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梁悅不怕長蟲(1 / 1)
聽到張全答應,梁悅笑起來,表情很激動。
她衝張全伸出手,道:“哥,坐下。”
張全道:“不用,我不累。”
“哎呀,我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嘛,怎麼了,剛才還答應做我哥哥,寵我,疼我,現在我讓你陪我坐一會你都不肯啊?”
她坐直身子,不由分說拉住張全的手,讓他坐下來。
張全刻意離她身子遠一些,可梁悅硬是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和她肩並著肩。
張全要抽出手,可梁悅卻抓得更緊。
“哥,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別的女孩子人家都有哥哥,我心裡就特別特別的失落,有人說讓我找個男朋友就好了,我也試著找過,可是那些追我的男孩子,都比我小,我自己找的那些比我大的,偏偏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唉--鬱悶死我了,咯咯咯……”
“呵呵……別鬱悶了,你這麼可愛,肯定有很多男孩子願意照顧你,寵愛你的。”
“是啊,我這不就找到了嘛,全哥哥,我在下面的一眼看到你,我心裡就認定你就是我尋找了這麼多年的那個哥哥。”
“哈哈哈……”張全大笑著,“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長得帥唄,你別忘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子也一樣喜歡看帥哥的。”
……
不遠處,於苗孤獨地溜達著,不時地低頭摘一朵野花,或撿一顆石子,遠遠丟出去,像是丟出了自己的萬千煩惱絲。
她看似隨意地溜達,實際上卻一直關注著梁悅和張全。
聽到二人之間的笑聲,她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當下了車,看到梁悅主動跟張全打招呼時,於苗的心就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到底還是把某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可是礙於梁悅的身份,她又無法阻攔。
她是集豐堂的老闆,而梁悅是她的客人,沒有老闆去阻擋客人的道理。
她走過去,把手裡野菜遞給張全,“噥,看看能吃嗎?”
說著她的順勢就挨著張全的另一邊坐下,既然她不能阻礙張全跟梁悅聊天,她只能來用自己的方式,宣誓一下主權。
張全接過來仔細看著,點頭道:“沒錯,這些都是野菜,完全可以吃的。”
“是嗎?那就好。”
“苗姐你還說你不認識野菜,這不摘得都對嘛,你看看我這裡,在張全的幫助下才摘了這麼一點,還不如你摘得多呢。”梁悅衝於苗晃了晃方便袋,說道。
於苗一笑,“加上我的,夠一盤了。”
“啊--”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個女子的驚呼聲,“長蟲!長蟲!”
大夥趕緊圍上去,梁悅站起來,快步朝那邊跑去,“哪兒呢,長蟲在哪兒呢。”
張全和於苗也趕緊跑過去,只見在石頭縫裡趴著一條小長蟲,黑底白花,不算長,也不粗,蛇頭跟大拇指差不多大小,兩顆綠豆大小的眼睛透射著寒光,纖細的信子吞吐著。
正是大蛇的五個孩子之一。
張全趕緊道:“沒事,沒事,這不是毒蛇,大家別怕啊,都散開吧,它不傷人,待會自己就回去了。”
“嗚嗚嗚……”
一位30歲左右的少婦在一旁低聲哭著,嚇壞了。
“於總,把這位女士扶到旁邊去吧,大家都散開吧,圍在這裡,長蟲也害怕。”張全說著,雙眼看著小蛇,透過意念先是安撫它恐慌的情緒,待它的心緒平靜下來,這才問道:“你是小五子嗎?”
“叔叔,我是小五子,你怎麼在這兒啊?”
“小五子,你怎麼跑出來了?你自己跑出來的嗎?”
“嗯,我出來找吃的,跑著跑著就看到了你們,還沒來得及藏起來,就讓她發現了。”
“沒事了,不要怕,你現在回去吧。”
小蛇眼珠子轉了轉,緩緩爬出來,沿著草叢朝前爬去,結果旁邊的梁悅伸手捏住小蛇的尾巴把它拎起來,道:“哼哼,抓住你了吧,我看你還望哪兒跑。”
“啊啊啊……叔叔,叔叔救我啊,叔叔……”
張全腦海中傳來小蛇的驚呼聲,張全等了梁悅一眼,“幹什麼你,快放了它!”
梁悅笑著說道:“放了它?為什麼啊?你看多好玩啊,哎,張全,你剛才說它不是毒蛇對吧?那太好了,我帶下去,讓廚師給做一碗蛇羹,保證鮮美無比。”
“我讓你放了它!”
張全瞪著他,話音裡有些沉重。
梁悅這才注意到張全表情變了,問道:“全哥哥,怎麼了?”
“這是長蟲,就算沒毒,可它身上也避不住有什麼細菌真菌什麼的,一旦傳染到身上怎麼辦?快點聽話,放了它!”
“我就不,我喜歡這長蟲,我去年跟著爸媽去廣東旅遊,喝過蛇羹,太鮮美了,今天好不容易抓住一條小蛇,我要再把它做成蛇羹。”
看她是怎麼鐵了心要抓走小蛇,張全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梁悅的手一鬆,小蛇掉在草叢中,飛速爬走了。
張全鬆了口氣,放開梁悅。
梁悅揉著手腕,瞪了張全一眼,眼珠蒙上一層水霧,眼圈紅了,抽泣著說道:“你,你,你打我!你敢打我!嗚嗚嗚……騙子!大騙子!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哼!大騙子!大騙子!嗚嗚嗚……”
梁悅哭著,飛速朝前跑去。
於苗見狀趕緊追上去,拉住梁悅,“梁悅,別亂跑,別摔著了,怎麼了你這是?別哭,別哭,有事告訴我,我來幫你處理。”
梁悅轉身指著張全,“苗姐,他打我,就為了那條破長蟲,他打我,嗚嗚嗚……”
“好了別哭了,走,我去替你出氣!”於苗拉著梁悅,朝張全那邊走過去。
“張全,你打梁悅了?”於苗沉聲問道。
張全直接衝梁悅道歉,“梁小姐,對不起,我也是情急之下出手沒了輕重,弄疼你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梁悅指著右手手腕,“看,你看看,都紅了,哼!疼。”
她手腕上果然有一個紅印,於苗心裡咯噔一下,瞪了張全一眼,“張全,你胡鬧!梁悅小姐是咱們的客人,有你這麼對客人的嗎?客人是我的衣食父母,是上帝,不就是一條小蛇嗎,你至於嗎?”
“我也是為了梁小姐好,那條長蟲雖然沒毒,可是我擔心它身上帶著細菌或真菌,真要是傳染了梁小姐,豈不是麻煩了嗎?”
梁悅道:“淨胡說,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吃蛇羹,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吃蛇羹,你去給我把它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