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樊盛儀,小姐(1 / 1)
秦孝文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指著秦溪無奈地說道:“你,你,你這個死丫頭,辦婚禮花那麼多錢幹什麼啊,婚禮完了不過日子了?啊!”
“就是啊,小溪,從小我和你爸就教導你要懂得過日子,該省的就要省,不該花的錢就不要花。”蘇雪也說道。
張富清大笑起來,“哈哈哈……看看,看看,這才是我兒媳婦,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這個時候張全說道:“爸,您不要抱怨小溪,其實這是我們倆早就商量好的。”
他拉住秦溪的手,深情地說道:“這是我們倆一輩子的終身大事,人一輩子就這一次,爸,媽,我要給小溪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
張全衝秦孝文一笑,道:“我也知道,爸您是為了我們好,替我們著想,但是請你和媽放心,小溪是我的福星,我們家的事業只會越做越大,到時候絕對不會因為錢過不上好日子的。”
蘇雪笑著,道:“好,好,好,小全啊,有你這句話,媽才真的放心了。”
“是啊是啊,這才是男人,這才是我秦孝文的好女婿啊,哈哈哈……”秦孝文也笑著說道。
“那行,我說孝文哥,這事就按照咱定下來的辦啦。”張富清說道。
李梅說道:“現在孩子在這裡,我看啊,咱們乾脆這樣,咱們定下來的事呢,讓兩個孩子過過目,孩子要是覺得哪兒不合適的,或者還需要再添什麼的,咱就趕緊的添。”
“我看行。”張富清說著,把兩張紙遞給張全,“你和小溪看看,看還需要再添置什麼,咱們再添。”
張全問道:“爸,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日子嗎,就定在下個星期六,正好是十一月二十八。”
“下個星期六,我看行,時間還比較充足。”秦溪說道。
接下來二人坐在沙發上,一起看著雙方老人制定下來的計劃,這不看不要緊,二人這才明白,原來辦一場婚禮竟然有這麼多道道,要買那麼多的東西,還有那麼多的步驟,需要那麼多的人來幫忙。
看完之後,張全看了看秦溪,二人點點頭。
“爸,已經很好了,我們沒意見。”張全說道。
秦溪也說道:“是啊爸,你們考慮的很周全了,有很多我們都沒想到,我們很滿意。”
既然如此,大家也都不說什麼了,就決定按照這個計劃來執行了。
秦海打來電話,就在張全他們住的飯店餐廳定了位置,讓他們可以現在可以過去一起吃飯了。
開車過去,秦海和齊妙正在飯店大門口等候。
大家碰了面,秦海帶著他們進了飯店大門,朝餐廳二樓的包廂走去。
剛走到臺階下,突然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過來,擋在樓梯口,問道:“請問哪位是張全先生?”
張全上下打量他一番,“我就是,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呵呵。”黑衣男子淡淡一笑,道:“我姓李,大家都叫我李二,我找你有幾句話要說,這邊請。”
李二指著餐廳一樓的一處虛掩著門的包廂說道。
張富清道:“我們不認識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張全心裡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衝張富清說道:“爸,你們先上去吧,這事我來處理,很快就好。”
“全哥,你不能去!”秦溪挽住他的胳膊,瞪著李二說道:“好話不揹人揹人沒好話,有什麼事就當著我們這些人的面說吧,我們都是一家人,沒什麼話不能說的。”
李二道:“好啊,既然如此我那我就說了。”
啪!啪!
李二拍拍手,旁邊包廂的門頓時開啟,從裡面衝出來10幾個同樣身穿黑衣的年輕人,一個個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匕首,把他們兩家人團團圍住。
現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很多客人等著上樓。
看到這一幕,嚇得客人們都趕緊往後退,不遠處餐廳的經理走過來,剛要開口,一個黑衣人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道:“少管閒事,滾!”
餐廳經理嚇得趕緊轉身跑開了。
“呵呵……張全,你看,現在我們是在這裡說呢?還是去包廂裡說呢?”李二冷笑著問道。
張全說道:“就在這裡說吧,是苟悟新讓你們來的嗎?”
“誰?”李二眉頭一皺,“什麼什麼新?我們不認是,我們是金三爺的人,聽說你這裡有一塊隨身碟,我們金三爺看上了,你開個價,我們金三爺收了。”
張全說道:“我開價?呵呵……你們金三爺接這個活,恐怕也就是100萬美元的價格,我要是出200萬美元,你們豈不是賠了嗎?”
“你,你,你怎麼知道?”
“哼!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金三爺還是鐵三爺的,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個生意,他做不了。”張全說完,伸手抓住李二,用力朝後一甩,直接把李二甩出去兩三米。
李二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指著張全怒罵道:“狗日的小王八蛋,我們可是金三爺的人,你打了我就是打了金三爺的臉,兄弟們,插了他!”
就在這時,突然從二樓走下來一家三口。
正是樊盛儀、趙國城和他們的兒子趙銳。
趙銳昨天在醫院檢查之後,醫生給開了一些藥就出院了,他本身也只是受到了驚嚇,現在好了,趙國城和樊盛儀帶孩子出來吃頓飯,給他壓壓驚。
“張全!”
樊盛儀一眼就認出了張全,當即激動地叫出聲來。
而此時李二正怒吼著,叫囂著讓那幫小弟圍攻張全。
張全正要動手,樊盛儀的喊聲傳來,他趕緊閃身躲到一邊,樊盛儀快走幾步來都張全身邊。
樊盛儀回頭看著李二他們,雙眼圓睜,透著駭人的寒光,一股威壓從她身上瀰漫開來。
“李叔,這是怎麼了?怎麼勞駕您老親自出手了?”樊盛儀衝李二沉聲問道。
雖然是叫他李叔,可是那話音裡,絲毫聽出任何尊敬的意思,相反卻透著責問。
李二見狀,趕緊招招手讓那些打手們後退,他上前陪著笑臉,道:“哎呀,小姐您怎麼在這兒啊?”
樊盛儀道:“李叔,我問你的話你好像還沒回答呢。”
“哦,是這樣,呵呵,這是三爺接的一筆生意。”李二指了指張全,“他手裡有三爺要的一樣東西,三爺準備買下來,可是他不賣。”
“人家不賣,那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不賣,你們就槍嗎?”
樊盛儀說著,一步步走下臺階,來到一個打手面前,從他手中奪過匕首,“還拿著匕首,呵呵……要是搶不過來,就要殺人對嗎?”
李二走到樊盛儀面前,低聲說道:“小姐,這事是三爺親自下的令,我看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要是我們辦不成這件事,回去之後三爺肯定廢了我們不可。”
啪!啪!
樊盛儀抬手抽了李二兩巴掌,厲聲喝道:“我現在就可以廢了你你信不信?”
李二道:“小姐,你打我可以,罵我也可以,我都無話可說,但是今天這事你還真管不了,你要真的非要管的話,那我只能給金三爺打電話了。”
誰知樊盛儀此時卻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金三爺的電話。
“喂,盛儀,哈哈……怎麼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缺錢了?你這個丫頭啊,從來都是沒事就不給我聯絡,說吧,這一次要多少?”電話裡傳來金三爺爽朗的笑聲。
樊盛儀冷冷地說道:“金三爺,我這次不要錢,我給你求個人情。”
“哦?求情?給誰求情啊?說,只要是你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金三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