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6章 我相信張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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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行針神技讓趙偉民驚呆了。

在村裡的時候,他們也都聽說過張全是神醫的訊息,更知道他獲得了世界醫療大賽的冠軍,只是除了一少部分人之外其餘人根本沒見識過他出手。

趙偉民一開始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畢竟他自己的病是什麼樣他自己知道。

可是當銀針入體之後,他很快就感到了身體的變化,原來疼痛的地方逐漸不疼了,胸口也不悶了,喘息也逐漸變得正常了。

“呼——”

趙偉民深深呼吸幾口氣,臉色變得紅潤,衝張全笑著說道:“小全,我感覺舒服多了。”

“嗯,三爺爺,這才剛開始呢,您老要再等一會。”張全說道。

趙偉民點點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張全也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邊,不時地伸手動一動某一根銀針,讓銀針的效果更加完美。

就在這時,突然房門被推開,趙逢波扶著王娟走進來。

當看到是張全坐在那裡給趙偉民治療時,趙逢波的臉色立刻變了,他鬆開王娟,大步走到治療床前一把推開張全,喝道:“王八蛋!你要幹什麼?!”

張全坐在那裡穩如磐石,趙逢波那一下,竟然沒推動他。

“逢波!住手!”

趙偉民睜開眼衝趙逢波喝道,“小全在給我針灸呢,你站一邊去。”

“針灸?三爺爺啊,你怎麼信他呢?您老人家真是糊塗了嗎?您想想,自古有本事的中醫哪個不是白髮蒼蒼,童顏鶴髮,他才20幾歲的毛頭小夥子恐怕湯頭歌都沒背全呢!懂什麼針灸啊!他這是字啊害你啊!”

趙逢波說完,又指著張全吼道:“張全,你立刻住手!要不然我報警了!”

張全沒理會他,站起身右手在趙偉民身上一揮,銀針同時從他身上飛出來。

收好銀針,張全過去彎腰把趙偉民扶起來,道:“三爺爺,您現在再試試,是不是好些了?”

趙偉民下了床,趙逢波趕緊把柺杖遞給他,卻不想趙偉民根本沒接,他在屋子裡活動了幾下,又深呼吸幾口氣,轉頭衝張全微笑著說道:“好,好,小全,我覺得都好了,哈哈哈……這種感覺,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過了。”

“嗯,好。”張全答應著,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筆唰唰唰寫下一個藥方遞給他,“三爺爺,拿著藥方去外面臨時藥房處領藥吧,按照藥方上寫的,喝上三副藥就徹底好了。”

趙偉民剛要伸手去接,趙逢波率先伸手拿過去,上下仔細看著,突然把藥方拍在桌上,喝道:“張全,你這開的什麼狗屁藥方啊!這藥方上面有兩味藥的藥性相牴觸,要是三爺爺按照你這個藥方喝了,那不是治病的良藥,而是毒藥!”

張全白了他一眼,輕蔑的一笑,道:“既如此,趙逢波,你可以走了。”

王娟趕緊過來,道:“小全,你別理他,不是他看病,是我看病,你快幫我看看。”

趙偉民伸手把藥方奪過來,指著趙逢波說道:“趙逢波我告訴你,我相信張全,要不是張全我老頭子今天可能都回不了家!哼!你不相信他只代表你,並不代表張全的醫術不行!我敢保證整個大漢國,都找不出比張全醫術更好的人!你啊,好自為之吧!”

“王娟,放心讓張全治吧,他一定能給你治好。”趙偉民衝王娟說著,轉身走出去,柺杖都沒拿。

出了屋子,趙偉民來到前面排隊的地方,從周屏手裡拿過手持喇叭,衝著雙井村的隊伍喊道:“雙井村的兄弟爺們,你們都看到了,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大半了,這屋子裡的神醫就是咱們村的張全啊!我相信他的醫術,更相信他的醫德,只要是你們真的患有疑難雜症,張全一定能給你們治好,張姓也好,趙姓也罷,咱們都是雙井村的鄉親,在張全的眼裡,他都是一視同仁的,請大家相信他,相信我,相信我們大漢國的醫術!”

嘩嘩譁……

現場傳來一陣陣激烈的掌聲。

特別是雙井村張姓的人,一聽說裡面的神醫竟然是張全,一個個激動的臉色通紅,瘋狂地鼓掌。

而那些趙姓族人的反應可就不一樣了,他們極少有人鼓掌,而且一個個都在那裡叫囂著,說張全肯定不會給他們好好治的,還說趙偉民肯定是受到了什麼蠱惑,竟然站出來替張家人說話。

“三爺爺,你這話說的不對啊,張全可是張家人,他會有那麼好心給我們治病?”

“對呀,我不相信他會有那麼好心!”

“三叔,您老人家是不是糊塗了啊,趕緊回來吧,咱們趙家人和他們張家人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張全是不可能真心給我們治的。”

……

趙偉民氣壞了。

他邁開大步走過去,衝著幾個為首的年輕人“啪啪啪”每人抽了一巴掌,道:“小兔崽子,你們真是黑了心了!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們幾個不是不相信張全嗎,那你們有本事就別讓張全去治!”

那幾個年輕人在趙偉民面前都是小輩,雖然被打了,可不敢吱聲。

張仲元走過來,衝趙偉民說道:“三爺爺,您老人家莫要氣壞了身子,快坐一會。”

趙偉民道:“不了,我還要去抓藥呢。”

周屏親自走過來帶著趙偉民去後面抓藥,並且親自指點他藥要怎麼熬,怎麼喝。

再說張全給王娟看病,他先是打量了王娟的臉色、眼瞼和舌苔,又問了她一些感覺,這才開始把脈,片刻之後,微微點頭,問道:“嫂子,您這種感覺有三年了吧?”

“對,沒錯,差不多三年了。”王娟答應著,問道:“張全,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張全說道:“心氣鬱結,肺火炙熱,長期勞作,精神不濟,再加上陰陽不調,這才造成了這樣,您的腿幾年前摔過吧?”

王娟頓時雙眼瞪大,閃爍著精光,道:“是摔過,不過當時去醫院看了,拍了片子說腿沒事啊。”

“是,當時拍片子看是沒事,那是因為腿確實沒事,然而那一場摔看似摔得腿,實際上卻傷到了肝和肺,當時沒什麼感覺,這兩年開始病症積累,就病發了。”張全說道。

聽著張全說的頭頭是道,趙逢波也有些感到震驚了。

難道說張全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嗎?

不過他心裡又有些擔心,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給好好治啊?

“嫂子,來,請你躺在床上,我給你扎幾針,先把病情穩定住,再給您開個方子。”

王娟走過去躺下,張全用更加精湛的手法給她針灸,雙手不停地律動,銀針在他的操作下,不停地變換著深淺,有的顫動,有的靜止。

隨著銀針的不同動作,王娟的臉色也在微微變化,但是越變越正常。

就連站在一邊的趙逢波也禁不住感到神奇。

時間過去半個多小時,王娟突然睜大眼睛,張開嘴噴出兩口濃濃的黑黃色的痰,張全過去立刻扶起她坐直身子,右手在她後背的穴位上接連點了幾下,手掌重重一拍她的後背。

“啊——”

王娟大喊一聲,再次張開大嘴,噴出了一口散發著腥臭味的黑血。

趙逢波嚇壞了,衝過來就要打張全,“張全,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張全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嫂子好了,再吃幾服藥就能除根了。”

說完張全轉身去開藥方,而趙逢波走過來病床前就要扶王娟坐起來,張全頭也不抬地說道:“別動,她身上還有針呢,這個時候要是針動了,神仙難救。”

趙逢波嚇得趕緊縮回手去。

張全開好藥方拿過去遞給王娟,接著右手一揮,收回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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