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百鍊而成,自古鐵難成(1 / 1)
“說來慚愧,我一個女兒家,對於金銀珠寶,還不如沐郎一個大男人呢,你是不知道,他對那些東西是如何鉅細靡遺,悉數成竹在胸。”她說,
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令你時刻以為她是個男人?
趙紅星暗自嘆息,制止她,“你要是這樣,我便再也不幫你了,我說的財不能露白,主要便是針對她,當然,你非要和她分享,那也絕不要說是我發現的,我的能力,任他是誰,你都不要和第三人提起。”
藍桃花臉上仍是滿盈那種迫不及待要和愛人分享的熱情,道,“我知道了,你個福運尋寶鼠一般的傢伙。”
趙紅星突然有點後悔拿出這些東西給她。
他的拿,與非拿之間,有對鐵的恨怨。
早該明白的。
百鍊或成或不,自古鐵難鋼。
回到去。
果不其然,不出一會,那珠子便到沐勞狐的兜裡。
卻好在,他的原意,非是受贈後的餘香。
他的靈體很弱,但他念力那麼強。
一顆珠子,一個方樽,可以做很多文章了。
後來她還想逗樂他。
但他的臉板得比冰板刻板還木冷然。
第二天,藍桃花告訴他,前頭不遠那高聳入雲的奇山便是狼山了。
同時迷惑問道,“只是為何你不肯笑了?難道只是因為我將得到珠子和方樽歡喜,和沐勞狐分享了?”
趙紅星笑了笑,“我在笑啊,只是附近沒東西罷了。”
藍桃花道,“沐郎看到珠子笑得見牙不見眼,我跟他說,珠子是你去溪水洗手時候發現了,我說你其實真就是個普通人,讓他別為難你,他答應我了,說以後不會為難你了。”
趙紅星又笑了笑,哦了一聲沒說話。
藍桃花道,“我去換食物了,他還特別讓我多換些乾肉和水給你備著。你和他試著相處吧,他不會再傷害你了。”
趙紅星道,“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行吧,我明白了,你忙去吧。”
藍桃花道,“看你這話說的,我是說真的,他真不會為難你了,我帶著你也是諸多不便,萬一訊息傳了出去,對你未來在狼山的發展不好,我怕郝玉嗇會找你麻煩,你懂了吧。”
趙紅星笑道,“這到底是你的想法,還是你那沐郎的說法?”
藍桃花一愣,才道,“當然是……是我的想法了。不說拉,我出發了。”
趙紅星嘆道,“若回來看不到我了,每年今日,別忘了給我燒一匝紙錢,也算是你謝過我幫你尋寶的恩情了。請記得,我名叫無名。”
“你真是個敏感的人,而且極其不容易信任別人。”
藍桃花道,“沐郎答應我的話,絕不會做不到,你被多想了。沒事的。”
她離開。
沐勞狐直接過來將他揪住,拿出個球般的東西,往他太陽竅一點。
頓時他如同觸電般渾身痙攣抽搐。
她鬆開手時候,他已經和煮熟的蝦公一個德行了。
“這玩意可是比俗世的電棍還可怕的東西!”
沐勞狐冷冷道,“說罷,那方鼎和珠子是怎麼一回事?”
趙紅星嘆了口氣,“請你務必,再把我得罪狠一下,否則我很難下決心對一個女的出手。”
“小子,真猖獗,都這個時候了,還能跟我撂狠話來。藍桃花笨,但我沐勞狐可不笨。”
沐勞狐哈哈而笑,“這樣的寶貝,怎麼可能從山野找到?不久前我在濛城看到有件渾身流淌十分古老滄桑氣息的寶貝,看得出歷史年頭,氣息都跟這兩樣非常接近。是濛城那邊出了什麼地底密藏吧。你丫肯定也不是個普通人,說罷,你到底是誰,那藏寶地在哪裡?”
趙紅星凝視著她,淡淡道,“我是神,我就是你,我是一切對我有見的人。”
“我好怕啊,我特麼居然遇著神了!”
沐勞狐笑得眼淚都要出來,就差沒直接在地上打滾,“你若是神,將你拿捏住的我,豈不是滅神了?”
趙紅星道,“那你倒是趕緊來滅我啊,要不然你的桃花回來,就會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小子,你這是自尋苦頭吃。”
沐勞狐將他摁在地上,姿勢曖昧至極,但手中的電球又要伸過來。
趙紅星心頭暗喝,“神臨!”
沐勞狐頓時驚慌失色發現,自己身體再不受自己控制,甚至突兀一躍而起,陡然衝向一趙紅星枕著的一塊石板。
奮力撞了上去。
頭破血流。
昏了。
但這一撞下來,趙紅星也沒有討得多少好處。
到底是缺少了內勁的支撐,這個念力控制不如既往圓潤。
沐勞狐的手剛才狠狠打在了他身上。
直甩得他耳暈目眩,嘴角溢血。
他渾噩一晌,回過神來便趕緊檢查對方的身體。
當然,現在他虛弱至極,女子身子壓在他身上,他也顧不得爬起,直接開始檢查。
這是因為他身子太虛弱了。
如醫生對病人的那種望聞聽切。
檢查無果以後,他瞳術開啟。
開始掃視更深層次的內裡。
終於他找到了癥結所在。
沐勞狐對女人情有獨鍾,也不知道找哪位大巫要來的同心蠱,居然令到藍桃花對她痴心絕對。
趙紅星從她身上搜發現了一個蠱蟲。
他猜測大機率是所謂的同心蠱。
但他沒取走。
主要是對方將那東西藏著身體內裡,他現在握刀都不穩,難道要給她做個手術取出來?
那個傻女人,可能就天生該被這樣的巫術降頭針對和剋制。
時候這女的嚶嚀一聲,竟是迅速醒了過來。
趙紅星慌得一比,低道是八品武者,撞一下管昏不了多久。
正琢磨著,好不好推開她起身,還是再透過珠子,給她一記神臨自殺。
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動靜。
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小師妹,你好生有興致啊,居然將大好一小夥,撲倒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趙紅星被女子壓住,躺在地上,冷然側頭。
就看到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眨著那黃豆大的一雙眼眸,賊賤嗖嗖的打量著自己。
當然,極其鄙夷不屑的盯了他兩眼,對他絲毫不感冒,便挪開了目光。
回到了那沐勞狐的身上。
沐勞狐似乎對這人厭惡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