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果園裡的燭光晚餐(1 / 1)
整個果園的地面全部都散發著碧綠色的光芒,張全透過蛇瞳看到地面以下的果樹樹根正在瘋狂吸收著土壤中的養分,那些碧綠的光芒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入果樹樹根。
這塊地,簡直不要太好啊!
張全釋放出精神力籠罩在果樹上,一股低沉的氣息反饋回來,這讓張全有些不解,按說地面有這麼多的養分,土質這麼好,果樹應該長勢喜人,掛果應該很好才對,可為什麼果樹反倒氣息低沉,甚至有死亡傾向呢?
張全推開柴門走進果園,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蹲下來,伸手撫摸著地面,感應著地下的氣息。
不對!氣息不對!
雖然看起來這下面都是碧綠色的養分,但是這養分中卻含有毒氣。
張全突然明白了,綠色不僅代表生命力,還代表毒氣,很多中毒的人,臉都是綠的。
看來這土壤,或者說這座山有問題。
張全離開果園來到外面,蛇瞳閃爍看著其它的地方,卻發現其它地方的土壤都沒有特殊的變化,只有果園那裡的地面呈綠色。
這必須得給方怡說,讓方怡找農技站的人來檢測一下土壤。
走進果園不遠處,張全發現了一間草房,這草房以前沒有,看起來應該是張全去W國的這一個月內搭建的。
張全走到草房門口,草房裡面亮著燈,門也沒關。
邁步走進去,只見屋子也就30平方左右大小,靠牆放著一張床,床上被褥鋪的很整齊,除了床之外,還有一張地八仙和幾個馬紮,在剛進門的一邊放著一個爐子,用石頭搭了一個平臺,爐子上放著鍋,平臺上放著油鹽醬醋等調料。
看來方怡最近吃住都在這裡。
張全走出草屋,坐在屋前的石頭上,思考著眼前果樹的情況,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說前幾個月,他來這裡幫著抓了一次怪物,那怪物傷害了很多果樹,也給果樹帶來了很多的傷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怪物消失了,可是這土地反倒出了問題。
張全從兜裡掏出小瓷瓶,這瓷瓶中還有一點六轉百草液。
他把六轉百草液稀釋之後灑在身邊的一棵樹根下,當六轉百草液溶入地下之後,這果樹周圍的土壤顏色立刻變了,碧綠的顏色以果樹為中心緩緩向四周倒退,退去之後,土壤原本發綠色光的現在變成了白色光,而且光芒很淡。
張全的精神力落在旁邊這棵果樹上。
果樹傳來的氣息立刻就變了,那種頹廢氣息已經消失,變的十分平和,平和中帶著一絲的喜悅。
這才是正常的效果。
看來六轉百草液起作用了,只是方怡家的這果園太大了,而且剛才用的或者六轉百草液稀釋之後,也只是改變了一小部分土壤,這要是全部改掉,那需要的六轉百草液海了去了,自己恐怕提供不了。
還是得依靠農技站的農業技術員來看看。
方怡回來了,她把三輪車停在果園門口,穿著黑色緊身加絨衫,加絨肉色絲襪,柔順的頭髮披在腦後,臉上紅潤如水蜜桃,手裡拎著兩個大大的食品袋,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過來。
“張全,張全。”
“哎,嫂子,你回來了。”張全趕緊站起來。
方怡拎著食品袋走進草屋,把食品袋放在地八仙上,從個裡面相繼拿出很多菜擺好,道:“我給小飯館裡打電話讓他們做了幾個菜,我知道你也沒吃飯,咱們一起吃吧。”
張全見她都準備好了,再推辭的話就顯得矯情了,也就坐下來。
方怡擺好菜,又拿出一瓶酒,兩個酒杯,最後從食品袋裡拿出兩根紅色的蠟燭插在蠟臺上,掏出打火機點燃了,起身走到門口關上燈。
曹屋裡的光線頓時暗下來,蠟燭的光芒異常柔和,襯著屋外深秋的山風,自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方怡開啟酒瓶,給張全和自己倒滿了酒。
“張全,喜歡這種佈置嗎?”方怡端起酒杯,眼神明亮看著張全問道。
張全一笑,“燭光晚餐,很好。”
“嗯,張全,來,乾了這一杯,謝謝你!”方怡說完,跟張全碰了下杯,一飲而盡。
張全也只好幹掉,說道:“嫂子,這白酒別喝這麼急,容易喝醉。”
誰知方怡直接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道:“小全,知道嗎?姐今天真的高興,因為姐終於有人陪著吃一次燭光晚餐了。”
“呵呵。”張全笑著,說道:“嫂子,瞧你說的,我還得謝謝你請我吃飯呢。”
方怡看著張全,眼圈泛紅,晶瑩的淚珠反射著旖旎的燭光,在眼圈裡打轉,方怡悽然笑著,說道:“你以為這真的只是一頓飯嗎?張全,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張全趕緊擺手說道:“嫂子,你可千萬別說求,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
“不要再叫我嫂子了,好嗎?就當我求你了!”
“好,好,好,嫂……方怡姐,我聽你的。”張全趕緊說道。
方怡說道:“你知道嗎,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想著能和自己深愛的男人吃一次燭光晚餐,只可惜直到昨天這個願望都沒實現,雖然李鴻陪著我吃過幾次,可那並不是我的願望,因為他並不是我愛的那個人!謝謝你,今天讓我實現了這個願望,張全,我……”
張全的心一陣陣顫抖,他笑著打斷方怡的話,說道:“方怡姐,別說了,事情都過去了。”
“不,請聽我說,你一定要聽我說完。”
張全道:“好,你別急,我聽你說。”
“張全,我最愛的人其實一直都是你,在中學的時候收到你給我寫的第一封情書時,我高興地一晚上都沒睡著覺,可是或許我太開心了,不小心把你寫給我的情書落在了家裡,結果被我養父母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哥哥發現了,在那天放學之後他拿那封情書要挾我,他說其實他一直都喜歡我,還說我和他其實沒有血緣關係。”
“你說什麼?還有這事?”
“我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我是被人收養的,我以前只是一個孤兒。為此我再也無法繼續學業,就那樣我在高三那一年選擇了退學。”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想到當年青春年少時懵懂的愛情,張全心裡更加痛苦。
“方怡,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就算你後來退學了你為什麼不等我?哪怕是後來我考上大學後,為什麼不去找我?”
“我……我……”方怡的眼淚嘩嘩流下來,趴在桌上哽咽著,說道:“因為,因為有一天晚上,我那個畜生不如的哥哥把我……嗚嗚嗚……把我強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