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君子報仇(1 / 1)
才初初相見,就整得恍如如膠似漆的一對愛侶了。
趙紅星不知道好不好和她拉扯開距離。
但想著王放的名頭,若是自己表現和原主出格,想必能令此刻必然經已敏感至極的宣風心頭犯疑,便任之由之。
到了套房,他坐在寬大的巨榻上。
“王少,我叫言奴,容奴家給你洗腳,然後侍候你安眠。”
水溫很好,燙燙的,卻又傷不著武者的身體,足見女子是真的用了心。
輕攏慢捻抹復挑,手藝也是好到了極致。
女子溫情脈脈,眉眼如畫,唇齒春色,體貼入微。
確實是男人們都會渴望的溫柔賢淑型的妹子。
女子給他脫去外套的時候,經意不經意還是觸著了他臂和肩背。
撩撥意味一覽無遺。
趙紅星感覺有些可惜。
可惜她還太小卻懂太多。
這樣她必然是宣風的耳目。
這麼一想,任是她再溫柔再嫵媚,也沒法在他心湖掀波弄瀾。
有人在敲門。
趙紅星懶洋洋道,“門沒扣牢,請自己進來。”
言奴不由臉現慍色,但隱藏得極深,甫顯即斂。
餘猛走進套房,看到豪華的裝幀與陳設,看到嫵媚的嫩女子,滿目的豔羨。
他有些忐忑,本來昨晚和“王少”結交,聊得頗為投緣,他還以為抱上了大腿。
誰曾想轉眼成泡影,不意那廝竟然是冒牌貨。
“你誰啊,找本少有什麼事情?”
趙紅星攬著言奴柔軟的腰身,頭也不抬,語氣輕慢。
餘猛瞥見言奴那嫵媚深情的享受樣子,更是心緒動盪,定一定神,方道,“王少,我餘猛,我們是同事,所以過來打聲招呼。”
趙紅星下巴耷拉在言奴的香肩之上,道,“既然打了招呼了,那便出去吧,本少乏著呢,打算惡補一覺。”
“那是,王少,是我冒失了,不妨礙你休息了。”
餘猛迅速瞥了言奴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
他只能默默揣想,若言奴也能這麼痴情體貼的侍候自己,那該多好啊。
隊長既然將言奴安排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能有這麼好套房,能有這等極品妹子侍候,也就是超級世家的核心子弟了。
他不覺妒意大盛。
言奴可是隊長的心腹之一,他做夢都想徹底擁有她。
言奴見趙紅星如此不耐的將餘猛趕走,暗忖必是迫不及待要與自己歡好,共饗雲雨光色,心頭大喜,心如鹿撞般怦怦然。
她整個人直接綿軟捱過去,“王少,容奴家侍候你躺下吧。”
這可是山雉扶搖,登臨梧桐枝的大好機會,豈容錯過。
對於她而言,王少修為和資質如何,其實無足輕重。
最要緊的就是,將他身心都牢牢把握住。
只要能和王少細水長流,即便做不了正室,做個三三或者側室小妾,那也可堪畢生受用。
王家一個少爺,可比靈衛部一個小小隊伍殷厚得不要太多。
當然,最主要是宣風隊長急了眼。
昨兒宣風忙著張羅如何對付敵人,導致映月乘虛而入,搶佔先機。
今兒隊長可英明神武了,話都不多說,直接上美人策。
她自然不會錯過。
等那隔壁酣眠中的映月醒來,一切都晚了拉。
趙紅星瞅了瞅門,“可人兒,不急,你且去將門鎖好了。”
言奴心花怒放,一摟他頸脖,在他臉頰嘴了下,“王少,等我……”
她歡喜的去將門反扣。
卻不料甫到門口,門便嘭的一聲被踹開了。
門板拍在她嬌柔的身上,摔撞倒牆上去。
“卑劣的賤婢,臭不要臉!”
映月身影一閃而進,已然將那言奴揪起,反手便要拋到樓外內河去。
“慢著!”
趙紅星雖然故意讓言奴過去捱打,此刻也不得不發話了,“映月,這好歹是我的侍女。”
映月咬著嘴唇側著頭看著他,良久方道,“王少果然如傳說之中一般憐香惜玉……還不滾?”
她鬆手。
言奴怨毒的剜了她一眼,又幽幽看了趙紅星一眼,終於一跺腳,出門去遠了。
趙紅星嘆道,“映月大美女,你好大的威風,我這門都險些被你踹壞了。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你當然得罪我了,枉我以為昨晚那個是你,我……”
映月想著昨晚她為了勾搭王放,卻被假冒系列的王放便宜佔盡,不由玉頰飛霞,羞惱至極。
趙紅星訝然道,“映月姑娘為何臉色這般古怪?”
說著上前一觸她的俏臉,他語氣古怪道,“好燙,這是燒的還是騷的?我的天,該不是你暗戀我,昨夜被那萬惡的趙家獨苗佔了什麼便宜?”
“我……我呸,本小姐英明神武,怎麼會被人佔了便宜?”
映月失口否認。
但昨夜那登徒子的輕薄舉止似乎猶在眼前。
彷彿那雙蛇一般的手此刻還在自己身上游走。
臉上的炙熱,燒得她幾乎窒息。
她強自鎮定,哼了聲,悻悻然道,“鬼才暗戀你這樣的一個紈絝!我才不會被人佔了便宜呢,我就是和他探討了些問題……真是白瞎了我的武學心得!”
你當我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紅星心頭暗樂,心說你哪裡知道眼前人就是昨夜人,敢玩弄老子感情,這趟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嘖嘖,還別說,昨夜的手感還真是好。
要不是自己手下留情,此刻只怕連她身子都騙了去啦。
君子報仇,時刻有機會啊。
趙紅星忍住笑,咳咳兩聲,伸手和她相握,正色道,“映月小姐好,光臨寒舍,不知道有何指教?”
映月估摸著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下意識甩了他的手。
旋又意識到,自己似有些過激了,忙半開玩笑的幽怨道,“你這裡要是寒舍,我邊上那裡,便是不堪入住了,看不出來啊,這麼好的套間,剛那麼鮮嫩嫵媚的妹子,這宣風隊長對你,可真是用了心了。”
趙紅星笑道,“再好再嫩的妹子,在我心目之中,也比不上映月姑娘啊,你進來我這套間,我總算明白什麼叫國色天香,什麼叫蓬蓽生輝!”
映月哼道,“油腔滑舌,你對女人都這樣麼?是不是剛才對那侍女也是這套說辭?”
趙紅星大聲叫屈著說,“天地良心,真真是因為映月小姐姿色明豔,我打心底欣賞。那侍女如何能和映月小姐相提並論?”
“哼,算你還有點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