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趙逢波鬧事(1 / 1)
張仲元臉上帶著激動地笑容,邁開大步走過來,為張全開啟車門。
“張全,張全,你可回來了,哈哈哈……你現在可是咱們村的大人物了,你是咱們雙井村的驕傲啊!”張仲元拉著張全的手,大聲說道。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鄉親們同時鼓著掌,大聲歡呼道。
騰海市的領導蘇茂學、王運愷,以及臨湖鎮的領導趙文衡、秦剛和村委會的成員,都在站在隊伍最前面迎接張全。
張全激動不已,成就感爆棚。
李梅挽著張富清的胳膊,夫妻二人身體激動地顫抖著,這種場景他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老頭子,你開心嗎?”李梅問道。
張富清激動地說道:“當然開心,當然開心了,呵呵……”
“真沒想到,咱們家這個臭小子,竟然這麼有本事,唉--咱這輩子受的那些苦,值了!”李梅說著,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張富清緊緊抓住她的手,笑著說道:“是啊,我們終於可以放心了。”
尹莎莎和秦溪走在最後面,尹莎莎的眼睛裡透著激動地光芒,而秦溪的表情卻顯得很淡然,似乎她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
“小溪,你激動嗎?”尹莎莎問道。
秦溪淡然一笑,“有點激動,不過我反倒覺的這一切發生在全哥身上,很正常,而且這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以後全哥一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驚喜。”
尹莎莎問道:“更大的驚喜?這已經是世界冠軍了,還能有什麼更大的驚喜呢?”
“莎莎姐,其實有時候,對於我們來說,更大的驚喜不一定是他獲得多麼高的榮譽,而是做到了我們一直想做卻做不成的事。”
尹莎莎若有所思,點點頭。
領導們和張全相互握手,各自寒暄幾句,接下來蘇茂學讓張全講話。
張全接過話筒,先是感謝各位領導和鄉親們一番,接著又講了一番自己對未來農場的發展規劃。
“我生在農村,長在農村,我骨子裡流著的是農民的血,吃的穿的都是農民一?頭一?頭從土裡刨出來的,農村養育我長大成人,我也決定用自己的所學,回報農村,回報社會,回報我們的祖國!”
嘩嘩譁……
現場掌聲雷動,很多老人們都激動地掉下眼淚。
就在這時突然人群后面亂起來,趙逢波憤怒的聲音遠遠傳來,“給我滾回家去!這裡有你什麼事啊!這是人家張家的喜事,你來湊什麼熱鬧!”
“這是咱們村裡的事,我來看看怎麼了,你沒看到嗎,大家都來了,我……”王娟大聲說道。
“嘿!怎麼著,老子管不了你了是嗎?啊!我不管別人來不來,你就是不能來!”趙逢波怒罵著,伸手去拽王娟的胳膊。
這時趙二發走出來,攔著趙逢波,道:“逢波,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
“二發哥,呵呵……你也在這兒啊。”趙逢波冷冷的笑著說道。
趙二發道:“逢波,有些事,能過去就過去吧,雖然說張全是張家的人,可這也是咱們雙井村的榮譽啊,是,以前咱跟張家沒少鬧矛盾,可人家張全也救了我兩次,人家都不計較,咱要是再計較,不顯得太小氣了嗎?”
趙逢波黑著臉瞪了趙二發一眼,“他救的是你,沒救我!你要大氣沒人攔著你,但是我趙逢波家,就是不行!”
王娟氣的跺著腳,“趙逢波,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不跟你過了!”
趙文衡、蘇茂學、張仲元等領導都趕過來。
趙文衡大步走過去,瞪著趙逢波,沉聲道:“趙逢波!你要幹什麼?”
“喲,喲,這不是趙書記嗎,怎麼,趙書記也來湊熱鬧,也來沾沾張家的喜氣了,趙書記,還記得二大爺去世之前,拉著你的手叮囑你的什麼話嗎?你還記得當時你是怎麼答應的嗎?呵呵……這才過去幾年啊,你就忘了嗎?”趙逢波陰陽怪氣地說道。
趙逢波嘴裡說的二大爺,是趙文衡的爸爸。
去世之前,趙文衡的爸爸拉著趙文衡的手,一遍接一遍地叮囑他,趙家和張家有仇,一定不能和張家有任何牽連,一定要為趙家人謀福利,不能讓張家人看笑話……
趙文衡臉色變得尷尬。
趙逢波繼續說道:“呵呵……這才幾年呢,啊,二大爺走了還沒幾年呢,這趙家就成這樣了?趙文衡,今年過年,你還有什麼臉去跟二大爺上墳?!”
這一下說的趙文衡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趙逢波拉著王娟回了家,他們走了之後,陸陸續續的有趙家人也都離開了。
張國忠老人拄著柺杖走出來,衝趙逢波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轉頭看著趙文衡說道:“文衡,你是個好孩子,也是個好領導,這些年你為咱們鎮,為了村裡,特別是為了張全的農場做的事,村裡人都看在眼裡,我們支援你!”
趙文衡悽然一笑,微微搖搖頭。
出了這樣的事,歡迎場面也一時間陷入僵局,張仲元也就讓大夥都散了。
在張仲元的安排下,村裡安排了流水席,在廣場上擺了50幾桌,邀請全村人都來吃席。
等來到現場時,張全突然問道:“仲元哥,我農場的那些員工,還有古王村的劉村長,古西村的邵村長都請了嗎?”
張仲元道:“當然,來,他們都被安排在那個位置了。”
說著張仲元帶著張全來到廣場的西邊,農場的所有員工,還有劉濤、邵長山都坐在這裡,正等著開席。
看到張全過來,大家都激動的歡呼著。
和大家聊了一會,張全和張仲元走回去,“仲元哥,是這樣,你讓人統計一下看看有幾個沒來的,只要是沒來的,都送一份過去。”
“嗯,好,這個我待會就去安排。”
“這趙逢波……這一個月內,是不是又鬧什麼事了?”張全問道。
“唉--”張仲元輕嘆一口氣,“你小子,眼就是毒,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啊。就在你富清叔他們去接你的前一天,因為地埂子的事,趙逢波和他們吵了一架。”
張全眉頭一皺,“地埂子?哪個地埂子?我記得我們兩家沒有相鄰的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