道:“張全,別理他們,他們就是那個臭脾氣,拉不下臉來,其實他們對你在門口救了二爺的事都很敬佩,嬸兒在這裡替他們給你道歉了啊,你別生氣了。”
張全衝王娟一笑,“嬸兒,我沒事。”
“二爺臨終前,真是那麼說的嗎?”王娟問道。
“是啊,就說了那些。”
“除了那些之外,沒在交代點別的?張全,嬸兒可是真心的問你,你別瞞我。”
“嬸兒,哪兒能呢,二爺真是隻說了這些。”
王娟盤問著,陪張全來到電梯口,送他上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張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王娟還想套他話,還真是小瞧他了。
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的深夜1點多了,張全來到漢庭酒店前臺,給接待員說自己定了房間,他報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機號。
“張先生……”接待員在電腦上查詢一下,道:“哦,張先生,您的房間已經開了。”
“嗯?開了?誰開的?哪個房間號?”張全驚問道。
接待員道:“對不起先生,這個我們不能告訴您,我們要保護客人隱私。”
“房間號你總可以告訴我吧?”
“不好意思張先生,真的不行。”接待員再次道歉,“您看這樣可以嗎,我再給您開一個房間,不過您當時定的大床房沒有了,我們這裡還有標準間和套房。”
張全很生氣,不過看在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急需休息,道:“開個標準間吧。”
“好的張先生,請您出示身份證。”
張全剛剛掏出身份證,突然身後電梯門開啟,於苗走出電梯,一看張全的背影,趕緊說道:“哎,張全,房間我開好了。”
接待員正準備掃描身份證,一看於苗,又聽她跟張全打招呼,遂衝張全笑著說道:“張先生,就是這位小姐用您的預定開了房。”
張全回頭,驚訝的瞪大眼睛,打量著穿著吊帶裙的於苗,“於總,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啊,等你呢。”於苗笑著走過來,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衝接待員說道:“謝謝你啊小姐。”
說完她拉著張全轉身朝電梯走去。
張全道:“不,不不,於總,我還是再開一間房吧。”
於苗瞪了他一眼,“有錢沒處花是吧?還是說你討厭我?”
“不,不是,我……”
“你什麼你?在省城的時候,我們已經同床共枕了,別告訴我你不想對我負責啊?”
“哎呀,那不是喝多了嗎?”
“喝多了就不用負責嗎?”於苗說著,不由分說拉他上了電梯,直接來到房間。
於苗掏出放開開啟門,推著張全走進去,用腳把門關上,直接轉身摟住張全的脖子,把張全摁在牆上,踮起腳尖朝張全的嘴吻過去。
張全趕緊轉頭,於苗親在他的臉上。
於苗捧住他的臉正過來,結結實實的親在他嘴上。
這一下張全的大腦嗡的一聲,頓時渾身的血液沸騰,整個人都僵住了。
於苗吻了一下就放開了,雙臂緊緊抱住張全,把頭緊緊埋在他胸口,喃喃地說道:“我就是想你,我就是想你,你說過要做我背後支援我的男人,我不許你離開我。”
張全被她抱著,感受著她的溫情,整個人都淪陷了。
滴滴滴……
突然他手機響起了,張全的腦子激靈一下被拉回現實,他立刻推開於苗,掏出手機一看,是秦溪打來的。
這麼晚了秦溪怎麼還會打電話來?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喂,小溪,怎麼了?”張全話音裡充滿著急。
電話裡傳來秦溪慵懶的聲音,“睡不著,想你,就給你打電話了,你晚上不會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不知道我擔心你嗎?”
“呼--”張全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啊?趙家二爺死了?”
“是啊,我剛回到酒店,正準備去洗澡睡覺呢。”
於苗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張全,手伸進他的衣服裡,在他身上輕輕撫摸著,呼吸聲越來越重。
秦溪突然問道:“我怎麼聽著你身邊還有別人啊?”
“啊?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張全心裡一陣慌亂,說話都沒有底氣。
秦溪道:“嗯,那好吧,我睡了,你也趕緊洗澡睡吧,愛你。”
“嗯,晚安。”
張全說完趕緊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到床上,用力扳開於苗的手,尷尬地一笑,道:於總,你別這樣。”
於苗看著他,眼中充滿哀慼,“張全,我真的讓你那麼討厭嗎?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我不求別的,我不求你娶我,我甚至不求名分,我只是單純的想你!不行嗎?!”
說完她一步步走近張全,把他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