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你們的格局太小了(1 / 1)
第一針就紮在心臟附近,這種行針方法,立刻引來幾個人的質疑。
“這是幹什麼?哪兒有這樣扎針的!”
“第一針扎心脈,這是嫌她死的慢嗎?”
“所以我說中醫不靠譜,再說了,咱們大漢國的中醫傳承幾千年,哪一位成名中醫不是白髮蒼蒼,他這麼年輕,說不定也就是讀過幾本醫書而已。”
“噓——別說話,等等再看。”
……
張全絲毫沒受影響,繼續施針。
接下來張全施針的手法突然變快,眾人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耳邊也只能聽到一陣陣“嗤嗤”的聲響。
不到5秒鐘,張全施針完畢。
眾人再看時,只見於苗身上扎滿了銀針。
這些銀針有的齊根沒入,有的扎進去一半,還有的只是扎破一層皮,有的是直直的扎進去,有的又傾斜了不同的角度。
那些銀針,有的紮在那裡一動不動,穩若泰山,有的在有規律的顫抖著。
楊成書、楚毅、楚勤以及那些前來圍觀學習的醫生們,都看蒙了。
如此施針手法真的是太震驚了。
楊成書、楚毅和楚勤可以說是這家醫院,乃至上海的中醫泰斗,在針灸上也頗有建樹,可從未見識過如此精湛的施針手法。
至於後面那些人,就更別提了,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施完針之後,張全的手指再次搭上於苗的手腕,感應著她的脈搏。
此時於苗的臉色變得十分紅潤,呼吸也很順暢,就連雙眼都比以前更加有神。
張全把著脈,微微點頭,情況很好,果然跟自己判斷的一樣。
“紙、筆。”張全說道。
楊成書立刻拿過紙筆雙手奉上。
張全接過來,在紙上“唰唰唰”寫下一個方子,遞給楊成書,道:“院長,麻煩您照著方子幫我去抓藥。”
楊成書答應著,剛剛轉身,後面一箇中年醫生立刻伸出手,諂媚的笑著說道:“院長,這點小事哪兒能讓您親自跑一趟呢,我去吧。”
“不!”張全出言阻攔,“必須院長親自去。”
“胡醫生,閃開,我去。”楊院長推開胡自春,邁步離開。
胡自春和孫博超一樣,都是西醫,是醫院中西醫的佼佼者。
只是因為孫博超昨天得罪了張全,被楊成書處罰,所以今天沒能來觀看,要不然孫博超和胡自春會一起來,而且孫博超的醫術還遠在胡自春之上。
“嘁。”胡自春鬧了個大紅臉,心裡自然不是滋味,他故作恭敬地衝張全說道:“今天能夠親眼見到世界醫療大會冠軍出手,實在是三生有幸,不知張神醫可否給我等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胡自春一開口,幾個稍微年輕點的醫生也都相繼開口。
“張神醫,您這套針法叫什麼名字?”
“張神醫,您第一針就紮在心脈上,難道不怕扎偏了出事嗎?”
“都閉嘴!”楚毅瞪了幾個年輕人一眼,轉身衝張全恭敬地施禮道:“張神醫,敢問您剛才所使的,是不是太微歸元針法?”
楚勤當即瞪大眼睛!
難怪自己總覺得那針法如此熟悉,原來是太微歸元針。
這太微歸元針法早已失傳,只是在古籍中有記載,而他之所以覺得熟悉,是因為他在一些古籍殘本中,看到過類似的圖畫。
雖然那些圖畫有些簡單,可和眼前的情況一印證,簡直完全一樣。
張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身後有人說道:“楚主任,您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咱們學中醫的誰沒聽說過太微歸元針法,只是這針法早已失傳,難道您真的認清楚了?”
“別說是在大漢國了,就算是在整個中醫界,都沒人再見過太微歸元針法。”
“既然沒人見過,那麼是不是隨便照葫蘆畫瓢,也會被認為是太微歸元針法啊?”
“我可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過太微歸元針法的畫面,和他這些有些地方很像,要真是照著圖畫,我也能紮上。”
……
楚毅和楚勤兄弟倆氣壞了。
楚勤瞪著身後那些人,開口訓斥道:“都給我閉嘴!無知!真是太無知了!”
張全衝楚勤擺擺手,笑著說道:“楚前輩,算了,犯不著為這些人生氣。”
楚毅道:“是啊二弟,這些人的格局,太小了。”
楚毅和楚勤兄弟二人在醫院雖然不掛職,可整個醫院裡就連院長楊成書也得給他們三分面子,就是因為這兄弟二人的醫術很強。
現在他們說那些人的格局小,那些人只能低下頭,沒人敢反駁。
“嘔!嘔!嘔——”
突然於苗開始嘔吐起來,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雙眼瞪得極大,透著一股死灰之色,嘴巴長大,瘋狂嘔吐著,看樣子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張全坐在那裡看著,一動沒動。
身邊圍觀的眾人卻看不下去了,因為在針灸過程中,一旦出現任何的情況,都可能突生變故,畢竟中醫才是世界上最為精湛的科學,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失誤出現。
“啊!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是不是針扎的有問題啊?”
“她不會要死了吧?”
“快!快!快來人給看看啊!”
“孫主任呢,孫主任呢,孫博超,快點來給看看!”
……
張全突然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幾個說話的人,周邊的氣息陡然變得凝重起來,氣溫急速下降,他開口喝道:“都閉嘴!滾出去!”
胡自春是第一個出聲的,也是他叫囂著喊孫博超的。
為的就是讓孫博超看看眼前的情況,好到時候找到機會汙衊中醫一次。
張全的目光透著狠辣的殺氣,就像是兩把刀落在他臉上,嚇得胡自春不敢再吱聲。
於苗吐出了一攤黑色的粘稠狀的液體,就像是黑色的藥膏,散發著令人噁心的臭味。
好幾個醫生儘管帶著口罩,也都受不了這種氣味,捂著嘴衝出去。
楚毅和楚勤低頭看著地上的嘔吐物,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張神醫,敢問這可是於苗小姐已經被癌細胞侵蝕的胃部壞死的組織?”楚毅問道。
張全點點頭,對這二人的表現十分滿意。
再看於苗,已經停止了嘔吐,雖然臉色還有一些蒼白,可是眼神卻又恢復了最初的神采,同時呼吸上也更加順暢了許多。
張全端起一杯水遞給她喝下,道:“別忍著,想吐繼續吐。”
果然話音未落,於苗再一次吐起來。
如此這般進行了三次,於苗喝下去的水沒有再吐出來。
而地上,已經吐了大大的一灘。
楚勤走出去,喊了清潔工進來,把地面清潔了一遍。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楊成書的聲音,“哎,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在外面?”
“院長,張神醫在病房裡給治療呢,我們不方便觀看。”胡自春的聲音傳來。
但是話音剛落,突然一道寒光閃過,胡自春瞬間感到自己的嘴裡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瘋狂的張著嘴想要說話,可是任憑他使再大的力氣,都無法發出聲音。
病房裡,傳出張全森冷威嚴的聲音,“這就是你說謊話的代價!這輩子,你就別說話了!”
楊成書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氣的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瞪了胡自春一眼,二話沒說直接推門進入病房。
楊成書把藥方和藥遞給張全。
張全開啟其中一副藥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微微點頭,道:“沒錯。”
“張神醫,敢問,您開的這個方子,可是續命湯?”楊成書恭敬地問道。
張全點點頭,“沒錯,正是續命湯。”
“啊!”楚毅和楚勤同時驚撥出聲。
噗通!
楚毅直接跪倒在地,激動地看著張全,近乎哀求道:“張神醫,這續命湯的藥方,您可否留給醫院一份?”
“張神醫,求您了,請您留給醫院一份吧!”楚勤也跪下來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