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齊韻要求留下(1 / 1)
啪嗒!
齊文正的手機掉在地上,整個人都愣在當場。
陳素梅回頭,一看齊文正這個樣子,驚問道:“怎麼了?文正,你媳婦兒來了嗎?”
“齊韻,服毒了!”齊文正喃喃地說著,突然間反應過來,手機都不顧上拿,瘋一般地跑出堂屋,分開人群衝出院子,朝不遠處的三輛大巴車衝去。
遠遠的,齊文正已經看到在第一輛大巴車上,周小芸正手忙腳亂地折騰著,在大巴車的門口,還有幾個村民圍著觀看。
齊文正衝過去,大叫著齊韻的名字,分開眾人衝上大巴車。
“齊韻!韻兒,韻兒,韻兒怎麼樣了?”
周小芸指著躺在地上,臉色鐵青,嘴吐白沫的齊韻哭著說道:“看,看,韻兒快不行了!嗚嗚嗚……”
周小芸嚎啕大哭起來。
齊文正一把拉開她,衝過去彎腰抱起齊韻,嘶吼道:“韻兒!韻兒!你怎麼這麼傻啊我的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啊!孩子,你千萬不能有事,你停住啊!”
“快!快去叫醫生!快去啊!”
周小芸這時才反應過來,衝車門口圍觀的村民們吼道:“求求大家,幫忙去叫醫生!求你們了!”
“別急,已經有人騎車去叫了,很快就會來!”
“先把她放平,不要亂動,吳莉很快就會來。”
“唉--這是怎麼了啊,你看這事鬧得。”
……
齊家人和秦孝文夫婦也都趕過來,後面秦海、齊妙以及張全和秦溪率先跑上車,一看車內的情形,張全立刻吩咐道:“快!把所有的車窗開啟通風,快!”
周小芸、秦海、齊妙三人立刻開始開啟窗戶。
“齊總,讓開!”
張全為齊韻把脈,同時精神力已經侵入她的身體為她檢查中毒的程度,這一看不要緊,就連張全都皺起了眉頭,真不知道她服的什麼毒,毒性太強了,此時她的五臟六腑,包括胃部都已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心臟、肺都逐漸失去了功能。
心在已經顧不上許多了,張全掏出銀針以太微歸元針法,同時在她身上紮了幾十根銀針,護住她身體的各處大穴,封住她的主要經脈,以防毒性再次擴散。
“讓一下!讓一下!吳醫生來了。”
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接著吳莉揹著藥箱上了車,“快閃開,她服的什麼毒?”
張全頭也不抬地喊道:“吳莉,快來配合我!”
一看張全在這裡,吳莉心裡陡然鬆了一口氣,對於她來說,張全就是她心裡的神,只要有他在,再危機的病人張全也能救活。
吳莉摘下藥箱順手遞給秦溪,走到張全身邊蹲下,“說吧!”
張全右手成掌,道氣在掌心出現,散發著氤氳的光芒把齊韻包裹起來,道氣透過齊韻身體的毛孔進入體內,張全控制著道氣清理她體內的毒素,先是心臟,當他把心臟所有毒素清理乾淨後,沉聲喝道:“心脈,拔針!”
吳莉當即明白,伸手把心脈四周的銀針拔下來。
張全控制著毒素沿著經脈朝右臂執行,每執行到一個地方,張全就吩咐吳莉拔下對應的銀針,二人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整個過程足足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才徹底把齊韻體內的毒素清理乾淨。只可惜雖然毒素清理了,但是齊韻的身體已經被毒素侵蝕,要想徹底恢復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現在齊韻的身體很虛弱,而且車裡充滿了毒藥的味道,張全讓齊文正把齊韻扶下車,來到了張全家裡躺下。
“張全,謝謝你!”周小芸衝張全感激地鞠躬說道。
張全擺擺手,“不要客氣,先照顧好齊韻要緊。”
說著張全拿出筆開了個藥方遞給齊文正,“齊韻的身體被腐蝕的很厲害,需要長期服藥才能恢復,就照這個藥方一直服用,半年左右會好大半。”
“多謝張先生!”齊文正話音裡也是充滿著感激。
張全走出屋子,齊臣棟趕緊迎上來,“張先生,韻兒怎麼樣了?”
“嗯,沒有生命危險了。”張全把齊韻的情況說了一遍,微微嘆息道:“只不過她要恢復起來得很長時間,接下來的日子裡,儘量不要讓她受刺激了。”
陳素梅點點頭,話音有些哽咽,道:“哎,我們記住了,你說這孩子,唉--”
“是我們忽略了她啊,我們一直以為她聽話,懂事,所以很多事情就以為她都能體會大人的想法,以為她不需要我們的關心,可誰知道這孩子心思竟然這麼重,唉--”齊臣棟長嘆一口氣,低頭不語。
秦海和齊妙站在不遠處,二人都沒說話。原本是很喜慶的事,沒想到卻整了一地雞毛,現在所有的喜慶都已經徹底消散了。
張仲元抽著煙走過來,也是一臉沉悶,來到二人面前,問道:“秦海,齊妙,接下來怎麼辦,你們倆是什麼想法?”
“仲元哥,訂婚儀式就取消了吧,麻煩仲元哥招呼大家吃飯吧,這都到中午了,大家都餓了。”秦海話音低沉,充滿了無奈。
齊妙點點頭,“仲元哥,麻煩你了。”
張仲元擺擺手,“不麻煩,別客氣,只是……唉--”
他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其實這事已經不需要兩家大人再商量了,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哪兒還有心情再舉行什麼訂婚儀式啊。
這時齊文正從屋裡走出來,把秦家人還有張全都叫進屋裡。
齊韻在周小芸的攙扶下,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坐起來,蒼白的臉上勉強浮上一抹淒涼的笑容,“張全,我有個要求,還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沒想到她把人都叫進來,竟然是為了跟張全說話。
張全道:“什麼要求,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你。”
“張全,我聽說你的農場要擴建了,我想留下在雙井村,在你的農場工作,可以嗎?”齊韻說著,轉頭看了眾人一眼,“我的心已經死了,在哪兒都一樣,我不想再回去齊家,我只是以一個打工者的身份留下來工作,和你其他工人一樣,他們做什麼工作我做什麼工作,他們拿多少工資我拿多少工資,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