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被女人們安排物件(1 / 1)
她看了一眼沉默的威靈武,笑了笑,道,“現在好了,問題解決了,你盡全力救映月吧,她也是我們兩個的姐妹,我們任何一個嫁給你,其他兩個都是沒有任何怨言的。她渾身血肉和骨骼都損壞了,你救她就得接觸她整個身子,這樣她以後斷然沒法嫁給其他男子了,你明白了吧?”
趙紅星心頭一陣陣絞痛,“希雅你怎麼會這樣說……還有,小薇,這也是你要說的話麼?”
威靈武點頭,“沒錯,這是希雅的心思,也是我的。請全力救治映月,若我們知道你沒盡到全力,我和希雅今生都絕不會原諒你……趙紅星,拜託了!拜託你,千萬千萬救活映月!”
她緩緩道,“我本不想過來和你見面的,你能想象麼,我叔叔這麼大一個人,他知道我們小時候有娃娃婚,他說救映月就得過我這一關,所以他給我這麼一個晚輩,跪在地上,哀求我過來務必要你全力救治,否則他要當場死給我看!”
趙紅星還能說什麼呢?
他能做的,就是含著淚花,木然的點頭,“行,小薇,希雅,你們兩個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救,我全力救,這件事情上,若我留有餘地,我必遭天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很好。”
威靈武道,“那我們都出去了,映月就拜託你了!等你好訊息哦!至於訓練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請假了。反正每屆新成員,來自各地的都有,光是報名,核實,檢驗資質,和入住,往往要耗個把星期呢,你靜心救人就行了。”
說完所有女生都退了出去。
就劍聖留了下來。
趙紅星用金針吊住她心脈和腦部。
修復血肉組織和骨骼,其實他還是挺有經驗的。
只不過那是對自己的修復。
他那是木德之身,兼且身懷黃金瞳術和諸多玄妙的功法。
他的身體,最是富有生命力,生機勃勃。
他的身體素質,和常人,和其他所有古武者家族都不一樣。
況且他還服用過玉髓,體驗過魔化,被巨靈符籙和侏儒符籙摧折,被聖姑的藥液折磨。
“這如何提升映月的血氣再生能力,和肌肉的自我恢復作用,才是最要緊而最艱難的事情。至於骨頭……那得接駁起來,再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了。”
趙紅星道,“宋大叔,你手上有什麼藥材或者指望得上的功法,都跟我擺一擺,好看看那些是能派的上用場的。”
“靈藥倒是有一些。也虧了藥物,才吊住了映月的一口氣。”獨眼宋道,“至於功法,還真沒有什麼治癒系的,你也知道的,你宋大叔我,專門混浪人傭兵,腦袋懸在褲頭帶上,學的都是些撲殺技,出手都是殺著。倒是你趙家,木屬家族,總應該學了不少這方面的功法吧?”
“還真沒有。”
趙紅星無奈道,“只好給她輸血了,我的血或許具有較強的修復能力。”
“那趕緊啊!”
獨眼宋激動萬分,“那麼映月的性命有保障了,小子,別喊我宋大叔了,多生分!喊我岳父好了,反正映月救起來,就是你妻子了,該將稱呼改一改了。”
“還是喊宋大叔吧。”
趙紅星道,“說老實話,我覺得喊你糟老頭子更順口一些。”
見女兒有了希望,又知道自己再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獨眼宋這才離開房間,讓趙紅星自己發揮。
每天,抽血給宋映月輸入,輔之以藥物,針灸,還有各種他從藥典上領悟的去淤積活肌膚氣血的法門。
足足四天過去了,映月終於是甦醒了過來。
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是死了,趙紅星你怎麼在這裡,這是陰間麼?你怎麼也下來了?你該不會是迷戀本姑娘,知道我死訊,橫豎左右都想不開,一抹手腕,跟了下來了吧?”
她語氣極其虛弱。
想是看到了趙紅星那滿是傷痕的手腕。
趙紅星很是無奈,“傻丫頭,你沒死,我忙死忙活,就是為了救你,我容易麼我?”
“什麼?我還沒有死?你也沒有死?”
這丫頭也是奇葩,忽然大呼小叫,“你將我身子都看光了……啊,你個混球,你個色批!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只是這麼一折騰,她瞬間又慘呼連連,痛得渾身冷汗直冒,一臉的恐慌和絕望,“趙紅星,我身體這是怎麼啦,我身子,手足,完全動不了……還有為什麼我一用力,渾身都在痛啊……”
“你就老實點吧,你忘了你遭遇了什麼了麼?”
趙紅星給她施針止痛,“那關輕宋的惡龍咆哮啊,可是令你五內盡碎,骨頭也全然碎了。”
“那你還救我我幹什麼?”
映月又開始鬧騰了,“這樣我和植物人有什麼差異?別救我了,讓我去死了!我不活了,我不會這樣活著!本姑娘不要成為廢物!特級殘廢!”
“我的小姑奶奶,你安分一點,你不知道我為了救你,又是輸血又是通宵達達不睡不眠守著你,都快搭上我自己的性命了!你這樣,你那老爹和堂姐妹小薇希雅,會殺了我的!”
趙紅星只能封住她的要害位置,防止她暴動。
映月嚶嚶嚶的哭了,“我不要活了,讓我去死!植物人就是個廢,浪費空氣和資源!趙紅星,你為什麼不讓我死去,你為什麼非要我活著?”趙紅星道,“你冷靜點,可不止我希望你活著,你爹,你娘,你堂姐妹,好多好多關心你的人,都希望你好好活著。”
映月道,“你胡說,我爹小時候就不要我和我娘了,進入黑水城,圖謀他的大事,我娘,我娘她更是被池誠搶去,剩下我,卻偷偷將我抱給我一直以為是的父親母親養著……關家失勢,她又跟著池誠跑路,她就壓根不要我這個女兒!”
她渾身都是重創,唯有腦袋稍微好一些,是以說話倒是毫無問題。
她越說越傷心,“你相信嗎,我心心念念那個母親,說什麼因為難產而起,那壓根不是我母親,而我舅父安德瑞,不過是我父親的一個傭兵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