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就知道你們會來(1 / 1)
楊括道:“好,那是自然。”
“謝輝,你送張全先生回去吧,咱們怎麼接來的,怎麼把人送回去。”
“是,老闆。”謝輝答應著。
張全站起來,低頭看了楊括一眼,說道:“楊老闆,我記得在車上的時候你對我說,這些個拓片是你準備獻給國家的,對吧?”
“啊?哦,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
“呵呵……”張全冷冷一笑,“這話你忘,我不會忘,我真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謝輝開車送張全回村,一路上二人誰都沒說話。
畢竟話不投機,再說多了也沒意思。
到了晚上8點多,謝輝終於把車開到雙井村橋頭,張全讓他停車,他在橋頭下了車。
“謝秘書,多謝你了,天晚了,我也不讓你去家裡坐了,你回去的時候慢點開,路上小心。”張全衝謝輝說道。
謝輝點點頭,調轉車頭離開。
走進村裡,發現那三輛大巴車已經不在了,搭的大棚還沒拆,秦溪家大門口以及自己家的衚衕口都還亮著燈,還有人在來回的忙碌著,遠遠的也還能聽到嘻嘻哈哈的笑鬧聲。
張全走過去,來到大棚入口,只見大棚裡又坐著3桌,秦孝文一家和自己的爸媽坐了一桌,其餘兩桌是周圍鄰居以及請來幫忙的鄉親。
“哎,張全,來來來,快過來。”
秦海第一個看到張全,滿臉堆笑地衝他招呼著。
張全走進去,跟各桌的人打著招呼,走到秦海那一桌,挨著秦溪坐下。
“中午那會你走那麼快,到底是什麼急事啊?”秦海衝張全問道。
“哦,一個朋友介紹了個客戶,讓我去幫個小忙,去了一趟省城。”張全隨口說道。
秦溪問道:“去省城?誰介紹的?什麼客戶?”
“孫老介紹的,你不認識。”張全說道。
至於什麼事,張全沒說。
時間到了晚上的11點多,大家才吃喝完,陸續起身回家,張仲元安排大夥明天一早過來,幫忙拆大棚,送傢什,明天還要忙活大半天。
張全和爸媽一起回到家。
見房間裡亮著燈,遂問道:“齊韻還在?”
“嗯,她到底還是沒走。”李梅說道。
張富清嘆了口氣,“看來她這一次是真的傷心了,唉--留下就留下吧,到時候看在農場裡給她安排個活,小全,人家可是城裡人,給人家得安排一個坐辦公室的活啊,你可不能讓她下地去幹活。”
“嗯,我知道了,爸。”
因為時間太晚了,張全就沒再給齊韻打招呼,自己回房間洗刷完畢,然後上了床。
開啟微信,張全和秦溪聊天。
結果剛說了沒幾句,張全的識海突然一陣顫抖,精神力自動外放,覆蓋了方圓200米的距離。
10名黑衣人正躡手躡腳地行走在路上,在自己家院牆外面停下了5個,其餘5個走向秦溪家的院牆外面。
張全心中冷笑,精神力立刻鎖定10名黑衣人,侵入他們的識海,把他們瞬間控制住。
張全控制著他們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席地而坐,一聲不吭。然後起床穿好衣服,輕輕地出了屋,來到院門口開啟大門,走到那10個黑衣人坐著的地方。
看到張全,那10名黑衣人同時一驚。
張全放開他們的識海,沉聲問道:“是謝輝讓你們來的,還是楊括讓你們來的?”
為首的那名黑衣人冷哼一聲,“張全,我們既然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你便,多餘的話我們不會說,你也最好別問。”
“嘁!”張全彎腰捏住他的下巴,冷笑著說道:“說道為什麼屁話!還要殺要剮隨我便,真當自己是行走江湖的大俠了,我呸!你們就是楊括手裡的一杆槍而已,有用的時候把你們拿出來打幾槍,沒用的時候就把你們甩一邊了。”
“少廢話!你想怎麼樣?”其中一個黑衣人問張全道。
張全想了想,說道:“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可以饒了你們。”
十幾個人愣了一下,其中一個人說道:“是謝輝找到的我們,讓我們來把你爸媽,還有你的女朋友一家都抓到滕海去,楊括和謝輝現在都在滕海等我們訊息呢。”
“你們都是什麼人?”
“我們是滕海人,是一個保安公司的保安,楊括他們跟我們有合作。”
張全聽了,問道:“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做是綁架嗎?”
“我們也是端誰的碗歸誰管,沒辦法,要不然我們就會失去這份工作。”
“嗯。”張全答應著,表示理解,其實這都是事實,現在很多人講道德、講原則、講善良美德,可是人們要知道,講這些的前提是在保證基本生活的前提下,才能講這些。正所謂“窮生奸計,富長良心”就是這麼回事。
他們一個個的現在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為生活所迫,也是可以理解的。
張全說道:“你們就在這裡呆一晚上吧,明天回去,把事情對謝輝如實相告就是,另外替我跟謝輝和楊括傳個話,就說有本事衝我來,要是敢招惹我的親人,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說完張全回去繼續睡覺。
這些殺手們依然被控制著,無法動彈,一直到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才發現身體能動了,立刻起身瘋狂地跑出村子。
等到天光大亮,張全才起來。
開啟房門,正好對面的房間門開啟,齊韻從房間裡走出來。
齊韻臉色十分憔悴,頭髮披散著,完全不像是以前看到的那麼精神。
二人表情都略顯尷尬,最終還是張全微笑著點點頭,“早啊。”
“哎,早。”齊韻嗓音沙啞地答應著,走到院子裡去刷牙洗臉,張全也端著臉盆走過去,齊韻朝一邊讓了讓。
張全刷著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踉踉蹌蹌的腳步聲,很快大門口傳來捶門的聲音,“咚咚咚……張全,開門,快開門啊!”
是張長棟的聲音。
難道說農場出是了?
張全立刻放下臉盆和牙具,走過去開啟大門,張長棟一下子撲進來,只見他滿臉是血,渾身的衣服都被撕爛了,沾滿了雜草。
“三大爺!你這是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張全驚問道。
張長棟緊緊抓住他的手,大聲吼道:“出事了!張全!農場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