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這就是中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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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獰笑著,眼神輕蔑。

“哼!一根銀針而已,我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那麼大自信。”

張全道也不說話,直接把銀針扎進這個保鏢的穴位上,這個穴位可以把人的疼痛放大一千倍,就算是蚊子的叮咬,也能讓他感到噬骨的痛疼。

嘩嘩譁……

冷汗順著保鏢的額頭流下來。

“啊啊啊……”保鏢慘叫連連,眼睛裡透著無盡的恐懼,渾身的肌肉不停顫抖,此刻他身體若是能動的話,肯定會滿地打滾,只可惜他身體的穴道被封,只能站在原地,承受著他想都不敢想的蝕骨之痛。

另一名保鏢嚇壞了,他雖然沒感受到疼痛,但從對方的表現上,也能感同身受。

“張桑,張桑,求求你饒了他吧,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求你饒了我們吧。”保鏢開口求饒。

張全說道:“饒了你們?呵呵……哪兒有那麼簡單的事啊,讓你們的主子來救你們吧!”說完張全掏出這個保鏢的手機,撥通山口正弘的電話放在他耳邊。

很快山口正弘接起電話,問道:“什麼事?張全和尹莎莎還在房間嗎?”

“少爺,大少爺,求求你快來救救我們吧,小野三郎快要死了,求求你快來救救我們!”這名保鏢哀嚎道。

山口正弘在電話裡聽到了小野三郎的慘叫聲,驚問道:“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這名保鏢講了他們的位置,張全立刻結束通話他的電話,把手機塞到他口袋裡,在他臉上拍了兩下,冷聲道:“告訴山口正弘,中醫不只是能治病救人,也能害人性命,讓他好自為之!告訴他,這就是中醫!”

張全和尹莎莎並肩離開。

三分鐘後,山口正弘開車帶著十幾個保鏢來到現場,一看眼前的情況當即就愣住了。

此時小野三郎的嗓子已經喊啞了,雙眼爆出,眼珠充血,嘴角開始往外泛著白沫,眼看就不行了。

“松井浩,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傷害了你們?”

“少爺,是,是,是張全!我和小野跟蹤他們出來,誰知被他們發現了,我們二人被他同時紮了一針就動不了了,小野後來又被紮了一針,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松井浩說道。

山口正弘驚問道:“你說什麼?只是紮了一針?什麼針?”

“是,是,是銀針,很細,他說讓我告訴少爺,那就是中醫。”松井浩說道。

山口正弘聽了當即獰笑道:“哼!這不過是中醫裡面的針灸而已,雕蟲小技。”說著他先拔出松井浩身上的銀針,接著又走過去拔下小野三郎身上的兩根銀針。

松井浩身體晃了兩晃,直接癱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

小野三郎則是直接倒在地上,眼珠泛白,呼吸急促,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小野三郎直接跳起來,發瘋一般地朝山口正弘打過去。

嘭!

山口正弘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一拳砸在臉上。

接著小野三郎抓住山口正弘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掄起拳頭瘋狂地打在他身上。

四周的保鏢,包括一旁的松井浩都懵了,不知小野三郎為什麼突然瘋了,竟然敢打大少爺,這不是找死嗎?

山口正弘嘶吼道:“廢物,都愣著幹什麼?”

四周的保鏢們一擁而上衝過來,控制住小野三郎,山口正弘站起來,走到小野三郎面前,掄起拳頭重重砸在他腦袋上,小野三郎眼睛泛白,直接昏死過去。

山口正弘喝道:“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

山口正弘掏出手機撥通張全的電話,喝問道:“張全,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很簡單,我只是對於威脅到我安全的人,從來都不會手軟,要不是看在山口慧子小姐的份上,你見到的就是他們倆的屍體了。”

說完張全結束通話電話。

山口正弘氣的哇哇怪叫,暴跳如雷,發誓一定要讓張全好看。

他讓保鏢們帶著小野三郎和松井浩先行離開,自己開車去見這一次世界醫療大會組委會的會長山口雄二。

山口雄二,是山口一郎的親弟弟,也是山口正弘的親二叔。

這也是為什麼霍醫生可以保證讓張全以個人身份參加這一次世界醫療大會的原因,霍醫生和山口家族頗有淵源,以他個人的面子向山口雄二要一個個人名額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山口正弘來到會務組所在的辦公大樓,徑直來到山口雄二的辦公室。

但是山口雄二並沒在辦公室,秘書說山口雄二出去了,具體幹什麼去不清楚。

山口正弘給山口雄二打手機,卻提示已經關機,他無奈只好回家。

在一家名叫“四季”的料理店內,張全和尹莎莎找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點了四個菜,又點了兩份鰻魚飯。

尹莎莎問道:“張全,剛才我們是不是太沖動了,畢竟這是山口家族的人。”

“呵呵……”張全輕輕一笑,“沒有金剛鑽我也不敢攬這瓷器活,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嗯,我只是擔心會影響你參加世界醫療大會。”

“這個應該不會,我還是相信霍醫生的,至少說現在山口慧子還沒表現出反感。”

尹莎莎白了他一眼,“哦,看來你還是很在乎山口慧子的?”

張全聽了,趕緊低頭吃飯,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突然隔壁包間裡傳來一陣驚呼聲,“雄二,雄二,你怎麼了?”

“山口會長,會長,你醒醒!”

“快去打電話,快打電話讓井上醫生過來!”

“快點想辦法啊,會長快不行了!”

……

張全精神力釋放出來,隔壁包間裡的情況一覽無餘,只見一位60歲左右的男子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臉色慘白,人事不省,一位同樣歲數的老婦人正焦急地呼喊著,其餘還有三位年輕的男子,都慌亂不已。

這老者的樣子,張全在霍醫生的辦公室裡的一張照片上看到過。

張全站起來推門走進包間,二話不說掏出銀針紮在山口雄二的胸部和頭部幾處大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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