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一夜之間(1 / 1)
這聲音極冷,極陰,極恐怖。
特德·麥克的心瞬間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他差點一口氣倒不上來。
“殿,殿,殿主……”
“哼哼!”電話裡傳來殿主陰冷的笑聲,“麥克,你的膽兒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不就是一個張全嗎?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
特德·麥克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殿主,是這樣,他們動用了漢盟的勢力。”
這下輪到對面殿主不說話了。
他愣了許久,特德·麥克一直把耳朵貼在電話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漢盟嘛……這倒是有意思了,好吧,那你說說該怎麼辦?”
特德·麥克一下子懵了,心想奶奶的現在還有我說話的份嗎?剛才我說要放張全,讓張全給秦溪打電話,那是我以為對面是我女兒露西呢,現在對面是你,我哪兒敢再說什麼。
想到這兒特德·麥克說道:“一切但憑殿主吩咐。”
殿主說道:“嗯,要說起來,你那一攤子事業經營了這幾十年也不容易,更何況我們的轉基因糧食還全部指望你來生產和出口,那我就把張全放出去吧。”
說完殿主結束通話電話。
殿主轉頭看著站在身後,垂手恭立的露西,道:“你說,現在放了張全,行嗎?”
“不行!殿主,絕對不能放!”露西堅定地說道。
殿主一笑,道:“不放?可是特德·麥克卻哀求我們放了他,再說了,他們動用了漢盟的勢力,要說起來,一旦漢盟真的鬧起來,事兒可能會很麻煩。”
“殿主,請聽我說,我知道您宅心仁厚,體恤下屬,但是漢盟雖然實力強大,可別忘了這裡是M國,他們翻不起什麼大浪來,再說近幾年漢盟根本連任何訊息都沒有,指不定人都跑哪兒去了呢。”
“露西,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你們家裡那點破農場嗎?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什麼狗屁轉基因糧食出口嗎?我是擔心暴露了這裡。”
露西一愣,道:“是,殿主,是我考慮不周,請殿主責罰。”
殿主伸手攬住露西的纖纖細腰把她拉過來,雙手把她抱住,捏著她嫩滑的小臉兒說道:“嗯,責罰?好啊,你真希望我責罰嗎?是真心話嗎?”
露西的心頓時顫抖起來,她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極為不自然,可嘴裡還是說道:“是,是,是真心的。”
“哼!”殿主冷哼一聲,突然把她整個抱起來走向床邊,重重丟在床上,獰笑著說道:“好,我這就責罰你,這可是你主動要求我責罰的。”
露西的嚇得臉色都白了。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她心裡明鏡似的,可是那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人間地獄。
可她沒辦法,必須得忍著,還得裝作十分享受,要不然等待她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露西自從10歲被選中為聖女,在西瓦斯克聖殿中十幾年,她見到了無數因受不了折磨而死掉或瘋掉的女子,那些女子中年齡最大的和她差不多,年齡最小的甚至連10歲都不到。
在三年前的一個夜晚,她因為做錯了一件事,隨口說了一聲請責罰。
沒料到當時的殿主,也就是她昨天帶張全進來時,和她對話的那個山洞裡的人,真就責罰了她,那一晚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第二天她還是醒了過來。
那一次她足足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從那以後她就經常收到這種非人的折磨,雖然隨著時間過去,她也習慣了,可那種來自身體和靈魂上的折磨,還是讓她如臨大敵。
漸漸地她變得害怕男人,不敢想男人,她的心理起了變化,她現在喜歡女人。
可越是這樣,心理受到的折磨就越大。
可就算是心裡再不情願,她也只能受著,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殿主。
又是一夜的折磨,這一夜中的每一秒,露西都希望自己下一刻能夠死去,她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地扭動著如水蛇般的身體,可越是這樣,那和鬼一樣的殿主就越興奮,動作就越大。
第二天,露西躺了一天。
第二天,花生盾翻了天。
凱波科亞糧食集團的所有店鋪全部被打砸一空,所有跟凱波科亞糧食集團有生意往來的單位,都受到了威脅,一上班就全部給凱波科亞糧食集團打電話,取消了合作,哪怕是支付高額違約金他們也要堅持取消合作。
凱波科亞糧食集團的股票一落千丈,一開盤直接就跌停了。
M國各大主流媒體上,輪番報道著凱波科亞糧食集團和比多堡農場的黑幕,涉及內容最多的就是他們參與轉基因糧食的生產和銷售,把特德·麥克推上了道德的風口浪尖。
與此同時,網路上到處充斥著關於特德家族的一些黑幕,其中最多的就是露西的一些黑料。
當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網路上頓時一片譁然,網民們都沒想到,他們的夢中情人,M國的形象大使,竟然是那樣一種女人,無數的宅男為她抽了整包的煙,喝了整箱的酒,哭溼了整塊枕巾,用掉了一卷衛生紙。
比多堡農場。
特德·麥克的頭髮蓬亂如雞窩一般,被他抓的早已不知掉了多少根。
一眾管理人員都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誰也不敢說一個字,這個時候的特德·麥克是恐怖的,誰要是不小心撞在了槍口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唉——”特德·麥克長長嘆了一口氣,道:“諸位,這一次,我們栽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一夜之間,一夜之間啊,我們損失了近三億美元,這些錢,就像流水一樣,沒了!全沒了!”
這時一個年輕人試探著說道:“老闆,我建議立刻報警,讓……”
嗚——嘭!
特德·麥克直接抓起一個茶杯砸過去,重重砸在那年輕人的嘴上,那年輕人的嘴直接被砸的鮮血直流,他抬手捂著嘴唇,一聲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