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煉製和熬製(1 / 1)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全感到一陣心疼。
他知道,這是大蛇遺留下來的靈氣對自己這個決定的反應。
此時在蛇洞中,大蛇的眼睛突然睜開,仰天發出一聲長嘯,眼睛裡滾出兩行清淚。
當初自己融合了大蛇的靈氣,繼承了大蛇的所有技能,就連最後蛇骨化成的粉末,也給了他,為的就是能救人。
現在張全終於用到它,大蛇的靈氣透出欣慰。
李老驚訝不已,道;“張全,你說的是真的?”
“嗯,李老,是真的。”
“嘶--”李老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張全啊張全,我說你是天選之子果然沒錯,這種蛇骨粉那可是天材地寶啊,你連它都能得到,真是不簡單啊!”
張全苦笑著,說道:“李老,說實話,要是當時真的能夠選擇,我寧願不要這蛇骨粉。”
李老微微點頭,“我懂,我懂,張全,我相信當時你也是逼不得已,好在你的善良,可以讓蛇骨粉發揮它最大的效用,我想那蛇骨粉的主人若是在天有靈,也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但願吧。”張全說道。
田中一郎並不清楚二人聊天的內容是什麼,見二人說了這半天,他打斷他們的話說道:“既然現在我們什麼都準備齊了,那開始熬藥吧。”
張全道:“這樣吧,熬藥先不急,而且這些需要才我不想熬製,我想煉製。”
李老眼睛瞬間瞪大,他和田中一郎相視一眼,又同時看向張全,眼神裡充滿了疑問。
“煉製?張全,你說的是煉製?”李老驚問道。
張全堅定地點點頭,“沒錯,李老,田中一郎,我說的就是煉製,對於重要來說,雖然是同一個藥方,但煉製和熬製的結果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在攜帶和服用上,也比較方便,所以我決定煉製。”
李老道:“好!張全,說吧,需要什麼,我來幫你搞定。”
張全笑著說道:“什麼都不用準備,我煉製藥材,就用普通的器具。”
“普通器具?不會是鍋碗瓢勺吧?”李老反問道。
張全道:“哈哈……李老說笑了,不過今天我也沒精力,我上午累壞了,精神力也有些不濟,等明天吧。”
李老和田中一郎聽了,都沒再說什麼。
二人叮囑張全好好休息,便同時出去,繼續尋找藥材了。
張全收好那些藥材,然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隔壁辦公室,尹莎莎輕輕拍著秦溪的肩膀,勸了她好一陣,秦溪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下來。
“他真是太氣人了,莎莎,他真是太氣人了,嗚嗚嗚……他就是欺負我。”秦溪越想越覺得委屈,又哭起來。
尹莎莎道:“好了,不要在哭了,你想想昨晚發生的事,最該哭的那個人是我才對嘛。”
想著昨晚的事,秦溪突然哭的更厲害了,她轉身抱住尹莎莎,哽咽著說道:“為什麼,啊,為什麼,他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惹得咱倆都為他傷心。”
尹莎莎抱住她,苦笑著說道:“或許這就是命吧,小溪,別傷心了,啊。”
“嗯,嗯。”秦溪答應著,鬆開尹莎莎,拿紙巾擦了擦眼角,看著尹莎莎問道:“莎莎,你怎麼不傷心啊?”
“你以為我不傷心嗎?”尹莎莎微微搖著頭,“我比你更傷心,你至少還能得到他的一句承諾,至少他為了你可以拒絕很多人,可是我呢?我昨晚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他卻當面給我難堪,秦溪,換做是你,當時你受得了嗎?”
“受不了。”
“我也受不了,可是沒辦法,我必須受著。”尹莎莎坐下,雙臂環抱在胸前,喃喃道:“誰讓我愛他愛到骨頭裡了呢,就算是再賤,我也願意承受,明知道不可能得到他的愛,我也能承受。”
秦溪低頭,道:“對不起。”
“別這麼說,小溪,在愛情中,沒有誰對不起誰,要是咱倆交換一下位置,張全愛的是我的話,我是不會跟你說對不起的哦。”
秦溪被她的話逗笑了,突然想到什麼,站起來說道:“哎呀,我們只顧著生氣了,還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呢,快去看看。”
“我剛才好像聽到李老回來了,走,快去看看。”
尹莎莎也想起來,二人趕緊開門出去,結果見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二人見隔壁開著門,走進去一看,只見張全躺在床上,鞋都沒脫已經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二人心中都禁不住一陣心疼。
“唉--”尹莎莎嘆了口氣,道:“小溪,你說我們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尹莎莎說著,為他拉了被子蓋好,秦溪走到他腳邊蹲下,為他脫了鞋,道;“誰讓他那麼欺負人呢,哼。”
張全一覺睡到天黑。
從床上坐起來,張全活動了下身子,那種虛弱感已經徹底消失,道氣和精神力也全部恢復了。
意念一動,識海中道氣的充盈程度比以前更強,他用道氣拯救了那麼多果樹,積攢了更多的功德力,全部化為了道氣。
有了這些道氣和精神力,明天煉丹的成功機率又高了幾成。
吱妞--
尹莎莎推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飯盒,看到張全已經坐起來了,她故作冷漠地說道:“醒了,那就吃飯吧,專門給你留的。”
說完把飯盒朝桌上一放,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張全想到了上午發生的事,心裡也覺得尷尬,“哎,好,謝謝你啊莎莎。”
“哼!”尹莎莎冷哼一聲,沒說話。
張全穿好鞋,走到桌邊開啟飯盒,剛要伸手拿饅頭,尹莎莎道:“停!你洗手了嗎?”
“啊?哦,呵呵,瞧我,都餓壞了。”張全答應著,趕緊縮回手,邁步出去到水管上洗手。
來到水池邊,只見秦溪正在那裡給他洗衣服,張全想著上午把她氣哭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站在秦溪身邊,柔聲說道:“小溪,我來吧。”
秦溪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用。”
“小溪,我上午……”
“沒事,都過去了。”
“嗯,你不生我氣了吧?”
秦溪沒說話,只是搓衣服的動作更加用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