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來襲之敵(1 / 1)
忽而卻顯出動容之色。
他探手要來檢查毒倀,有些不解喃喃,“怎麼會這樣,這種色澤,這種既視感,如此熟悉……”
就在他俯身的時候,趙紅星爆發令人綿綿化骨的酥毒毒素,同時切換另一毒倀,寒月匕首猝然刺出。
那人反應極快,趕緊不對,整個人已如飄絮般退走,直撲窗外。
寒月匕首堪堪劃破了他的手腕,滴落數滴血。
趙紅星祭出玄鐵劍,縱身追出。
那人身法極快,速如奇魅,轉瞬躍到了河畔,往著岸柳濃陰深處急竄。
趙紅星以毒素為導,窮追不捨。
那人被劃破手腕,倀毒發作很快,漸跑漸見身形凝滯,很快出現在他前方。
二十丈!
十丈!
兩人距離漸漸拉近。
趙紅星眼看就要追上那廝,卻在此刻,那人陡然側折翻身入水。
趙紅星捏爆了一枚玉符,堪堪追到河畔。
但為時過晚,那人早已徹底入水,失了蹤跡。
這個位置是個開闊的湖區。
趙紅星沒了氣味的引導,在湖畔繞翻了兩遍,愣是失去了敵人的蹤跡。
“奇怪,那人居然是認識夏瑜子!而夏瑜子到底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印記?”
趙紅星迷惑不解的回到了內河灣酒吧。
此時已是黃昏入夜光景。
夕陽晚照,淅淅瀝瀝嚇著玫瑰色小雨。
這種小雨絲毫阻擋不了客人們買醉或尋歡的興致。
酒吧裡,一如尋常的熱鬧。
音樂震天響,置身其中,整座城市彷彿都在喧囂沸騰。
趙紅星將地上的血液收起,細細檢查有了新的發現。
通常而言,武者被咬一口就會被毒倀同化。
可這廝染了毒素的血,卻並沒完全敗壞。
這種事情,趙紅星只在自己身上發現過。
不過那廝還是被倀毒毒得身形凝滯,最終水遁而走。
看來對倀毒的抗性還是不完全。
趙紅星想著夏瑜子留下了氣息印記,不由得惡狠狠的將自己洗了個透徹。
吃過飯,開始混跡酒吧裡面。
言奴過來低低道,“王少。”
趙紅星攬著她,瞥了眼不遠處的映月,溫聲道,“言奴,別喊王少,喊放,喊親愛的都可以。”
言奴含羞答答的喊,“親愛的。”
說完還挑釁的剜了映月一眼。
直將映月氣得面色鐵青,比活吞了一把蒼蠅還難看。
映月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的動靜,趙紅星也盡收耳中。
當然,他還注意到,不遠處,另外一雙眼睛,頗有些不善的注視自己。
有點意思。
他輕笑了一聲,舉杯和懷中美人相碰,“奴奴,看來美麗的你,魅力還真是大。”
言奴喝了酒,笑臉紅撲撲的,醉如桃花,“親愛的,你又嘲笑我,我心目之中可只有你。”
趙紅星道,“我有什麼好的,我身邊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有其他誰一心一意待你,你何妨溫柔以待?”
言奴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之軌跡。別人待言奴如何如何,不過他們自己的事情,言奴只在意親愛的你怎麼對我。”
趙紅星道,“若有一天,宣風隊長非要你對付我,你怎麼辦?”
言奴一愣,隨即道,“怎麼會呢,宣風隊長如此看重你……但言奴當然是站在你這邊了。”
“真乖,我會好生疼你的。”
趙紅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沒再多言。
離開吧檯他上樓,走進自己的套房。
映月走了進來。
“請你出去。”趙紅星道,“我想我已經將我態度闡述得很清楚了。”
映月咬著嘴唇,道,“我想好了。或者你可以用一用你的小皮鞭和鏈銬。”
“你想好了我就會上你?”
趙紅星不屑冷笑,“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你答應得太晚了。你沒看到麼?我和言奴那小妞是多麼琴瑟和鳴?重情重義的趙紅星或許會不一樣,但在我王放這樣閱女無數的人渣心裡,女人關了燈就都是一個人。”
“我看明白了,反正不管我怎麼回答你,你總能找到將我尊嚴踩在地上的法子來。”
映月嬌軀微顫,紅了眼,“王放,你確定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我是個女生,你就不能讓讓我?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玩物,不是你的發洩工具。”
趙紅星道,“你既然以身體為交換資本,就不要將自己看得那麼高尚,賣都賣了,非要立個牌坊,有什麼意思呢?”
映月道,“所以你到底要我怎樣?那小妖精有什麼好的?難道我還不如那樣一個卑微的侍女?你能對她那麼溫柔,對我就不能好一點?”
趙紅星道,“要我溫柔一些,對你好一些,倒也容易,做我侍女唄,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那種,學一學人言奴的溫馴。”
映月道,“那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我又沒求你和我合作。”
趙紅星道,“你若不是我的人,死不死跟我有半毛錢關係?給我整什麼清高?言奴做得來你做不來,我稀罕她還有錯了?”
為了羞辱你才和你廢話。
什麼妖化女那麼稀罕了?
沒半點真誠忠誠的女人,對他而言,就是尖刀和骷髏。
收做身後三千宮色之一?
她也配!
映月道,“你如此羞辱我,看來只能你死我活了。”
她啷噹一聲抽出長劍,“你真要逼我?”
趙紅星不屑冷笑,“誰逼誰啊,我就壓根看不上你。我壓根不想和你合作。你打哪來會哪去,你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我看著都覺得噁心。我這麼刁難你,不就是要你有些自知之明,自己順著臺階下?生命何匆匆,誰樂意糟踐時光在你這樣的女人身上?不走是吧,我自己走!”
他直接無視她,轉身出門。
你背叛我以後,說著玩弄我感情的話,將我的心和尊嚴踩於腳下的時候,可曾顧過我感情?
身後傳來映月歇斯底里的怒咆,“王放
身後傳來映月歇斯底里的怒咆,“王放,你如此糟踐我的尊嚴,有一天我必殺你,必殺你!”
她頹然收了劍。
她胸前潛藏一枚玉佩,上面有微雕一行字。
如若有睹。
必見其寫,“君若清路塵,妾若濁水泥,沉浮各異勢,會合何時諧。”
夜色漸沉。
但濛城不夜天,從不見真正的黑暗。
停屍房裡,寂靜輕易被細微動靜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