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憋屈的法沈(1 / 1)
南忘沒好氣道,“老肥膩,這麼多人看著,都看不出所以然來,你衝我發什麼爛渣?”
“沒準是王放感念他們放過之恩,令他們養精蓄銳,或者使之從陣法和符籙之中得益呢?這不是更說明我鍍金班的教學效果厲害?”
到了第三天的早晨。
大亂鬥經已到了炙熱化的地步。
有人道,“快看,那是五班班長安冉,她居然對上了精銳班出去打野的法沈。”
沒錯,之前被趙紅星放錯的安冉,經已和掃帚頭法沈對上。
法沈頂著標誌性的掃把頭,手裡的黑色法典經已染血。
他扶著胸口,咳咳的吐血,粗喘著,動容看著眼前的女子。
“安冉,沒可能,你我資質天差地別,你怎麼能在我法沈的攻擊之下卻毫髮無損,還將我重傷?”
安冉身上被趙紅星下的禁制,好不容易才自動解開,卻被精銳班的法沈截住。
本來以為必敗無疑的她,自然作出殊死反抗!
豈料一番打鬥,每每到自己驚險十分,身上都會爆發一股駭人的金光,竟是將對方的攻勢悉數當下。
什麼時候我居然有了金剛不壞級別的護身罩了?
當知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她悍然發動了狂暴反擊,直接打得法沈不斷喋血!
雖說她兩人的修為相去不遠,可兩人的資質相差懸殊呢。
法沈可是八星資質的存在,自己堪堪才六半星。
要是資質好些,當初她也能進精銳班。
所謂勤能補拙,她只能花更多的時間去彌補天賦之上的闕如。
要知道,資質越是好,同修為的戰力越是高。
這一番搏擊,她突然發覺,自己一直以為虛高的修為,居然能虐八星資質的精銳班存在。
這讓她如何不欣喜若狂?
她不由春風得意,“資質了不起啊?本姑娘有的是逆境反襲的本事,你就等著吧,我這邊送你出去!”
“看我的鏡面炫奪!”
她手中一面銀鏡子頻閃,光芒過去,將法沈擊潰。
法沈又一次吐出鮮血來,顫巍巍爬起來,這一次他連站立都搖搖欲墜了。
“不,你絕不可能勝過我,肯定是你用了什麼秘法……我就不該單獨行動,給了你可趁之機。”
他滿面動容,震驚,和不甘,死死盯著安冉,如見魔鬼。
安冉現在信心爆棚,嫣然而笑,“要怨就怨你自己,非要來拿捏我,你以為本姑娘是軟柿子好捏,可沒想到吧,本姑娘比你還要梆硬,你就給我乖乖出去吧!”
“你以為能做五班的班長,就能和我法沈對抗?”
法沈看著安冉,手與法典,連同身子,都在無法止停的顫抖著,“你別逼我,我可是有著壓箱底絕活的,本來我預備奪魁戰動用的,沒想過,此刻竟然要提前使用了……”
他突然停止震顫,手中法典急劇翻動,同時咳出鮮血,落入法典。
本來聖潔的法典,頓時多了一抹殷紅,妖冶至極。
這抹殷紅,被聖光餵養,漸漸龐大,一隻血鳳驀然成型!
血鳳渾身流轉著狂暴恣睢的氣息,淒厲唳叫著,發出令人靈魂都在震顫的動靜!
安冉突然渾身顫抖,她能感覺得到,一旦血鳳撲擊,自己必敗無疑!
法沈緩緩推掌,“安冉,能輸在我的血鳳啼血之下,也是你榮幸了!”
一眾導師吃驚道,“法沈果然不愧是天之驕子啊,居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從某些返租的凡禽之中,凝練出一抹鳳血,融入了法器之中。”
鳳鳴聲聲,緩緩撲出,卻給人一種避無可避的恐懼感!
安冉瞳孔驟縮!
絕望感,如同無可躲避的暗夜般,將她徹底籠罩!
只剎那間,血鳳倏然渙散。
法沈悶哼一聲,再次咳出血來。
他看著手裡濃烈的鮮血,手和嘴唇都哆嗦著,“你……我的力量居然在迅速瓦解,你居然給我下了酥毒了……”
安冉心頭的恐懼感散去,迷惑道,“什麼酥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和那王放什麼關係?你居然有他慣用的酥毒!”
法沈面色鐵青,“想不到那紈絝睡過的女人也有你一個,那酥毒,你是用身子跟他換來的吧?那該死的蒼蠅,我定然饒不了他!”
安冉勃然大怒,“法沈,你敢如此汙衊我?”
法沈怒道,“不是你是誰,你身上飄逸出來的無色無味的毒素,不是你為何只我中毒,而你安然無事?”
他沒辦法接受自己拿出壓箱底本事,還被陰謀詭計擊潰的事實。
憤怒咆哮一聲,竭盡全力向安冉爆發最後的攻擊。
他渾身熠熠生輝,聖光纏繞著他身體,法典,破空襲來。
但安冉身上再次爆發護體金罡,將他最後的瘋狂抵禦體外。
法沈每爆發一記,都因為狂暴的反震之力,而震得自己五內撼動,口吐鮮血。
法沈終極不甘,嘶吼道,“你身上到底何來的護體金罡?為何我完全傷不到你?我們精銳出發前,對其他班上的強者做過各種詳盡的瞭解,剖析和戰術攻略,可從沒有這種可怕的金罡資料資訊?”
安冉雖然自己也蒙圈得很,此刻哪裡管得了那麼多,趾高氣揚的道,“這是我壓箱底手段,平時你們如何見得?認輸吧,別做徒勞掙扎了,讓送你出去吧!”
她銀鏡閃爍,將法沈擊倒在地。
那種隨手就將自己放倒的好整以暇,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深深刺痛了法沈的脆弱的心靈!
“不,我法沈絕不可能輸在你安冉手裡!你資質平庸,如何打得過天縱奇才!”
他咆哮著,再次發動攻擊。
然而安冉這次銀鏡也不用了,只是伸出一根蘭花指,虛虛一摁。
力度輕柔無比。
但在法沈看來,那就是萬鈞重壓般可怕,徹底將他擊潰。
安冉緩緩俯身,幫他將止戰符捏碎,“死心吧,難道非要我殺了你才甘心認輸麼?”
法沈在土黃色的玉符光芒之中,滿臉絕望,虎眸之中,垂落傷哀的淚水。
有奪冠希望的他,還沒到奪魁階段,就憋屈退場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隨符芒遁離考場!
一切都是那個王放!
是的,一切都怪那王放!
沒有他的酥毒,自己怎麼可能飲恨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