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一言不合直接摔(1 / 1)
金三爺說完,衝張全拱手抱拳,道:“張神醫,從今天起,我金乙聽從你的調遣!”
金三爺這番表現,讓張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甚至懷疑金三爺這是在給自己演戲,為了騙走那塊隨身碟。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100萬美元可不是個小數目。
更何況金三爺是地下勢力的大人物,哪兒有不愛錢的。
張全淡淡一笑,道:“好,多謝金三爺,以後若有用到金三爺的地方,我一定開口。”
這個時候樊盛儀說道:“張神醫,你別介意啊,我爸就是這個性格,但是請你放心,我以人格擔保,我爸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他要要棄惡從善就一定會做到。”
“嗯,好。”
張全答應著,也沒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包廂外面傳來敲門聲,金三爺的助理走進來,手裡捧著兩個古色古香的紅木盒子來到金三爺面前。
金三爺接過來,雙手又捧到張全面前,開啟。
只見每一個盒子裡裝著一個青花瓷瓶。
張全只看了一眼,就發現這青花瓷瓶絕對算得上是國寶級的古董,光芒耀眼,十分精緻,估計是漢朝傳下來的。
這種級別的古董,絕對是有價無市。
“張神醫,秦小姐,我呢,是個俗人,也沒提前準備什麼禮物,就把這對瓷瓶送給二位,預祝二位一生平平安安,幸福美滿,早生貴子,哈哈……”
張全趕緊推辭道:“金三爺,抱歉,這份禮物太重,您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對瓷瓶我真的不能收。”
金三爺聽了,當即一瞪眼,“怎麼著,張神醫是嫌禮物太輕了麼?”
“不是太輕,而是太重了,真的!”
張全看著金三爺,眼神裡透著真誠的光芒,道:“金三爺,您的心情我理解,您的好意我也明白,但是我真的不能收。”
金三爺聽了也不說話,直接抓起一個瓷瓶高高舉起就要朝地上摔去。
眼看著這瓷瓶就要落在地上,張全立刻一個探身,手背貼著地面伸出去,穩穩地接住那個青花瓷瓶。
他真是嚇了一身冷汗。
這可是國寶級的古董啊,沒想到金三爺竟然一言不合直接就摔啊。
“金三爺,您這是幹什麼?”張全有些生氣地問道。
金三爺說道:“我金乙這人脾氣直,沒什麼花花腸子,我無論給誰送禮物,無論禮物多貴重,我只要是送出去,就是發自內心的,我送出去的禮物從來都沒有拿回來的道理,既然張神醫看不上,不肯收,那我就直只能砸了它。”
“小全,金三爺也是一番誠心,你就收下吧。”秦孝文說道。
張全答應著,衝金三爺拱手抱拳,然後把兩個青花瓷瓶收下。
今晚的這頓飯雖說十分豐盛,可是張富清和秦孝文兩家吃的卻是十分不舒服,畢竟有金乙在場,整個飯局完全都是他在掌控。
吃過飯,大家各自回家。
張全和秦溪也回到房間,把兩個紅木盒子放在桌上,張全禁不住苦笑兩聲,“呵呵,真沒見過這樣送禮的。”
“全哥,按你的性格,怎麼會保這兩個瓶子呢?”秦溪問道。
張全道:“小溪,你知道這兩個瓶子的價值嗎?它們可是漢朝傳下來的古董,價值連城,堪比國寶啊,這要是毀在了咱們手裡,那咱們豈不成了罪人了嗎?”
“啊!”秦溪禁不住低聲驚呼,“這竟然是漢朝傳下來的,這麼厲害啊,那得值多少錢啊?”
“呵呵……”張全笑著,抬手摟住她的脖子,捏了捏她秀氣的鼻子,道:“小財迷,它的價值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了,現在既然金三爺確定要送給咱們,那等過段時間就把它們交給國家吧,這種文物,就應該屬於國家的。”
“嗯,好,我支援你,全哥!”
第二天上午。
早早的起來,原定今天就回去,可是因為昨晚有些事情還沒有定下來,所以張富清夫婦和秦孝文夫婦又坐在一起,邊喝茶邊商量。
秦海和齊妙開車帶著張全和秦溪,去婚戀市場買一些小東西,現在就要提前為婚禮做準備了。
車剛剛駛上二環路,走上合順高架橋,秦海突然從後視鏡中發現有一輛車一直跟著自己。
他快,那輛車就快,他慢,那輛車也慢,他試著拐了幾個彎,那輛車也跟著拐彎。
“海哥,怎麼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張全問道。
秦海說道:“看後面,那輛黑色的寶馬車,一直跟著咱們,從進了二環路就開始跟著。”
張全仔細看了一眼,隱隱的看到了苟悟新的臉,他說道:“海哥,前面找地兒停下,我下車。”
“啊?你下車幹什麼?”
“海哥,你帶嫂子和小溪先去市場,這件事情我親自去解決。”
秦海想了想,點點頭道:“好,但是要注意安全。”
下了合順高架橋,秦海找了一個地方緩緩停下車,張全開門下車,衝秦海他們招招手,讓他們先開車離開了。
張全雙手插進衣兜裡,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那輛寶馬車前,抬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玻璃緩緩降下來,露出了苟悟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苟悟新,你是在找我,對嗎?”張全冷冷地問道。
“張全,走吧,約翰遜和喬治先生要見你。”說完,苟悟新開啟車門。
張全直接抬腿上了車,結果剛坐在座椅上,後面立刻有一個人拿黑布袋把他的腦袋給套上了,同時一條冰冷的鐵鏈也套在他脖子上,只要他動一下,鐵鏈立刻收緊,他想動都動不了。
苟悟新開車著,先是上了合順高架,然後開始在泉都市四處轉圈。
他以為張全被套上了腦袋,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卻不知道張全已經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方圓200多米的環境,全部呈現在他的腦海中,完全就像一副3D實景地圖。再加上張全在省城生活過七八年,所以苟悟新現在做的這一切,對張全來說根本不起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