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公子苟教化公子苟(1 / 1)
導師們有點慌,“院長,您的意思是……”
陝院長笑道,“你們兩個放心,本院長寬厚,怎麼會為難一個新人?我是聽說,青城山來了的那位天之驕子苟金婁公子,素有仙宗風範,最擅長教化心胸狹隘之人,就將此子調到和那古武界新星苟金婁公子一個寢室,你去拜託苟金婁公子,讓他千萬教化好此子,我想能進來靈衛部的,每一個都是可造之才,此子看著資質修為都很不錯,千萬不能讓他誤入歧途了!”
趙紅星聽得都快笑噴了,但只能強忍住。
果然糟老頭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一本正經的說著損人的話,做著損人的事情。
這特麼簡直是戲精啊。
那苟金婁那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啊!
一陣白,一陣紅,一陣青。
整個腦袋,都快低到褲襠裡去了。
他只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啊。
他暗罵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不該一聽到這個小子小子,就衝動的過來。
慢慢弄死他不香麼?
偏生這時候,一個導師哭笑不得的道,“可是……可是,院長……”
他到底是要給青城山面子,都不敢說出口來了。
“沒什麼可是!你一個導師,這麼點小事都推三阻四麼?”
陝院長喝道,“這事情就這麼定了,我相信青城山寬宏熱忱的苟金婁公子,那麼樂於助人,是很願意幫助這位同事,塑造正確的人生觀世界觀和價值觀的!”
說著,他揹負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彩虹廣場一片死寂。
良久沒人說話。
趙紅星這才看出來,青城山的巡察使確實給了東區靈衛部太大的壓力。
即便是陝院長,這麼多人,也不願意直接說破。
在場所有人,明明剛才苟金婁有自我介紹,卻都只當不知道他就是苟金婁了。
那導師道,“那這位新人,你回頭就去找下苟金婁公子,和他交流交流。”
趙紅星有些看不下去,直接戳穿,“報告導師,剛我好像有聽這位同事說過,他就叫苟金婁呢。”
“不可能吧。我怎麼沒聽說?有人聽到了麼?沒有人吧?”
那導師道,“那應該是他開玩笑了,他應該是太過敬仰苟金婁公子,進入了角色扮演,好了,這鬧劇到此為止,這位同事,請去找苟金婁公子交流去吧。”
頓了頓,又道,“而趙紅星,你上去,不管你是怎麼得來推薦函的,到了彩虹廣場,就上去測試測試了。”
誰知道苟金婁卻不樂意了。
他突然大聲道,“沒錯,我就是苟金婁。院長說的很對,我為我剛才的言行致歉!趙同事,對不起,沒有真憑實據,我不該那樣說你!”
隨即他聲音益發拔高,“但是,趙同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很快我就會找到證據的,到那時候,我會親手將你繩之於法!我苟金婁慧眼,早就看出你是個惡魔,你逃不了的!”
說著,又是道歉,“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惡魔,至少暫且我們還是同事。但很快你就不是了。”
趙紅星道,“嘴是你的,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過苟同事,拜託讓一讓,你擋著我檢測了!”
苟金婁讓開,冷笑道,“趙同事,你拿的是勝地推薦函,我拿的也是勝地推薦函,既然如此,就讓我們比一比資質吧。也好讓在場的同事夥伴,都見識一下,何等資質,才是勝地子弟的資質!”
趙紅星道,“你要顯擺你就去摁啊,我趙紅星站在這裡,就會走參加訓練營的流程而已,我不想任何人比什麼。”
苟金婁哈哈大笑,“趙同事真有意思,你是不是害怕自己會露餡呢?是不是勝地的子弟,是騾子是馬,咱牽出來溜一溜,不就真相大白了?”
趙紅星也不以為意,“我說了,我檢測就是流程需要,你要檢測,請注意紀律,去後面排隊。”
苟金婁偏不,他直接上去,搶先一步,將手摁在晶柱之上。
轟!
晶柱竟然在劇烈震顫,發出龍吟虎嘯一般的聲音!
隨即光芒亮起!
熾盛程度,堪比烈日懸空,映照四方!
九面十層,煌然亮起。
“金色!龍之力!九星!修為十層!這堪稱完美的資質,多少年了,青城山又出了一個九星資質的弟子,還是武者完滿之境的修為啊!”
頓時眾人震驚了。
有人唏噓道,“無怪這苟金婁的父親會帶他上白帝城,要是白帝看到這麼醇正的龍之力,沒準還真收了他做弟子了!”
那些新人,都看著神一般看著苟金婁!
那些妹子,痴痴看著,秋波暗送,只恨不得立馬對他投懷送抱。
這要是傍上了九星資質的武者,何止少奮鬥二十年?
這種武者的蔭庇可謂鋪天蓋地!
那至少是整個家族都少奮鬥幾輩子啊!
就連兩位導師也是讚歎不已,“我們兩個在這裡這麼多年了,還頭一回看到九面亮起的醇正資質啊,還是霸道至極的龍之力!”
苟金婁很滿意這個結果。
還有什麼比實力更能折服呢?
女人漂亮就是正義,男人有實力就是正義。
至於剛才那點小事情,在他近乎完美的資質光環之下,早已照耀滌盪一空了。
他頓時得意了,趾高氣揚,鼻孔朝天,倨傲的看著趙紅星,“趙同事,該你了,讓我們看看你白帝傳人或者玲瓏島傳人的資質,又到了何種程度吧!”
很多人都鬨然而笑,只不過想到陝院長的訓導,很多笑到一半,又趕緊的言上了嘴。
“苟同事,你很想看我的資質麼?”
趙紅星道,“其實你我誰資質好不好又如何呢?真正幹架,可不是看資質和修為的,它只看力量和技巧。能抓住對方或者殺死對方,那才是要緊的。”
說完,上去伸手摁了下去。
事到如今,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他早已不想去思量武靈伯有沒有算計自己了。
身後,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個分明。
他的手完全摁在上面。
不知為何,心頭既不激動緊張也不期待忐忑,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結果呈現出來。
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楞楞看著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