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節 恐怖的神秘人(1 / 1)
趙紅星看到他渾身是血,胸口已經被洞穿,那柄曾經刺入自己肩胛骨的鬼頭刀,如今到了小豬的身體裡。
他腦袋微偏。死死看著視窗,眸子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片刻後,小豬的身體,倏地木頭人一樣,轟然倒下。
地上李闖的屍體,同樣被洞穿。
現在趙紅星站在窗前,透過一個大窟窿,鳥瞰偌大的城市。
來人極其可怕。
對方坐收漁利。
趁著雙方大打出手,虛弱之際,陡然出手,隔空駕馭那柄鬼頭刀,殺了李闖和小豬。
同時更將李安琪擄走,破窗而去。
趙紅星猜想,此人的飛劍術絕逼在小豬之上,還是小豬的敵人……否則他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企圖控制自己。
看小豬臨死時的眼神,足見那神秘人有多可怕。
賭魔師徒,竟然還有個精通飛劍術的可怕對手?
對方不殺自己,足見這個突如其來的神秘人,對自己似乎沒什麼惡意。
敵人的敵人,應該算是友方才對。
可這神秘人為何將李安琪擄走?
趙紅星佇立窗前。
滿是鋼筋水泥堆砌起來的城市,熙來攘去,可哪裡還找得到神秘人和李安琪的蹤跡?
城市的天空,灰色,暗,佈滿了陰霾。
沒有痕跡,但鳥已經飛過。
“這是位於四十九層的高階會所啊。”
趙紅星心頭凜然,對方竟在這裡來去如飛。
為了找到李安琪,同時聯合這神秘人對方賭魔,看來回去得好好查一下,賭魔師徒,究竟和什麼恐怖存在結仇了。
同時他摸著肚皮,憂心忡忡。
這該死的傀儡丸,雖然還沒怎麼發作,可誰知道真發作起來,會如何?
是不是真的能將人變成扯線木偶一樣,沒有思想,只受控制著操弄的行屍走肉。
當然,趙紅星懷疑之所以沒發作,是因為小豬已死,沒有人來啟用傀儡丸。
就在這時候。
“快,包圍這裡,慘呼之聲,就是這裡傳來的。”
門外傳來動靜,殺聲嘯天,“就是這個包廂,聽說是富力士公司派來參加鑑寶大會的人在這裡搞事情,而且,兩位李爺和左護法進去了半天,都沒出來過了!”
趙紅星一瞥窗外這個高度,正值虛弱的他,還是換了地方離開吧。
麻辣隔壁,那神秘人到底是怎麼瞬間跑掉的?
麻蛋,都是黃金瞳術使用後遺症發作,否則這個高度我一定也行!
趙紅星對著窗外啐了一口,覺得小腿有點發軟,只能回到了門口。
門口被堵得死死的。
隨即,一男一女,率先進來。
男的個頭極大,像個泰坦巨人,杵在那裡,跟小丘似的駭人。
就是有些不苟言笑,頂著寸頭,跟個鐵憨憨似的。
渾身肌肉虯結,闡釋著什麼叫形態暴力美學。
他邊上那個女人,赤發如燒,妖冶至極。
趙紅星一眼就看到,她眼角後兩隻猙獰的毒蠍交尾刺青,泛著青綠色的詭異色澤。
不消說,此女一定是莉娜!
那位精通刺殺和賭術,賭魔那位令人聞聲喪膽的女弟子。
雖然是敵人,可趙紅星不得不承認,這個莉娜婀娜多姿,身材勁爆,非常妖冶迷人。
她身上似乎有一種混雜了野性和媚意的美,磁力汩汩流轉,令男人目光落在身上,就再難挪開。
不愧是紅杉高科賭場最美荷官,不愧是本事最有魅力交際花。
之前趙紅星聽說,紅杉高科,很多公關業務,都是此女出面商榷的。
不少人光是看她一眼,就鬼迷心竅了,還談什麼商業細節,都是拱手送她的。
在賭場上,只要她出來,對面任你是誰,心都酥了,哪裡還有心思在賭局上。
再怎麼輸,再怎麼為她一擲千金,那也給錢給得心甘情願啊。
當然,她是賭魔弟子裡,賭術最強的一個,據說快要比得上賭魔了。
所以,本就神秘的賭魔,更是以此淡出人們視野,誰也不知道他真正長什麼模樣。
而賭場上的一切大的賭局,都是由這個女弟子出面。
這種女人,便屬於那種,既靠顏值吃飯,又極有能力才華的。
所以,她身邊的巨漢,當然是賭魔首徒,地下拳王那木真。
趙紅星從他們身上,嗅到了更甚於小豬的恐怖威壓。
這兩個人的修為,在小豬之上。
趙紅星狀態全滿時候,對付一個都不易,況且是兩個?
他這才艱難收回落在莉娜身上的目光,告訴自己這是敵人。
眾人進來,頓時驚撥出聲,“死了,都死了!李爽的腦袋被削了,李闖和左護法,也被捅了!”
他們將趙紅星團團圍住。
那木真和莉娜對視一眼,那木真漠然道,“你就是富力士公司的代表?”
趙紅星點頭,“沒錯,我是。”
“這時候還這麼沉得住氣,富力士公司還算來了個像樣的人。”
那木真道,“人都是你殺的?”
趙紅星看了看李家兄弟的屍體,再看看小豬屍體,如實回答,“李爽我殺的,另外兩個不是。”
那木真嗬嗬冷笑,道,“有點意思,這裡就你一個人,不是你殺的誰殺的?”
“不是你是誰!”
眾人也大聲喝道,“殺人償命,殺人償命,殺了他,殺了富力士公司不知死活的走狗!”
趙紅星苦笑道,“我也想知道是誰殺的,但不信不由你們,另外兩人真不是我殺的。你們沒發現麼,我們進來兩個人,現在就我自己站在這裡。”
莉娜喝道,“所以,是你的女伴殺了人獨自逃走了?是你姘頭吧,這麼護著她,快說,你把她藏哪了?”
趙紅星搖頭,一指視窗,“不是她殺的,她被兇手帶走了,從這裡逃走的。”
他自嘲道,“不怕你們笑話,那人來去如飛,得手即走,我甚至連其影子都沒看到。”
眾人圍過去,那木真看了看視窗,“你以為將窗戶打破就能忽悠得了人?這個高度,別說一個女人,就是你我,跳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吧。”
趙紅星知道跟他們掰扯不清,只能一五一十和盤托出,試探性道,“我看小豬對那人極其畏懼,多半是你們賭魔師徒的敵人啊。”
那木真冷笑,“我們師徒的敵人都長眠於地拉,你撒謊起碼打個草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