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痛苦的心(1 / 1)
張慧琪邁步走進來,瞥了張全一眼,目光中滿是輕蔑的神情。
但是當她的目光落在秦溪臉上時,愣了一下,張慧琪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漂亮了,可是跟秦溪相比,那簡直就是麻雀跟鳳凰相比。
“呵呵……這位姐姐是誰啊?長得好漂亮啊。”張慧琪走過去,衝秦溪伸出手,“你好姐姐,我叫張慧琪。”
秦溪沒動,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我叫秦溪,大漢國秦溪。”
她故意把大漢國三個字說的很重。
張慧琪卻根本沒在意,主動拉起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下,“秦溪姐姐,你長得太漂亮了,哎,留在這裡多住幾天吧,我給你介紹幾個W國、M國的帥哥,他們長得不要太帥啊,而且一個個都是富二代,開著豪車……”
“我不稀罕!”秦溪冷冷地打斷她的話,轉頭問張越飛道:“張大使,她是W國人嗎?”
張慧琪笑著說道:“我才不是呢,W國這彈丸小國又什麼好的,我加入M國國籍的申請馬上就能批下來了,我要加入M國。”
“張慧琪!”張越飛怒吼著,起身邁開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啪”打了她一巴掌,張慧琪的臉上瞬間浮起通紅的五根手指印,“逆女!我們祖祖輩輩都是大漢國人!身體裡流著的都是大漢國的熱血!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忘記祖宗!背叛祖國!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
張慧琪捂著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哼!你打我?你竟然打我?這怪我嗎?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一切不還是因為你嗎?”
說完她轉身跑著離開。
張越飛微微搖頭,長嘆一口氣,“唉--諸位,實在是對不住,讓你們見笑了。”
張全沒說話,叫上秦溪和尹莎莎起身離開。
張越飛要派車送他們,被張全拒絕了。
走出大使館,張全正準備打車,卻發現路對面的涼亭下,田中一郎他們三個正坐在那裡等候他們,見張全走出來,田中一郎趕緊伸手打招呼。
田中一郎他們三個一直等在這裡,此刻看到張全他們出來,才鬆了一口氣。
在張全的要求下,他們送張全回了山口家族飯店,先在餐廳裡吃過飯,這才彼此分開,各自回去。
重新開了兩間房,三人一起乘電梯上樓。
電梯裡,秦溪挽著張全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尹莎莎卻刻意離開張全一段距離,抬頭看著電梯轎廂頂部,眼睛裡帶著悽然的光芒。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能比這更令人傷心的呢?
她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叮咚!
電梯到了8樓停下,轎廂門開啟,尹莎莎率先邁步走出來,結果想起沒拿放開,又轉身從張全手裡抽了房卡出來,朝房間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張全心裡有些酸楚,可份情感也只是朋友之間的情感,沒有絲毫男女愛情可言。
張全開啟房門帶秦溪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
二人就站在門後走廊裡,面對面看著對方,眼睛裡充滿著火熱的激情,張全一步步靠近秦溪,緊緊把她抱在懷裡,吻上她火熱的紅唇。
這一刻,秦溪徹底清醒了,她微微踮起腳尖,雙臂環繞著張全的脖子,瘋狂地回應著張全的熱吻。
張全彎腰抱起她,走進屋裡,把她放在床上,撲了上去。
二人盡情地釋放著,忘乎所以,這個世界都是他們倆的。
就在隔壁,尹莎莎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眼淚撲簌簌落下來,好幾次她都想開啟門衝進隔壁,怒罵張全沒良心,或者說把張全直接拉到自己房間裡,把秦溪趕出去,可是她的心始終狠不下來,為什麼?為什麼直接要承受這種痛苦?
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明明深愛著張全,可為什麼不敢去爭取?為什麼不忍心跟秦溪爭呢?
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自己忍著痛苦成全了秦溪,可是秦溪呢?她會感激自己嗎?
她腦子裡一遍接一遍地出現隔壁房間裡的情形,越想越痛苦,可是任憑她怎麼晃腦袋,也無法把那些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面給甩出去。
她想睡覺,或許睡著了,就不會去想了。
可是任憑她怎麼做,就是睡不著,她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起身走到房間吧檯裡,拿起大半瓶紅酒,對著瓶子直接喝起來。
咕咚咕咚……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雜亂,有些沉重,差不多有十幾人。
這聲音是在走廊裡,就在她剛剛判定這一點,突然聽到房間窗戶外面,也有“蟋蟋洬洬”的聲音,像是在爬牆。
嘭!
尹莎莎把酒瓶放在吧檯上,跑到門口把房門反鎖,接連兩個空翻來到窗邊,輕輕掀起一點縫隙朝外望去。
窗戶外面出現了一張男人的臉!
嗚--嘭!
尹莎莎掄起拳頭朝窗子上砸過去,玻璃應聲而碎,拳頭夾帶著玻璃結結實實砸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男人掉下去,“嘭”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這裡可是8樓,掉下去之後絕對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快閃開!”外面傳來一陣驚呼聲,兩個人順著繩索趕緊朝樓上瘋狂爬下去。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但是聽起來卻是在隔壁張全的房間,她房間裡反倒沒有動靜。
尹莎莎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只聽外面傳來山口一郎那陰戾的聲音:“都準備好,只要房門開啟,立刻衝進去,不管裡面是誰,一概格殺!”
“是,族長。”一個年輕的聲音答應著,接著又問道:“可是族長,要是殺了張全,小姐那邊怎麼交代啊?”
“哼!”山口一郎冷哼一聲,道:“慧子從小就善良,她是被張全欺騙了,等我們殺了張全,事已至此她也不會再說什麼,我們到時候再勸她。”
那年輕的聲音道:“可是小姐的脾氣咱們都知道,我真擔心小姐一時間想不開……”
“想不開她能幹什麼,難道……”
話沒說完,突然隔壁傳來“啪嗒”一聲輕響,接著房門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