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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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慶庭靠的就是不怕死,到了這時候,還敢拿起兩把刀跟張全對峙。

見張全不動,蔣慶庭獰笑著,道:“哼哼哼,爺爺我不怕死,真的,我不怕死,你呢?來啊,殺我啊,殺了我你他媽的也得判死刑,你他媽的得給我陪葬,哈哈哈……”

蔣慶庭抬手用刀背撞著自己的脖子,道:“來,照這兒砍,砍啊。”

張全微微搖頭,“你說的沒錯,你這種畜生,殺你都髒了我的手。”

“哈哈……”蔣慶庭又一次感到自己得逞了,他雙手拿著刀相互撞著,發出“噹噹噹”的聲響,一步步走近張全,“不敢啊,不敢殺我?那就別怪老子我動手了。”

呼呼呼……

蔣慶庭把兩把刀揮舞的虎虎生風朝張全身上砍下去。

張全一步步向後退,一直退出去十幾米。

蔣慶庭道:“狗日的,你剛才不是狂嗎?再來啊,別他媽退啊,哼!你敢讓老子我砍一刀,老子這就帶人離開,保證不再騷擾你們。”

張全卻衝他冷笑著擺擺手,道:“沒那麼簡單,這事要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我就不用來了。”

“你什麼意思?”蔣慶庭問道。

張全說道:“我告訴你,以前我在W國,在M國的時候,遇到過無數比你厲害的人,他們都是最厲害的殺手,可是那些殺手們沒有一個能在我手裡走過十招的,還有一些比你還要混蛋的人,自認為自己很厲害,自認為自己不怕死,可是沒有一個能在我手裡撐過三分鐘的。”

“喲?是嗎?哈哈……說的那麼厲害,來啊,來啊,讓老子試試!老子死都不怕!”

張全右手一抖,一根銀針刺入他身上一個穴道。

蔣慶庭覺得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伸手一抹,道:“什麼玩意?”

張全又甩出一根銀針,封住他上半身,這才說道:“這個穴道我已經好久沒用了,差點都忘了,今天就讓你嚐嚐那種滋味吧,不過我想,你這連死都不怕的人,是能承受的住的。”

這個時候蔣慶庭已經感到了身體帶來了一點變化,臉上被打巴掌和被石子砸中的地方,越來越疼了。

“嘶嘶嘶……”他禁不住倒吸著冷氣,下意識裡想要抬手去摸一下,可是上半身被封住根本動不了。

這時張全抬起手裡的刀,在他手指上狠狠劃了一刀,頓時鮮血長流。

之所以選擇手指,一是不會出人命,二是十指連心,刺破手指感覺是最疼的,更何況現在張全又刺了蔣慶庭的穴道,可以把疼痛放大無數倍。

“啊——”

叫聲,歇斯底里!

張全刻意沒有刺中他的啞穴,就是讓他的慘叫聲給那些小混混們帶來震撼和恐怖。

“啊啊啊啊……”

蔣慶庭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的想要抬起雙手抱頭,可是雙臂根本動不了,他只能跳起來,把自己摔在地上,拿腦袋用力朝地上撞去。

原以為這樣可以減輕疼痛,卻不想不只是手上疼,腦袋更疼。

四周那些倒在地上的小混混看到這一幕都呆住了,這種情形他們從來都沒看到過,就算是在影視劇中他們也沒看到過。

這還是那個滾刀肉般的大哥嗎?

這還是那個不要命的大哥嗎?

看著他疼得滿地打滾,拿腦袋撞地,眼珠幾乎要爆出眼眶,雙眼、雙耳、鼻孔裡都往外流出血來,越看越覺得恐怖。

漸漸地,蔣慶庭的動作逐漸變小,嗓子也沙啞了,臉色慘白,逐漸失去生機。

張全的精神力一直控制著蔣慶庭,知道他根本不會死,只不過是真的無法再叫出聲來,可是疼痛卻依然在持續。

蔣慶庭支撐不下去,疼得昏死過去。

張全過去,抬腳踢了他兩下,冷哼一聲,沒理會他,然後轉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些小混混。

看到張全那凌厲的目光,那些小混混們渾身顫抖,就像看到了勾魂無常一樣,好幾個人都嚇得直接尿褲子了。

“你們呢?說!誰還想當雷鋒?”

“你們把我爸打成重傷,把我的農場禍害成這樣,是不是以為自己很牛逼?是不是以為沒人敢動你們?是不是以為你們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跟著蔣慶庭這樣一個畜生無惡不作,欺男霸女,你們還有沒有羞恥心?你們的做法,讓你爹,你媽,你姐,你妹,你們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無盡的唾棄!而你們,一個個還以為自己多牛逼,我呸!你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的人!若是你們的爹知道你們是這個樣子,他們都寧願二十多年前把你們他媽射在牆上!”

……

張全的話宛如九天炸雷,響著這些年輕人的腦海中,他們一個個都低下頭,有的甚至流下淚來。

“現在知道後悔了,現在知道哭了,晚了!”

張全說完,轉身走到蔣慶庭身邊,抬腳在他身上的一處穴道上踢了一下,蔣慶庭頓時清醒過來,那種疼痛再次鑽進腦海,他繼續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在地上打著滾。

張全就索性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他悽慘的表演。

狠!簡直太狠了!

此時的張全相比起蔣慶庭所謂的不怕死,簡直比他狠無數倍。

那些小混混們終於知道他們這次踢到了鐵板,他們不敢想象蔣慶庭現在所受的罪落在自己身上,會是個什麼樣子。

此時見張全靜下來,秦溪,緲漱和羽漱才靠近他身邊。

秦溪低聲道:“老公,算了,其實他也沒把我怎麼著,你已經摺騰他這麼久,差不多了,我怕時間長了再出了人命,不值得。”

“咕嘟!”緲漱嚥下一口口水,低聲道:“張全,好恐怖,你放了他吧。”

“真的好恐怖,我害怕,張全,你就放了他吧。”羽漱也低聲說道。

張全抬頭看著她們三個,道:“你們一個個的為他著想,你們可曾想過我爸?秦溪我問你,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我爸時,他是什麼樣子嗎?他就要死了!而且醫院已經沒有任何治療方法了,也就是說,我爸那個時候就只能等死了,我問你,假如我爸真死了,換做你是我,你會怎麼對付他?”

“我,我,對不起,老公,我不知道。”秦溪低聲說道。

緲漱和羽漱也不再說話。

張全道:“人,不要太聖母,否則那是對自己生命的極度不負責任。他是什麼人你們也看到了,真要是我殺了他,他也就認了,這種人為什麼敢這樣,就是賭別人不敢殺他,而我不是不敢殺他,我是不屑於殺他,對於這樣的人呢來說,殺了他反倒便宜了他,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知道厲害。”

蔣慶庭昏過去三次,張全喚醒他三次。

第三次醒來的時候,蔣慶庭直接躺在那裡,雙眼無神,臉上的皮膚不住的抖動著,但是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就連張嘴都張不開。

這個時候張全才拔下他身上的銀針,蹲在他身邊,低頭冷冷的看著他。

蔣慶庭頓時感到渾身一陣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動彈不得。

張全道:“三個條件,第一,我爸被你們打成重傷,賠償醫藥費50萬,第二,對我農場造成破壞,毆打我農場員工,賠償農場100萬,賠償農場每一位員工每人10萬,第三,永遠離開滕海市,若不然,以後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說完,張全低頭瞪著蔣慶庭,問道:“服,還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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