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考核規則(1 / 1)
白文豹亢奮道,“現在這老肥膩遭受報應,我們可以動那幾個小子了。”
趙紅星道,“教訓他們確實是時候了,不過傅懷仁沒那麼容易倒臺的。”
當日傍晚,四大紈絝便是將那幾個傢伙,堵在角落裡暴揍得哭爹喊娘。
四大紈絝淋漓盡致了一會,頓時感覺賞心悅耳,蕩氣迴腸!
於是繼續開始玉符的兜售生意。
接下來幾天。
南忘過來教習,都是眉飛色舞的,能看到自己最噁心的人淪為笑柄,太暢快了不是!
她找來趙紅星談心,“問過大符師沒有?他怎麼說?”
趙紅星含含糊糊道,“他說他得看過那魂印才能定論,所以你最好能弄到照片怎麼的,我拿去給他一看便知。”
南忘一愣,隨即道,“看來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也好,回頭我弄個照片……”
又道,“這都進來快兩個月了,你得加緊鞏固知識了,來,這講義我給你拿去溫習了。”
“還有,後來我想了想,可能你是對的,人的天賦總是表現在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之上,既然你對符籙和陣紋感興趣,這裡幾本書,你也拿去鑽研吧。”
趙紅星翻了翻,早已全部記住,可唯恐得罪這個暴力御姐,只能拿著講義和書籍,感激涕零的彎腰鞠躬,深表謝意,“南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南忘道,“進了訓練營,第二個月月末便是第一輪評測。評測的辦法,和檢測資質般簡單粗暴,也是三千人從頭到尾排列名次,修為越低,名次越高,這分數就越高。”
趙紅星不由得嘿然,“南姐,你放心,我必不會給你丟臉。”
南忘道,“如你這般,一品小武者修為,要是第一名一百分,那第二名按武者大圓滿算,起碼他分數要到五十分以下去了。所以你懂了麼,為何童甄那傢伙,會修為那麼低,這是在憋壞呢,一旦他衝前,就會高出別人好幾十分。”
“還有這樣的評分?”
趙紅星震驚了,“那我要是第二名呢?”
南忘說著,“第一名是永遠的一百分。你若是第二名,那你就是九十九分,你後面若是武者大圓滿,那他仍是五十分以下,沒辦法,修為差距擺在這裡呢。當然,第三名若是和你修為一致,那他就是九十八分。”
趙紅星不禁問了,“若有人在比試中晉升超級武者,仍然名次在我之後一名呢?”
南忘道,“那他就是零分,他後面的人,統統是負分。這是跨越了大境界啊……當然,這是假設,理論上是如此,可靈衛部史上還沒有這樣的可怕妖孽存在。試問,一個小武者如何打得過一位中武者?”
趙紅星一樂,“那我倒期待有人突破了。零分負分一看,那就侮辱性很強不是?”
南忘道,“少貧嘴,真有這樣的人,只怕也是那童甄,童家的血脈太恐怖了。要是他在我班上,該多好啊。”
趙紅星心頭不免有些幽怨,嘴上卻奇道,“那樣的話,負分怎麼安排工作?”
南忘道,“自然是按名次了。”
她囑咐道,“回去記得多鑽研,比賽規則也極其簡單粗暴,誰在比試場地站到最後,誰就是第一名。別想著作弊,會有司天儀注目一切的,沒有任何角落會被錯漏。”
“裡面還是生死自負,畢竟執行任務就是那樣,要面對諸般的風險,每一次考核,都是擬真的考核。”
趙紅星當時就不爽了,“那我們如何取勝?要知道精銳班那麼多人,我們班上都是鍍金的,會進去的人,也就三五個吧?南姐,你好生殘忍,可不是要我們進去送死?”
“你個怕死鬼!”
南忘道,“你放心吧,每個進去的人,只要捏爆止戰符,就會被陣法傳送離開。”
趙紅星又是一樂,“以陣法作戰,算不算違規?”
“沒任何限制,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任意施展。”
趙紅星暗歎,果然是優勝劣汰,就一次考核,只怕就要將人多人的信心徹底擊潰吧。
尤其是那些養尊處優的。
如何見過這般殘忍的淘汰角逐。
要知道,有些人,為了勝利,可是無論什麼手段都能用出來。
比如說,苟金婁。
晚上。
趙紅星坐在榻上,將南忘的講義和那些陣法符籙的書都翻了一遍。
洪斐他們推門進來,“老王別裝了,你都複習什麼啊?我們又不是精銳班的怪胎,那三輪考核和我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走,我們出去喝酒去。”
白文豹也道,“噓小聲點,別被你那管家婆知道了,我們這是去找酒吧的老闆娘玩兒去。”
趙紅星吃驚道,“什麼酒吧老闆娘?”
常山重說著,“悅來酒吧的老闆娘,灩妹子。”
洪斐說道,“走吧,讓你看看我們的新目標,總不能女神都被你泡了去,我們仨也是有希望的!”
到了地方。
那三隻色中餓鬼,便去櫃檯撩撥人家眉眼動人的灩妹子。
灩妹子姓第三。
全名第三灩。
這個姓氏很少見。
不過聽說第一,第二,第三……到第八,都是姓氏。
歷史上,漢高祖劉邦建立漢朝。
然後將齊田氏的後裔和貴族豪門,遷入西安及其周圍。
並讓他們以次第為姓氏,即改姓第一而至第八。
這是非常古老的姓氏,後來有些人改為第姓,或者伍姓,還有著第三這樣複姓的,當真是稀罕。
趙紅星坐在那裡喝著酒,卻在琢磨著符籙和陣紋的奧義。
第三灩為人比較精明,酒量也好,三大紈絝苦攻不下,沒將美人放倒,反而自己都倒下了。
第三灩在那裡收拾桌子的時候。
趙紅星也在料理那三個酩酊大醉的傢伙。第三灩和他擦肩而過,在醉酒的嫣紅裡面輕笑俏兮,“你為什麼不打我主意?是我不入你法眼?”
也沒等他回答,她人已經一陣風般掠過,撩開邊上房間的帷布,遠遠去了。
趙紅星只覺得褲兜裡微動,探手輕拍,竟然多了個東西。
他不由好奇的抽出來一看,赫然是一個捲成軸子的條子。
酒吧里人來人往,熱鬧喧天,音樂震天響,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蹦迪的也在忘情群魔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