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聽說你曾刺愛人於劍下(1 / 1)
須知道,這時候,場地裡面還沒出去的,大都是六七品以上的武者。
牛二這時候堪堪也是六品的修為,他收起玄隱袍,這修為就暴露了。
恰好夠用,不至於引起注意。
現在他手腕益發熟稔,又有三四十人著了他的道。
終於,凌晨時分。
他驚喜發現了另外一隊精銳班的傢伙。
其中赫然就有七月和忍冬,還有苟金婁和映月。
趙紅星一看道苟金婁和映月,頓時眼都紅了。
他不假思索,開始上前。
立刻有一個手執大戟的黑臉小子上前,“千百盛,怎麼是你?你不應是和你家鵬哥一起?其他人呢?怎麼只看到你一個人?你們不應該在西南一帶活躍,跑到我東北方向領域幹嘛?”
趙紅星悲慼道,“別提了,我們遇到那名叫王放的小子了,你們知道的,鵬哥和他,到底是同宗,一時不慎,不小心著了他的道,中了他的圈套……我見勢不對,趕忙拉過來搬救兵。”
同時心頭暗忖,原來他們分割槽活躍。
西南一隊,東北一隊,看來烏瑟和希雅那一夥兒,肯定是在中部了。
黑臉小子怒斥,“王放麼?那是個沒修為的小子,就算其他所有人都被算計,你一個六品武者,幹掉他也綽綽有餘,你跑這裡恰屁啊?”
趙紅星覺得有些不對了,仍不死心,“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什麼齷蹉手段都用的出來,他們廢物班可是有十個人,都潛伏著呢,尤其是那個南梔,我尋思著真心不是對手,這不便趕緊過來搬救兵了。可憐我鵬哥,你們再不施以援手,可能都被送出去了。”
那小子長戟一指,喝道,“我們每個隊,每三個小時彼此以秘法聯絡一次,你真要報信,為何不以秘法聯絡?這都失聯四個鐘頭了。”
趙紅星道,“我就是小跑腿一員,隊伍裡的戰五渣,啥也不是,我不會聯絡法門啊。”
“還狡辯!”
黑臉小子獰笑一聲,冷冷道,“你就是王放吧,我們早就以秘法確認,第三小組二十人都被淘汰了,你好大膽子,膽敢用易容符假扮我們精銳班的人!”
他威風凜凜堵住趙紅星,渾身爆發著八品武者的兇威。
這就崩人設了?
枉我如此精心偽裝!
趙紅星心頭萬千草原神獸呼嘯奔騰而過。
他轉身要跑,卻看到身後也站著一個精銳班的傢伙。
七月緩緩逼近,“王家紈絝,你們鍍金班的四大紈絝,搞風搞雨,賺玉符錢也就算了,還趁機將我小姐妹都霍霍了,我饒不了你們。”
趙紅星鬱悶道,“我沒霍霍誰啊,你找錯人了,我沒霍霍訓練營的人啊。”
七月怒道,“就是你,王放!進來沒兩天,就將我新認識的小姐妹弄床上去了,還始亂終棄,我只好送你出去了。”
趙紅星頭皮發麻,“真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啊。”
現在這個姑奶奶,可是武者大圓滿啊。
他揪了個空子,陡然折嚮往左衝去。
然後身前一個文質彬彬的傢伙,挺著一個掃帚頭,手裡捏著一本黑色的法典,“精銳班,法沈,再次領教王兄的本事,聽說你一人滅我精銳班一個分隊,滅了我就能立刻揚名立萬!”
他身上陡然爆發駭人的氣場,法典自動翻頁,聖潔光輝籠罩得他熠熠生輝。
敢情又是一個武者大完滿。
這才啥時候,這才啥場合。
趙紅星哪能和他對打,折身就走。
前面仍有人從右邊攔住他,忍冬一身玄色勁裝,微微笑等著他,“王兄,精銳班玲瓏島忍冬,在此領教你高招,以給我們精銳班找回丟失的面子,是毒是珠寶,請王兄放馬過來。”
“就連珠寶你都知道了?”
趙紅星心頭極其不暢快了,這特麼不科學啊。
自己如此審慎,拿捏的都是那些獨行俠,做得如此隱秘,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呢。
忍冬傲然道,“我玲瓏島秘籍涉獵深廣,這有什麼不可知的?”
她緩緩抬手,一柄弧狀玉勝,流轉著淡淡的月白輝光。
趙紅星心頭開始添堵,麻蛋,草率了啊。
這妞一看就是隨時能晉升超級武者的貨色。
這個情形除非是傻子才會和她對上。
他捏爆一份鐫刻傳送陣紋的符籙。
漫天封煙起處,他蹤影陡然消失。
他甫一落地,就看到前方那道令他咬牙切齒的倩影,瑩瑩孓立。
看著還是那麼人畜無害,滿臉的無邪。
但他知道這女人心頭比蛇蠍還要陰狠和毒辣。
映月皓腕一翻,一柄匕首赫然,“精銳班班長,映月,請王兄賜招。”
趙紅星冷笑一聲,身形驟然而前,冷冷道,“早聽說映月小姐人比花香,今日我王某人幸甚至哉,竟能一見芳容。”
映月錯以為花痴,冷笑道,“無恥狂徒,我可不是你可以肖想的物件!”
趙紅星冷哂道,“不知道趙氏孤兒能不能肖想你呢?我更聽說你心比蛇毒,曾病榻奪青烏趙氏孤兒的結晶,更曾抽脊骨手骨以為一招制敵劍,刺愛人於劍下?嘖嘖,今日一見,似乎你的脊骨和手骨猶在,映月小姐,那是真的嗎?”
映月紅潤的臉驟然一片煞白,吃驚看著他,錯愕道,“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
趙紅星不屑嗤笑,趁她愣神,早又捏爆了另一枚玉符。
他身形驟然消失,再次出現,卻是在十丈之外。
苟金婁攔住他,“王兄,說真的,其實我不想和你動手,畢竟我身份擺在這裡,可是你請出去我精銳班三分之一的成員,這件事非同小可!”
趙紅星哈哈大笑,猛然抽出腰間佩劍,昂然大叫道,“無恥狗,聽說你劍道造詣驚人,你可敢全力和我對一劍!”
苟金婁不由怫然作色,“王兄,你敢辱我,那就休怪我苟金婁不客氣了。他手中長劍驟然亮起,悍然撲來!
趙紅星掌心吐勁,厲聲道,“無恥狗,你真是好了疤忘了痛,含忿之下,還敢傾力一擊,你可聽說過一式一招制敵劍法?”
苟金婁早成了驚弓之鳥,聞言條件反射般,忙不迭,撤了內勁,竭力後撤!
“說了你就信?我不過口打誑語你不知道麼?”
趙紅星猖獗大笑,捏碎手中玉符,切換王放形容,露出了零品武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