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特德麥克的報復(1 / 1)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山下的那條路,當時就是在那個岔路口,他假裝昏倒,然後被人抬進來,見了殿主,然後就是在這裡呆了半年之久。
此時這條路上乾乾淨淨,一個人都沒有,一輛車都沒有。
張全撥了秦溪的電話。
嘟——嘟——嘟——
手機一直振鈴,但直到最後卻傳來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張全又撥了一遍,可依然沒有人接。
張全只好撥打慕容嫣的電話,這一次慕容嫣很快接起來。
“喂,張全,是你嗎張全?”她的話音裡充滿了驚喜。
再次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張全心裡也是充滿激動,他說道:“是我,慕容,我剛剛打小溪的電話,卻一直有人接聽,小溪去哪兒了?沒和你在一起嗎?”
慕容嫣道:“小溪……張全,你現在在哪兒呢?你快點回來吧,小溪她……”
聽到慕容嫣的話,張全第一反應就是秦溪出事了。
他著急地問道:“快說!小溪她怎麼了?!啊!快說啊!”
“你彆著急,小溪她只是……只是被特德·麥克叫回去了,可是回去之後就是去了聯絡,我給特德·麥克打電話他也不接。”
“那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趕去比多堡農場的路上呢,距離比多堡農場還有300多公里。”
張全說道:“好,你現在趕過去,一定要保證秦溪的安全,另外你通知洪老,讓他給我聯絡,派一輛車來接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比多堡農場。”
慕容嫣愣了片刻,為難地說道:“張全,洪老那邊恐怕也是抽不出人來。”
張全道:“快說,這段時間到底出什麼事了?”
慕容嫣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張全被軟禁之後,洪計得到訊息,帶領全世界漢盟的高手針對比多堡農場和凱波科亞糧食集團進行了瘋狂的打擊,凱波科亞糧食集團的股票一跌再跌,凱波科亞的很多老客戶以及代理商、合作商、分公司都做出了反應,代理商直接跟凱波科亞糧食集團取消了合作,很多合作商都縮減了合作範圍,至於一些分公司則是直接關門。
一時間凱波科亞糧食集團在世界上出現了顛覆性的狀況。
特德·麥克一遍接一遍的催促露西,可是露西也沒辦法,最後露西乾脆不接電話了。
再後來殿主跟特德·麥克通電話,把麥克狠狠罵了一通。
特德·麥克無奈,只好苦苦支撐,這個時候他也只能靠泉溪集團了,只是現在泉溪集團根本不可能接他們的單子,當齊妙接到特德·麥克的求助電話時,直接說因為張全不在,她一個人無法做主,就拒絕再接手凱波科亞的糧食,同時直接掐斷了出口M國的糧食。
凱波科亞只能轉而求助於山口家族。
可是這個時候,山口家族反倒落井下石,也直接斷絕了跟他們的聯絡。
接連幾個月,凱波科亞糧食集團已經無法再支撐了,所以特德·麥克就獨自去了花生盾,去見了一個大人物。
他在花生盾呆了三天。
三天之後他回了比多堡農場,每天就是打打電話。
但是整個M國卻開始亂起來,掀起了一股反漢運動,大漢國僑民居住的地方被人攻擊,開的店鋪被打砸,放火,工廠、公司裡直接開除了所有的大漢國人,僑民死傷達100多人,最可恨的是,很多僑民被強J,其中年齡最小的才6歲,最大的已經達到80多歲。
簡直是天怒人怨!
這期間,洪老振臂高呼,漢盟的人開始反抗,保護僑民。
可誰知這才是M國的最終目的,所有漢盟的人都被抓了,整個漢盟幾乎被瓦解了。
洪老在這次事件中也受了傷,洪老的夫人也死在這次暴亂中。
正是在這個時候,秦溪接到特德·麥克的電話,說有了張全的確切訊息,讓秦溪回去一趟,而這個時候慕容嫣正在處理洪老的事,她讓秦溪多等一天,到時候她跟秦溪一起去,可秦溪因為太牽掛張全,就沒等她,直接開車去了比多堡農場。
聽她講完這些,沖天的怒火從張全心底而起,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釋放出最強的修為氣勢,凌空飛起,這一刻戰神直接附體,同時其餘五位師祖的身影在他身後浮現出來,護住他的身體。
六位始祖也都知道了外面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他們的怒火,比張全更盛。
嗤嗤嗤……
十幾道身影從山上飛出來,懸停在空中和張全對視著。
這些身影中,除了殿主之外,其餘的都是須發皆白的老者,年紀最小的看起來也在80多歲,至於年齡最大的已經無法估計了。
這些人都是西方人的面孔,他們的修為都不低。
只是殿主卻只能站在他們後面,顯然在這些老人面前,殿主的地位是最低的。
這些人中,有五位身穿紅袍,五位身穿青袍,兩位身穿白袍,殿主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一位紅袍老者衝張全問道:“不知這位朋友,闖我神山,有何見教?”
“殺——人——”
張全說完,雙臂高高舉起,一道靈力長劍出現在手中,閃耀著七彩的光芒,宛若實質。
轟轟轟……
無邊的威壓從張全身上轟然綻放,氣浪一浪高過一浪,朝對面眾人猛撲過去。
張全喝道:“一劍斬聖殿,讓爾等知道,大漢不可辱!”
嗤——
劍,斬下。
這一劍,無論是紅袍、青袍還是白袍老人,都感到了死神的降臨。
紅袍老者怒吼道:“結陣!”
頓時紅袍、青袍和白袍老者圍成一個圈,紅袍在最外層,接著是青袍,最裡面是兩名白袍老者,而這個時候,殿主突然跳起來。
那些老者同時舉起雙臂,無邊的黑霧噴出來,連成一個點,拖住殿主。
殿主衝張全笑著,說道:“哈哈哈哈……張全,沒想到吧,這才是我們最重要的一環,直到現在你終於顯露出自己修行者的身份,哼!你認為你還走的掉嗎?”
但此刻張全已經沒有心思跟他呈口舌之利,長劍,劈下!
殿主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劍,衝張全刺去。
張全擰笑著,道:“我不怕死!你們呢?!”
轟!
他一動不動,也不躲閃,手中靈氣之劍繼續劈下。
如果殿主他們不躲的話,這一劍足以把殿主和下面的那些老者全部劈死。
正如張全所說的,他不怕死,但是殿主他們卻一個個都怕死。
在最後一刻,殿主縱身躲開,那些紅袍、白袍和青袍長老們都趕緊飛遁,可即便是如此,凌厲的劍芒還是讓他們或多或少,或輕或重的受了傷。
轟!
一劍劈下,整座山被劈裂,這座山出現了一道近乎天然的峽谷。
噗嗤!
但儘管最後時刻殿主飛走,但是他刺出的那一劍還是刺穿了張全的身體,張全眼前一黑,從空中掉落下來,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