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結婚前,我一定回來(1 / 1)
癌症,除非是良性腫瘤,否則就等於絕症。
現在國際上對癌症的研究和治療方案,依然是依靠放療和化療,至於動手術,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所以尹正明聽說張全要去上海,為於苗治療癌症,當即就表示反對。
“張全,你說的沒錯,君子有所不為,有所必為,我認同這句話,但是放棄你眼前的這些事情,值得嗎?你別忘了,你現在肩上的擔子,可是整個大漢國啊!”尹正明語重心長地說道。
張全當然清楚,但是現在他沒有別的辦法,因為每多耽擱一分鐘,於苗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好在現在還有時間。
他需要把事情安排好。
為自己爭取出三天的時間來。
只要三天就足夠了。
“尹總,我只需要三天,無論如何,還請尹總幫我,爭取出這三天的時間來。”張全衝尹正明說道。
尹正明點點頭,“我這邊沒問題,不就是送他們三個過去嗎,待會我就親自送去。”
“多謝尹總。”張全謝過尹正明,出了尹氏集團。
來到外面車上,張全給秦溪打了個電話。
“喂,全哥,怎麼樣?借到人了嗎?要是沒借到的話你彆著急,咱們再想辦法。”秦溪話音裡透著開心。
畢竟二人快要結婚了,對於秦溪來說,現在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
張全說道:“是,借到了,待會尹總就親自送他們來村裡,到時候你負責接待一下,給安排好。”
“好的,沒問題。”秦溪答應著,突然問道:“全哥,你不跟著一起回來嗎?”
張全一下子愣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向秦溪開口。
見張全好半天沒說話,秦溪再次問道:“喂,全哥,你還在嗎?”
“啊,嗯,我在的,小溪。”
“全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沒事,你說吧。”秦溪說道,雖然話音聽著很輕鬆,但是張全還是聽出了一絲的失望和傷感。
張全深呼吸一口氣,道:“小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於苗得了癌症。”
“啊!”秦溪驚呼道:“你說什麼?全哥,你別嚇我。”
“沒有,我也是今天才從集豐堂那邊得到的小溪,她現在得了胃癌晚期,正在上海的一家腫瘤專科醫院接受治療。”
秦溪說道:“全哥,我知道了,你去吧。”
“小溪,我……”
“呵呵。”秦溪一笑,道:“全哥,我想這個世界上,恐怕叔和嬸兒都不如我瞭解你,你去吧,只是別晚了咱們的婚禮哦。”
秦溪的話音故作輕鬆,可是張全卻能深深感受到她心裡的失落和傷感。
但是現在沒辦法,他必須得去。
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份朋友之情,就為了於苗曾經幫過他。
張全說道:“小溪,我直接去機場了,你放心,我一定在結婚前趕回來!”
“還有,要是爸媽問起,你替我打打掩護啊。”
秦溪答應著,結束通話電話。
張全深呼吸一口氣,感到心裡十分沉重,但是沒辦法,就像剛才尹正明問他的那樣,捨棄這麼多,值得嗎?
其實人生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值得或者不值得來衡量,一切只問自己的心就好。
張全開車飛速趕往省城泉都市,直接來到機場,把車停好,取完票辦理了登機手續,正點登上開往上海的飛機。
三個小時後,飛機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緩緩降落。
張全出了機場,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說出了醫院的名字。
計程車司機開著車,駛上機場高速,朝市區飛馳而去。
從機場到市區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那家腫瘤專科醫院大門口,張全給了司機車費,下車朝住院樓快步走去。
在住院部值班處查到於苗的住院資訊,張全直接來到於苗的病房門口。
這是一間四人間的普通病房,設施和待遇很普通。
病房門虛掩著,從門縫裡傳來裡面病人之間的聊天聲。
“丫頭啊,你什麼時候動手術啊?”
“阿姨,就今天下午。”
“丫頭,聽你口音也不是上海人,你是哪兒人啊?怎麼這些天了,也沒見你的親人來陪著你啊?”
“呵呵……阿姨,我一個人來的,我……我家人都在國外呢。”
“唉——就算是在國外,那你得了這麼重的病,也得回來陪著啊。”
“我沒事的阿姨。”
這個時候,張全感到自己的鼻子一酸,眼眶都溼潤了。
他抬手緩緩推開病房門,邁步走進去。
正對門的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阿姨看著張全,問道:“小夥子,你找誰啊?”
張全的目光一直盯在於苗身上。
於苗是背對著病房門的,所以沒看到他進來,當然她也沒想都會有人來看她。
“丫頭,是來看你的。”老阿姨衝於苗笑著說道。
於苗一愣,趕緊轉身,當她看到張全風塵僕僕的樣子時,眼圈突然紅了,淚珠撲簌簌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張全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坐在床頭,看著她,臉上帶著憨憨的笑容。
他抬手給於苗擦了擦眼淚,道:“哭啥啊,快別哭了,啊。”
“嗯。”於苗答應著,聲音異常地乖巧,就像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對面的老阿姨笑了,說道:“瞧瞧,啊,瞧瞧,丫頭啊,你還說沒人來看你,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沒人來看你,是不是你們小兩口吵架了啊,好了好了,丫頭,既然老公來了,就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啊,好好的。”
於苗的臉色騰地紅了。
心撲騰騰直跳,低著頭,偷眼看著張全,其實她是多麼的希望這一切是真的啊。
張全轉頭衝老阿姨一笑,道:“謝謝阿姨。”
“哎。”老阿姨答應著,她是個熱心人,這些天每天都陪著於苗說話聊天,這才讓於苗不至於那麼孤獨。
這些日子裡,於苗心心念唸的,就是張全。但是她心裡又明白,她和張全是絕對不會有結果的。
所以,當她查出自己胃癌晚期時,整個人都崩潰了,那段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她瘋狂的想張全,每天晚上都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張全的名字,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睡去。
可她還是有理智,度過了那一段時期,她徹底放棄了。她把集豐堂給了張全,然後自己來到上海治療。
這時病房門開啟,兩個護士走進來,衝於苗說道:“於青苗,你的手術馬上開始,去手術室吧。”
“不!於苗,你的病,我能治,不需要手術!”張全伸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