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我買下了整座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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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姜川衝出來的時候,問題已經解決了。

姜川無法跟神獸們進行溝通,但是聽到從下面傳來的慘叫聲,他就知道現在沒他什麼事了。

搬山巨猿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屋繼續休息。

姜川心想有這三位在這裡幫忙,乾脆就是沒他什麼事了,他也就安穩的回去睡覺了。

趙逢波和趙陽、趙升三人摔的鼻青臉腫的,趙升的腿也摔斷了,趙陽的胳膊也脫臼了,趙逢波更是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好地方。

三人相互攙扶著回到電瓶車邊,打電話給家裡,讓家裡開車來接他們回去。

當看到三人的樣子,趙家人都憤怒了。

趙家家族的當家人趙偉民今年80多歲,是趙家門裡輩分最高的,趙逢波要叫他爺爺,只是他平時極少過問家族的事,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在家裡,所以平時都是趙逢波統領趙家人,今天他聽趙逢波說了託夢的事,也感到事情很不簡單,就在趙逢波家等著結果。

可是當看到眼前三個受傷的人時,趙偉民重重戳著地面,喝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趙逢波長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講了一遍。

聽他講完,現場眾人都懵了。

“有蛇?還是那麼大的蛇,你們看花眼了吧,哪兒有那麼大的蛇啊,那還不成精了?”趙偉民問道。

趙升說道:“老爺爺,是真的,我和趙陽就是被那大蛇纏住摔下山的。”

“那你呢?”趙偉民問趙逢波道。

趙逢波臉色煞白,微微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有幾十米高,渾身長滿了毛,就像一堵牆,我只顧著跑就撞上了它,結果它把我拎起來直接丟下了山。”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趙逢波問道:“三爺爺,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依我看,這啞巴虧,你就吃了吧。”趙偉民說道。

“什麼?!”趙逢波大聲問道,“你說著啞巴虧讓我們吃了?不!絕對不行!那上面種的東西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堅信,就是那些東西害了我們的老祖宗們,好,我吃這啞巴虧,我認,但是我們的老祖宗呢?”

趙偉民說道:“死者已矣,我等後輩當奈何?”

“哼!”趙逢波冷哼一聲,勉強站起來說道:“三爺爺,你這話我就不認可了,怎麼著,難不成老祖宗們死了我們就不管不問了嗎?你可別忘了當年這些老祖宗是怎麼死的,他們可都是死在了張姓族人的手裡,不僅如此,他們張家人還給我們趙家人腦袋上扣帽子,說我們要搶奪寶貝,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這口氣,你能嚥下去嗎?”

趙偉民走到門口,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長嘆一口氣,道:“嚥下去又如何?咽不下去又如何?孩子們,要知道,我們好好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難道,你們想我們再一次重蹈千年前的覆轍嗎?”

“老爺爺!”趙陽喊道,“老爺爺,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重蹈千年前的覆轍?為什麼是我們趙家?難道不能是他們張家嗎?我們趙家差哪兒了?我們不比他們張家差,真要是打起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打打打,就知道打,現在是法治社會,是講法律的!”趙偉民喝道。

趙逢波說道:“好,三爺爺,既然你這樣想,那就請您老回去吧,您老歲數大了,多保重身體,多注意休息,以後趙家的事,您老就置身事外吧,我們也不會再去打擾您。”

趙偉民轉頭看著趙逢波,臉上的帶著悽然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這一刻趙偉民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十幾歲,走路也顫顫巍巍的,拄著柺杖的手也有些晃動,兩個年輕人過來想要扶他,被他一把推開,什麼都沒說就出了院門。

第二天一早張全就收到了姜川打來的電話,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張全說了一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張全正在吃早飯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著大門被推開,張仲元帶著包了好幾處紗布的趙逢波走進來。

看到趙逢波,張富清和李梅都黑著臉沒吱聲。

張全倒是衝他微笑著點點頭,示意他坐下。

趙逢波看著張全的笑,恨得牙根癢癢,可是他又沒證據沒辦法為自己討回公道,眼下不吃這個啞巴虧也沒辦法。

“呵呵……逢波哥,你這是怎麼了?啥時候摔的啊?”張全笑著問道。

趙逢波嘆了口氣,道:“昨天騎車摔的。”

“騎車摔得?哎喲喲,那可得小心點,不過咱們這兒到處都是柏油路,路況挺好啊,你怎麼能摔著啊?你該不會是大晚上的跑山上騎車去了吧?”張全直接給他點了出來。

趙逢波沒回答,轉頭看了張仲元一眼。

張仲元道:“呵呵,好,富清叔,張全,是這樣,逢波今天去找我,讓我帶著他來想跟小全商量件事。”

“哦?什麼事?”張全問道。

趙逢波深呼吸一口氣,強壓內心的憤怒和不甘,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說道:“嗯,是這樣,你有所不知,那個玉皇頂山頂上是我們趙家的一處祖墳,我昨天上去一看,你在上面種莊稼了,我呢就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那些莊稼你可以收了嗎?或者要不行這樣,你把山頂那一塊賣給我,怎麼樣?”

“啊?”張全故作震驚,看著張富清問道:“爸,玉皇頂山頂上,真的是趙家的祖墳嗎?”

張富清雖然討厭趙家,但為人卻很正直,他不會撒謊,聽張全這麼問,他說道:“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是聽祖輩上們傳下來說,那裡確實埋著幾個趙姓族人,不過那應該都是幾百年上千年的事了。”

“那就是呀。”張仲元看著趙逢波,說道:“逢波啊,你看,都上千年的事了,說句不敬的話,這麼長時間過去,老祖宗們的骨頭都沒了,你還要那裡幹什麼啊?”

趙逢波說道:“唉——我爸臨終之前告訴我說,一定要守住那裡,平時每年的清明節、中元節我都去燒紙的,從來沒間斷過。我當然知道老祖宗們都屍骨無存了,可那裡畢竟是我趙家先人的埋骨之處,是我們趙家的一份傳承之處,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後輩的手裡。”

趙逢波看著張全,眼神裡透出一抹哀求,道:“張全,請看在我這份孝心的份上,把那裡賣給我吧。”

“呼——”張全吐出一口濁氣,道:“逢波哥,你能這樣說我很感動,只不過實在對不起,我無法答應你,因為在前年的時候,我就把整個玉皇頂都買下來了,花了3個億,我是直接在省裡買的,所以大傢伙都不清楚,就連鎮上和村裡都不知道。”

“你說什麼?”趙逢波當即驚問道:“你說你把整個玉皇頂都買了,花了3個億?張全,你撒謊也不打草稿啊,你哪兒有3個億啊,你當錢就是紙嗎?”

張全說道:“錢雖然不是普通的紙,但對於現在的我來收,也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而已,再說了,我是堂堂泉溪集團的老闆,有3個億多嗎?”

是啊,泉溪集團的大老闆,別說有3個億,就算是30個億也不多啊。

可一旦這樣,那麼玉皇頂他就拿不下來了。

不行!必須得拿下來!

趙逢波說著,問張全道:“這樣吧,那塊地我買了,我就買你在山頂上重莊稼的那一塊,就那一小塊就行,你開價吧。”

張全擺擺手,笑著說道:“逢波哥,你走吧,我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張全。”趙逢波心裡異常憤怒,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好聽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都在一個村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真鬧僵了對誰都不好,你說對吧?對了,你不是說想要解決張、趙兩姓之間的矛盾嗎,我答應你,只要是你把那塊地給我,我立刻就讓趙家人和張家人和好,你看行不行?”

“哎呀,這是好事啊,張全,快答應吧。”張仲元說道。

誰知張全卻冷冷一笑,道:“逢波哥,算了,就算你說破大天去,那裡我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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