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愛情堅不可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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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全一把推開安妮,滿臉尷尬地看著秦溪。

秦溪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痛楚,旋即笑著說道:“哈,怎麼這麼巧,都在啊。”

她走過來挽住張全的胳膊,猶如小鳥依人般地靠在他肩膀上,道:“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哦,我到了一會了。”張全心虛地說著,轉頭看著齊韻,道:“齊韻姐帶安妮剛到。”

秦溪衝齊韻微笑著點點頭,又看了安妮一眼,臉色瞬間沉下來。

安妮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她對秦溪沒什麼好感,畢竟一個月前在食品廠,秦溪並沒給她什麼面子。

張全問道:“小溪,你怎麼回來了?”

“我離開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回來看看爸媽,怎麼,你回來不是為了看爸媽嗎?”秦溪看著張全問道。

“啊,是,當然是。”

張全說著,趕緊向齊韻投去求助的目光。

齊韻笑著站起來,走過去主動挽起秦溪的胳膊,說道:“走吧訊息,正好今天咱們都聚齊了,去你家吃飯。”

齊韻又叫上安妮,三個人一起上車回了村。

張全並沒跟她們一起回去,他要在辦公室裡再多等一會,估摸著齊韻把秦溪勸好了,他再回去。

坐在沙發上,張全看著還沒看完的報表,對上面的資料頗為滿意。

這時田中一郎從外面走進來。

田中一郎一直在這裡侍弄中藥,整個玉皇頂農場的藥材全部是他帶隊在處理,現在他對中藥的理解比以前更深了,這從另一個方面也幫他對中醫的理解更加深入。

其實張全當時也是因為沒時間教他,才把他丟在了這裡。

卻不想誤打誤撞的,還真就讓他對中醫的理解更加深入,最後竟然成為了W國的中醫第一人,為中醫在W國乃至在世界上的傳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師父,您回來了。”田中一郎恭敬地鞠躬,道:“弟子田中一郎,拜見師父。”

張全對他這一套已經習慣了,衝他微笑著說道:“田中,來,坐。”

田中一郎並沒坐下,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張全,問道:“師父,我聽說您現在組建了一箇中醫實驗室,是不是真的?”

“沒錯,實驗室就在滕海,怎麼?你想去?”

“是!師父,我想去!還請師父成全!”

張全略作沉思,點頭道:“好吧,我這次回去就帶你過去。”

田中一郎立刻衝張全鞠躬感謝,張全衝他擺擺手,說道:“好了,你收拾一下,把這邊的工作也交接一下,待會跟我回家吃飯。”

“是,師父,多謝師父。”

田中一郎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笑著轉身出去。

張全開車帶著田中一郎回了家,此時家裡十分熱鬧,秦溪、齊韻、安妮和李梅正在一起洗菜做飯,張富清和張仲元正坐在院子裡喝著茶聊著什麼。

見張全帶田中一郎進來,張富清趕緊打著招呼讓他們過去坐下。

張仲元一上來就衝張全說道:“張全,你小子不厚道啊,把吳莉調走了,咱們村的百姓們看病可就難了,得走二三里路去朱寨村看病,你說麻煩不麻煩,還幸虧有田中在,他偶爾的可以幫著百姓看病,你還別說,田中的醫術還真不比吳莉差。”

“哈哈哈……”張全大笑起來,“仲元哥,你這話要是讓吳莉聽到,你說她會怎麼想?”

張仲元衝他一瞪眼,“你敢!你要是敢把這句話告訴吳莉,哼!有你的好果子吃!”

大家都笑了起來。

田中一郎雖然歲數大了,可是因為他是我的徒弟,所以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在這裡端茶倒水的活都是他幹。

自從走進家裡,張全一直盯著秦溪看,可是秦溪卻根本沒看他。

張全又看向齊韻,卻見齊韻表現的很自然,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不過秦溪和安妮相處的倒是不錯,比在農田大院裡時要融洽的多了,二人偶爾還會低語幾句,不知道說的什麼,說完之後二人就會同時大笑起來。

這讓張全越發感到有點危險,生怕秦溪誤會他,就麻煩了。

吃過飯,天漸漸黑了,秦溪和李梅收拾好碗筷,大家坐在一塊聊天。

特別是家裡又來了一個M國的年輕女孩子,而且還那麼漂亮,大家都像看西洋鏡一樣的圍著她看,跟她聊天,甚至很多鄰居們都過來看外國美女。

秦溪還是不理張全,這讓張全心裡越發的毛躁,最終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站起來叫上秦溪,朝院子外面走去。

秦溪跟過來,二人來到外面路上,朝村外走去。

出了村子,張全深呼吸一口氣,才開口說道:“老婆,對不起啊,我道歉!不過請你聽我解釋,當時的情況事發突然,我也沒防備,求求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秦溪問道:“哦?生氣?我生什麼氣啊?”

“哎呀,老婆,我當時是真的不知道,齊韻姐沒跟你說當時的情況嗎?”

“沒有呀,什麼情況啊?難道你揹著我跟齊韻姐……”

張全心裡那個鬱悶啊,這怎麼又扯上齊韻了?

他乾脆解釋道:“當時安妮問我要實驗基地產業園農作物的種子,我答應給她了,她高興地跑到我身邊就親了我一下,我當時根本沒反應過來,也根本沒想到她會那樣。”

“那你希望她對你怎麼樣啊?投懷送抱?還是以身相許啊?”

聽著秦溪冷冰冰的聲音,張全是真的懵了,他從來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現在就是想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秦溪再也憋不住,前仰後合的大笑起來。

張全瞬間明白過來,哭笑不得的看著秦溪,道:“我的老婆啊,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怕,就怕失去你,就怕惹你不開心,你啊你。”

秦溪笑夠了,上前挽住張全的胳膊,用力扭著他軟肋下方的肉,道:“哼!怎麼著,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一個無理取鬧,沒有理智的女人嗎?你以為我對咱們之間的感情就那麼不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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