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幾家歡樂幾家愁(1 / 1)
張家在雙井村是大戶,比趙家人還要多。
張家上面祖輩共有老兄弟三人,現在的張家就是當初老兄弟三人分支下來的。
其中張全家這一支,家族人數是最多的。
張全每年要拜年的家數也是最多的,光爺爺輩的就有10多家,其中還有老爺爺輩的三家,其餘的大爺、叔叔就更多了。
幾年是張全和秦溪結婚的第一年。
也是張全作為老闆的第一年。
所以張全無論到了哪一家,都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家家的老人們對張全那又是遞煙又是倒茶,一口一個“小全”叫的那叫一個親熱,對於秦溪那更是親熱的很。
這些讓張全都有些一下子接受不了。
和往年相比,今年他才感受到原來親情是這樣的。
只是他心裡比誰都明白,這所謂的親情,早已變了味。
張全和秦溪從張長棟家走出來,張長棟親自送二人到大門口。
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激烈的打砸聲,張全一愣,問道:“隔壁不是兆學哥家嗎?他這是怎麼了?”
“唉——”張長棟嘆了口氣,“黃霞出了那事,兆學哪兒還有心思過年啊,自從他回來就沒出過大門,我去看過他兩次,勸了半天,可都沒用。”
張全道:“我去看看吧。”
張長棟點點頭,“也好,你去勸勸,黃霞雖然出了事,可是兆學還得繼續生活不是嘛。”
張全和秦溪二人來到隔壁,推開大門走進院子。
“兆學哥,兆學哥。”張全叫了兩聲。
但是屋子裡沒有任何回應。
張全和秦溪走到堂屋門口,只見堂屋裡亂七八糟的,也沒收拾,桌上杯盤狼藉,剩飯剩菜擺的到處都是,桌子下面堆滿了酒瓶,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張兆學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倒在地上,屋子裡酒味瀰漫。
“兆學哥,兆學哥。”
張全大叫著走過去,先是試了試他的脈搏,發現他已經昏了過去。
張全趕緊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又為他紮了針,張兆學才悠悠醒轉,睜開雙眼。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沒有絲毫的精神。
“兆學哥,你這是怎麼了?”
“呵呵……”張兆學悽然笑著,目光呆滯地看著張全,“張全,兄弟,你怎麼來了?”
張全說道:“兆學哥,你這是何苦呢?”
“唉——”張兆學長嘆一口氣,“你兆學哥雖然沒什麼本事,可從小到大也是個好面子的人,誰知到頭來竟然出了這事,兄弟啊,哥哥心裡憋屈,心裡堵得慌啊。”
張全知道心病還須心藥醫,現在任何的勸解都是沒用的。
只能寄希望於未來,時間慢慢給他療傷。
張全陪著他說了一會話,勸說了幾句,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張兆學,給老子滾出來!”
“他媽的張兆學,別死到屋裡不出來,快點給老子滾出來。”
“你害的我姐蹲了大獄,我們跟你沒完。”
“滾出來張兆學,今天非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
嗵!
大門被砸開,十幾個手持棍棒的人衝進院子。
為首的是兩位年年紀在40多歲的中年人,後面跟著一群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中間還有兩位60多歲的老者。
“砸!給我狠狠的砸!”其中一位中年人大手揮舞,怒吼道。
那些年輕人在院子裡瘋狂的開始打砸。
張全立刻衝出來,大聲喊道:“幹什麼,都住手!”
“你是誰?讓張兆學滾出來!別躲了!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個頭中等,留著平頭的中年人指著張全吼道。
他叫黃文貴,是黃霞的本家哥哥。
另一個身材瘦削,有些敗頂的中年人叫黃文馳,也是黃霞的哥哥。
黃文馳掄起手中的棍子,指著張全怒罵道:“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事跟你沒關係,我們是來找張兆學的,讓他滾出來!”
“對,張兆學欺負我姐,這事我們得討個說法。”一個年輕人怒吼道。
那兩位60多歲的老人直接坐在地上,老太太呼天搶地,嚎啕大哭,老頭兒也是怒吼著,讓張兆學出來。
張兆學在秦溪的攙扶下走出來。
他雙腿都有些顫抖,出的們來,也不說話,直接跪倒在兩位中年人面前。
“兆學哥,起來!”張全伸手拉著張兆學。
但是張兆學用力掙脫他,就是不起來。
“哼哼!”黃文貴冷哼兩聲,手中的棍子掄起來朝他身上砸下去。
張全抬手抓住棍子,用力一扯,黃文貴手中的棍子直接被張全拽過來,“噹啷”一聲丟在地上。
“嘿!”黃文貴指著張全,問道:“你他媽的是誰啊?這是我們跟張兆學的家事,你少管閒事。”
張全說道:“黃霞做了什麼事你們不清楚嗎?我們還沒去你們黃家要說法呢,你們就跑來我們家胡鬧,還要不要臉了?”
黃霞父母聽了,直接爬過去,抱住張全的腿,哭嚎道:“打死人了!張家打死人了。”
黃家的那些人全部圍上來,直接揮舞著棍棒朝張全打下來。
張兆學見狀,突然跳起來,把張全和秦溪推進屋裡,雙手撐著屋門口,怒喝道:“都住手!你們要打是吧?打我吧!把我打死了更好!省的活著活受罪。”
“黃霞到底做了什麼事你們不知道嗎?啊!真要我說嗎?說出來你們還要老臉嗎?”
“今天要打你們就把我往死裡打,打不死我你們不是人!”
說完張兆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黃家人來的時候,那可是浩浩蕩蕩的,早已經在村裡傳遍。
張家人看到後,都知道黃霞是怎麼回事,哪兒能讓黃家人再來鬧啊,當即有人召集了一下,近百名張家的年輕小夥在張仲元的帶領下,都拿著棍棒來到張兆學家,把黃家人圍起來。
“我看誰敢動!”張仲元怒吼一嗓子。
看到來了這麼多人,很多黃家人都害怕了,趕緊縮到一邊。
就連黃霞的父母也停止了哭嚎聲,怯生生地看著滿院子的張家人,也害怕了。
張仲元讓人過去扶起張兆學進了屋,他一眼就看出黃文貴和黃文馳是領頭人,冷冷的問道:“你們來是想要說法對嗎?”
“對,我們就要個說法,張兆學把我妹妹弄進了大獄,這事沒完!”黃文貴說道。
張仲元說道:“要說法是嗎?好,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你們看看這個吧!”
說完張仲元從兜裡掏出一張紙甩給黃文貴。
黃文貴接過來展開一看,當即臉色就變了,他又把那張紙遞給黃文馳,黃文馳看了,問道:“你這是假的吧?”
“假的?你看看警察局的章,這能作假嗎?”張仲元喝問道。
黃文貴道:“這假不了。”
“可是這不對呀,那個年輕人告訴我們的不是這麼回事啊。”黃文馳說道。
“年輕人?誰告訴你們的?”張仲元問道。
黃文貴道:“是一個叫趙陽的告訴我們的,說張兆學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就把我妹妹弄進大獄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