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你最好不要離開(1 / 1)
張全趕緊說道:“哎呀,對不起,真對不起,以前真沒敢看老師的長相,真沒想到,老師竟然長的這麼帥。”
殿主對張全的表現十分滿意,微微點頭,邁步走進去。
“老師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我這起來吃過早飯就準備過去給您繼續治療呢。”張全說道。
殿主衝張全擺擺手,道:“算起來你來到這裡已經半年了,本座的身體也已經恢復如初了,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他竟然自稱本座,張全心裡一驚,說不定這半年來的堅持,今天會有一個結果了。
不過張全還是裝作沒在意,繼續說道:“老師過獎了,我只是盡了一個醫生的本分而已,再說了,我和露西小姐是朋友,能為露西小姐的老師解毒,是我的榮幸。”
露西對張全的這句話很是滿意,衝他笑著點點頭。
“張全先生,你看現在我們可以開始治療了嗎?”殿主問道。
張全道:“那請老師和小姐先稍等一下,我去做準備。”
說完張全出去洗刷。
屋子裡,殿主臉色突然一沉,衝露西點點頭。
露西立刻衝外面一揮手,立刻進來十幾個黑衣人,這些人也不用吩咐,直接開始在張全屋子裡到處尋找起來,可是找了好久,幾乎把整間屋子都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找到。
黑衣人離開,屋子裡又只剩下殿主和露西。
“和之前一樣,這怎麼可能?他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住了半年,換做普通人早就瘋了,他卻絲毫沒有變化,這很不正常。”殿主說道。
露西道:“老師,這裡的監視系統和監聽系統一直都沒斷,24小時有人堅定和監視,確實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殿主看了露西一眼,問道:“如果是你的話,你被關在這樣的屋子裡,時間長了你會幹什麼?”
露西說道:“我會焦慮不安,會坐立不定。”
“那麼張全呢?他每天都在幹什麼?”
“嗯……”露西沉思片刻,道:“他每天回來後先是圍著屋子跑上兩個小時,用來鍛鍊身體,然後就是坐著,一直坐到睡覺。”
殿主低頭看看自己,問道:“就像我這樣坐著嗎?”
露西點點頭,“是,就像老師您這樣坐著。”
殿主不再說話,他也試著擺正身子,想象著自己就是張全,在那裡坐著閉上眼睛,一動不動,而腦子裡卻把自己當成張全,釋放出靈氣開始跟外界的氣息接觸,可是就算如此他最終也沒發現任何的問題。
這時張全走進來。
殿主笑著衝張全說道:“我聽說你每天回來之後,就是跑兩個小時的步然後就是在這裡坐著對嗎?”
“對,這符合我的性格。”張全一笑,指著床說道:“老師,請您趴在床上可以嗎?”
殿主點點頭,起身趴在張全睡的那張床上,等著張全給他扎針。
張全一邊扎針一邊說道:“我的性格比較內向,在國內的時候,我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時間幾乎都會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就連話都很少說,所以我的妻子為了這事經常跟我吵架。”
說完張全轉頭看了露西一眼,禁不住苦笑道:“噥,露西小姐就經歷過一次。”
其實那件事情露西已經告訴了殿主,殿主也沒隱瞞,道:“嗯,露西給我講過,不過她說你是個好男人,露西已經多次給透漏過她的想法,她說要是這一生能夠找到一個你這樣的男人共度餘生,那將是十分幸福的。”
張全笑了笑,道:“露西小姐這麼漂亮,又這麼有氣質,一定能找一個比我更好的。”
“哦?比你更好的?呵呵……那你說比你更好的是什麼樣的?”殿主竟然跟張全聊起天來。
張全道:“像老師這樣的男人,就比我好啊。”
“哈哈哈……”殿主大笑起來。
張全趕緊說道:“老師,不可大笑!氣息容易混亂!”
殿主果然不再笑了。
一番針灸之後,張全點點頭,表示以後就不用再針灸了,只需要按時吃藥,再吃上一個療程的中藥就沒問題了。
殿主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問張全道:“張全,既然我的病已經治好了,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
張全道:“我想我該回去了,我妻子還在外面等著我呢,還有我的家人,我出來半年多了也沒給家裡聯絡,我想我父母一定急壞了。”
“張全,你為什麼非要回去呢?在這裡不好嗎?”露西說道。
殿主看著張全,微微笑著,道:“張全,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一下這裡的一切了。”
“不,不不。”張全趕緊擺手,道:“老師,您什麼都不要多說,我只知道您是露西小姐的老師,露西小姐很尊敬您,而要真的說起來,您是我的病人,我在這裡的半年只是一個醫生,給您治病而已,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您也無需告訴我。”
“嗯,不錯。”殿主點著頭,道:“你很聰明,張全,可你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放你走了。”
張全突然間臉色一變,哀求道:“老師,求求您放了我吧,你問問露西,我老婆那可是個母老虎啊,我要是真的來了這裡不回去,那以後再見到她,我肯定會被她打的不成樣子的。”
“既然是那樣的妻子,還要她做什麼?”殿主突然怒吼道。
張全尬笑著,說道:“我們大漢國跟M國的民風不一樣,我們那裡講究從一而終,只要是結了婚,兩個人就必須過一輩子,再說了我們現在年輕,吵吵鬧鬧很正常,等老了就好了。”
殿主看了露西一眼,說道:“露西是個很好很溫柔的女孩子,也很漂亮,假如她願意嫁給你,你難道會不動心嗎?”
“多謝老師的好意,只不過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只是大漢國一個普通的小農夫,我配不上露西小姐。”張全謙虛地說道。
一再的拒絕,讓露西和殿主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
殿主最後問道:“張全,也就是說,你非要離開不可了,對嗎?”
“是,老師,我就是個小農夫,我沒什麼大志向,我只想守著父母,守著老婆孩子過我們農村的小日子,所以還請您放我回去吧。”張全哀求道。
殿主豁然起身,目光森冷地瞪著他,道:“張全,我要是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