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第一撥麻煩來了(1 / 1)
於苗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張全帶著於苗直接去了機場,乘飛機回去海東省,在泉都市機場下了飛機,去停車場開車離開泉都。
整個過程中一刻都沒停留。
開車剛剛離開機場,突然於苗的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接起來說道:“喂,春豔,怎麼了?”
電話裡傳來王春豔焦急的聲音,“於總,你在哪兒呢?你快點回來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彆著急,春豔,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於總,是這樣,來了一群人老外在咱們飯店吃飯,結果正在吃飯時,一個人猝死了,他們非說是咱們飯店的飯菜有問題,現在那麼飯店被查封了!”
“老外?哪兒來的老外?”
“不知道,據說是一個旅行團,有M國人,也有W國人,還有BZ國人,反正好多。”
“死的是哪個國家的?”
“嗯,是BZ國的。”
於苗說道:“好,切記一定要保護好屍體,我和張全現在趕回去,再有1個多小時就到了,在我們抵達之前,屍體一定不能讓別人動。”
王春豔道:“可是屍體已經被警察局拉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彆著急,等我們回去。”
於苗結束通話電話,把事情給張全說了一遍,張全加快了速度,飛速朝滕海駛去。
只用了不到50多分鐘就在滕海下了高速,張全他們先沒回集豐堂,而是直接去了警察局,他要第一眼先看到屍體,判斷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車開進警察局,張全和於苗二人下車直接來到局長辦公室。
“張全?你怎麼來了?”局長徐一川問道。
張全道:“徐局,死在集豐堂的那個老外的屍體呢,我要看看。”
“嗯?張全,你管這事幹嘛?我告訴你啊,這事不簡單,現在恐怕已經上升到……”
張全打斷徐一川的話,說道:“徐局,現在我是集豐堂的老闆,集豐堂在半個月前已經全部併入泉溪集團了,我要看看屍體。”
“啊?”徐一川一愣,“什麼時候的事啊?怎麼老闆不是於苗嗎?”
張全道:“不是,所以我必須看到屍體,我懷疑有人故意陷害。”
徐一川說道:“好吧,走,我帶你去法醫室。”
法醫室裡,法醫正準備解剖一個屍體,正是在集豐堂吃飯時猝死的BZ國人金運成。
“慢著!”張全大喊著,阻止了法醫的解剖。
法醫看了張全一眼,剛要出言呵斥,看到徐一川跟著走進來,這才換了一副口氣,跟徐一川打招呼。
徐一川介紹了張全的身份,法醫也就讓到一邊。
張全仔細看了一遍屍體,問法醫道:“初步判斷是怎麼死的?”
法醫看了徐一川一眼,徐一川點點頭。
“初步判斷是猝死。”
張全把手摁在金運成的額頭上,精神力進入他的體內,把他體內的一切都看了一個遍。
法醫判斷的沒錯,果然是猝死,只不過猝死的原因是因為中毒。
金運成中了一種奇毒,這種毒一直存在他的體內,若在平時倒是沒什麼,可是一旦有了一個導火索,那麼這種毒立刻會發作,發作結果是立刻令中毒人猝死。
但是這種毒卻是一種異毒,平常人根本研究不出來。
又或者說,它不是毒,因為要是一輩子不激發,那麼就不會毒發身亡。
難道說這是有人故意陷害嗎?
借金運成的死,來陷害於苗?
可現在集豐堂已經是張全的了。
但是對方這麼做,到底是針對於苗還是針對張全呢?
這些張全一時間都想不明白,他衝法醫說了自己的檢查結果,然後跟徐一川來到辦公室。
徐一川問道:“怎麼樣?想到了什麼?”
“那些老外現在在哪兒?給他們做筆錄了嗎?我能看看筆錄嗎?”張全問徐一川道。
“稍等一下。”徐一川說著,拿桌上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讓人把筆錄送上來,很快一個年輕的女警拿著一個資料夾上來,在徐一川的示意下,女警把資料夾遞給張全。
張全接過來,翻開仔細看了一遍。
一開始看著都沒什麼,結果最後發現了一條,其中有一個來自M國的植物基因研究所,名字叫託尼·威爾。
看都這個什麼植物基因研究所,張全再看其它人的身份,瞬間連起來了。
整個旅遊團的人呢,有的來自農場,有的來自醫院,有的來自藥廠,有的來自化學研究所,甚至還有的是普通農民。
乍一看這些人都沒什麼聯絡,可要是把轉基因專案放在中間,那麼這些人就都能聯絡起來了。
張全合上資料夾,遞給徐一川。
“呵呵,我明白了,果然還是衝我來的。”張全衝徐一川說道。
徐一川一愣,“衝你來的,什麼意思?”
張全衝他擺擺手,問道:“他們現在有什麼訴求嗎?”
“嗯……”徐一川沉思片刻,道:“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的,他們目前的訴求只是要求道歉,要求賠償,還要求面見老闆。”
“其實這三條中,他們最在意的就是一定要面見老闆。”
張全說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去見見他們,我倒要看看,這幫鬼子想耍什麼花招。”
徐一川道:“張全,那些人不簡單,要不要我派人陪你去?”
張全笑著擺擺手,道:“多謝徐局,不用,我能應付。”
徐一川告訴了他那些人住的飯店,張全開車帶著於苗離開了。
由於現在集豐堂被封了,他就先送於苗回了住處,這才開車去了滕海大飯店。
那些人就住在滕海大飯店的VIP行政樓層,包下了整個樓層,並且明言,不經過他們的允許,嚴禁任何人去那個樓層,就連飯店工作人員都不允許。
張全來到飯店前臺,讓前臺給他們打電話,“你就告訴他們,集豐堂的老闆張全來了。”
飯店前臺的服務員立刻給打了電話,很快就得到了對方的同意,讓張全在樓下等著,他們會派人下來接他。
張全等在休息區。
過去10多分鐘,一位身穿米白色西裝,年紀在40多歲的中年M國男人走過來。
“你好,張全先生,我是託尼·威爾,終於見到你了。”
託尼·威爾衝張全伸出手。
但是張全並沒給他握手,只是淡淡地問道:“託尼,為了陷害我,害死一條人命,你們可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