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輕薄白玫子(1 / 1)
趙紅星往池側一蹬,長身暴起,虛禦寒月,將巨魚三刀六洞,身子卻陡然折向,黃金瞳術施展到極致。
被風浪蕩起的女子,拋飛軌跡,毫芒畢現落入視野。
他迅速追上並抱住女子。
強勁的力道無可卸解,仍是推著二人繼續飛出。
趙紅星一咬牙,強行在水氣之流中轉身,將白玫子護在身前。
嘭的一聲巨響!
他後背惡狠狠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摔跌而下。
即便是如此,那股沛然的衝撞之力,仍是震得女人氣血翻湧,悶哼一聲,秀眸閉闔,徹底昏厥過去。
下墜時候,趙紅星探手將身下的白玫子攬住。
女子眉眼精緻,美如畫卷,嘴角溢血,直如渲染了鮮血的山躑躅唐杜鵑,紅豔妖冶,我見猶憐。
他心頭微顫,不由暗歎。
我總是心太軟啊。
然後再次調整身體,擔在她身體之上。
嘭!
直砸得他眼冒金星,氣血翻湧,張口就是幾口濃郁老血吐了出來。
那位巨魚被他重創,奄奄一息,在池畔翻騰拍打,作生命裡最後的徒然蹦躂。
畢竟是自己所重創,趙紅星對它有一抹憐惜之意,但不會再多。
弱肉強食,沒有辦法的事情,他敢說,若不是因為自己身披玄隱袍,早在中心湖就被這種可怕的魚徹底啃光了血肉了。
他癱在地上,休憩了好一會,才抱著懷中美人,靠牆坐了起來。
首先他去翻她懷裡兜裡,雖然明知道是自己的衣服,可他仍覺得有可能墨蓮是藏著裡面。
什麼趁人之危,對方都那樣對自己,他還禁忌什麼?
但當然沒搜到。
也不奇怪,這女人除了骨骼,血氣和衣服都攫取自己的,能搜出來才是咄咄怪事。
趙紅星確定了她的健康狀態,覺得一時半會她肯定醒不來。
於是探手撫上那張千嬌百媚的臉。
自然不是貪圖她的姿色,被黃金瞳術籠罩,任是她再是國色天香與狐媚妖冶,也沒法迷亂他的心緒。
“且讓我看一看,你到底是誰!”
趙紅星逆轉傀儡術,要還原她最真切的容貌。
偏生他力量將吐未吐時分,女子嚶嚀一聲,突然醒過來了。
趙紅星十分吃驚,“你醒了?”
他不得不錯愕,他居然看走眼了,明明感覺對方還要一定時間才可能醒轉的。
“你……你敢輕薄我……”
女子驀然睜開秀眸,羞怒交加,抬手就颳了他一記耳光,“卑鄙!放開你褻瀆我聖潔臉面的髒手!”
趙紅星氣得七竅冒煙,“若不是我護住你,你早摔死了。拜託,是我擋在你身前身下,你才沒撞牆也沒摔地上的!你覺得我狀態好麼?我有這個工夫摟著你輕薄你,我能直接殺了你,或者用柔絲將你捆綁起來慢慢折磨了!”
白玫子怒斥道,“那是你以為我重創了,可以容你隨意褻玩了!”趙紅星伸手就捉住她一雙皓腕,“你傷得這麼重,打人的氣力倒不小,可你除了這點氣力,還剩下什麼?我要輕薄褻玩你,現在不也可以?”
白玫子羞怒驚駭,劇烈掙扎,卻始終掙不脫,反而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薄而出,嘶聲吼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趙紅星冷哂道,“你罵我臭男人,不是好東西,更罵我下賤卑鄙,你一個如花似玉的絕色女子落在我手裡,你說我要做什麼?當然是極盡能事的輕薄褻玩之了!”
“你找死,我要殺了你!”
白玫子驚惶之下,瘋狂捶打他,奈何她粉拳半點氣力也無,看著就像奶兇奶兇的小奶貓。
張牙舞爪,兇得一比,卻半點殺傷力也無。
趙紅星戲謔笑道,“真舒服,謝謝你給我按摩式樣的捶打,請繼續,我很享受這一刻。”
白玫子終於住手,厲聲叱道,“下流!”
“到底誰才流氓?你看著你這標準件一樣的動作,這不是你蓮坐吾身?難道不是你下流,要對我一個傷員做那種不堪之事?”
趙紅星佯裝羞澀,故意大叫,“拜託,別停啊,請千萬別停啊,我抵抗不來我咬牙享受就是了!”
白玫子一看,自己坐在對方懷裡,在對方身上撲打,還真特麼像那麼一碼事。
羞恥與憤怒,使得她形容都在扭曲,忙不迭掙扎要爬起,“我走,我走就是了。”
卻不料氣力不支,啊呀一聲,又是倒伏了下來,螓首無力的耷拉在了趙紅星的寬厚肩膀之上。
趙紅星為了臊她,大叫道,“來人啊,來人啊,非禮啊,有個人盡皆夫的女魔頭,要對丰神如玉,英俊瀟灑的本少用強,來人啊,誰來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孩子!淫邪的女魔頭,你休想對我用強,我告訴你,我寧死不屈,你休想壞我名節!”
白玫子俏臉如燒,更是氣得夠嗆,嬌軀顫抖,險些沒直接刺激得暈過去,“你……你……我白玫子會對你用強……真是豈有此理……”
她竭盡全力,掙扎起身,偏生站不起來。
強烈羞恥之念,將她煎迫於無地,她急眼之下,唯有選擇側倒。
啊呀一聲,身子一偏,直接跌地上去了。
她狗爬似的在地上跪成一個七形。
這一下更是拉扯了全身的傷創位置,她本想趴在地上,或者再次翻身躺著的,動一動簡直都要撕心裂肺,痛徹心扉,再加上身子骨虛弱到了極致,她再也不敢動了。
趙紅星不由得嘆氣,“你這姿勢很是誘人啊,你是不是暗示我些什麼?我這麼好這麼溫柔的身體給你做床榻,你非要整個這麼古怪的跪姿出來,你天生媚骨白玫子的名頭,還真不是蓋的啊。”
白玫子羞恥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嘶吼道,“趙紅星,你如此嘲弄羞辱我,等我好了必殺你!”
趙紅星當時就不樂意了,一揮手,將遠處的寒月匕首收回,直接將刀子架在了女子雪白的頸脖之上,“那我只好先殺你了。”
白玫子怒道著,“你敢,你敢殺我,你會後悔終生的!”
“我此生最恨別人威脅我的了,你若是真是那天看到了一切,就應該知道,威脅這東西在我這裡是行不通。你要步那苟金婁的後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