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教訓金鑫鑫(1 / 1)
他歇息一下會,待身體恢復正常,決意再次進入其中。
他要看清楚自己的殘影,弄明白霍去命複製拓印自己的魂體,到底是圖個什麼。
當然,進去之前,他將花小臺徹底收了起來。
他嚴重懷疑裡面藏著霍去命的陰謀詭計。
但進了去,再就沒看到自己的影像了。
甚至他穿轉回去,進入到洞底,也沒看到任何可疑跡象。
他回到有禁制的那個洞窟之前。
他沒再遲疑,佈下加密陣紋,捏著瞬移符籙,直接以武體之軀衝了進去。
他突然發覺自己上當了。
霍去命耍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聲東擊西的把戲。
只要不動用魂念,這裡果然是安全的。
裡面溼冷一片,空氣裡透著水澤和泥土的氣息。
他走到了洞口另外一端。
更遠處,夜風微微涼,星華微微亮。
可以聽得到夜的鳴蟲在吟唱歡歌。
這裡果然是怨魂沼澤的一個特殊入口。
他沒有貿然闖進去。
而是安靜的坐在洞口,吹著涼風,清醒了頭腦,開始思考問題。
找不到楚冰倩和張瑩瑩,是不是幾乎和剛找不到自己影像一個道理?
張瑩瑩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和自己剛才見到戴忘憂好郝玉嗇,是一回事?
之前所見所聞,難道都是舊日的影子?
但若只是歲月留痕,故往影像,何以張瑩瑩居然和自己對話了?
難道那時候,張瑩瑩居然就預知到自己會進來,甚至隔著時光長河和自己對話了?
這也太扯談了吧?
當然,若他能搞清楚,為何鄭瑩瑩不給他看臉,或者整明白,霍去命要自己魂體作甚。
或許這些疑問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能覺得會是霍去命的另外一個謀算把,他沒走進怨魂沼澤深處。
他回到洞底,穿過狹道,進入離火洞,又離開,進入蟻巢似的迷宮之中。
沒找到幽夜和郝玉嗇的蹤跡。
依仗瞳術,他很快找到了一條通往地面狼神殿的通道。
出來的時候,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麻蛋,他居然直接回到了停著徒安的那個房間。
而地下的入口,赫然便在自己的睡榻之下的地板上。
床底全是灰塵,蛛網撲了他一臉。
他狼狽爬出,正在拍去身上的塵土,冷不丁扭頭看到徒安雙眼瞪得老大的看著自己。
“你醒了?”他吃驚道。
但徒安沒做聲,光是雙眼瞪得渾圓,死死盯著趙紅星。
趙紅星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連眨都不帶眨的。
他這才放下心來,“原來根本沒好轉,我還以為徹底好了呢。”
他伸手,輕輕闔上他眼皮子,“徒安哥,你好生歇著,我會想辦法將你治好的。不過現在天色將亮,明晚你還沒醒來的話,我便帶你去個能治好你的地方。”
他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只要一想到身下便是個和連雲寨溝通的入口,他就各種感覺心驚肉跳。
現在他大概知道,為何那些野獸不敢靠近狼神殿了。
地下有幽夜作祟,更是郝玉嗇的活躍地。
而這房間,更是那些奇魅惡魈和麻山貓,可能穿山而來的出口,試問那些野獸哪裡還敢靠近?
他睡不著眯著,暗自琢磨著各種功法和技藝,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時間就這麼和緩過去。
早有雄山雞,屹立山岩,雄赳赳氣昂昂,迎著晨曦,在山間撥出一日的初啼。
天亮了。
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金鑫鑫。
他見鬼一般看著趙紅星,“你小子居然沒癱倒?居然還好好的?”
趙紅星拍了他肩膀,笑道,“早啊,我的金家大少爺。是啊,我還是好好的,不過我好好的,就代表有些不希望我好的人,要悵然若失,各種不好了,金少,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你莫挨老子!”
金鑫鑫如觸熊羆蛇蠍,條件反射般避退開去。
趙紅星大笑道,“金少,祈禱自己好運吧。這地方真是詭異莫測,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啊,別突然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意識清楚,可身體卻成為了禁魂的牢籠了。”
金鑫鑫慍怒道,“你在對映什麼?你是在威脅我嗎?你知道我誰嗎,我是金煌城的大少爺!你膽敢動我一根毫毛試試,我定叫你魂飛魄散,永不得超生!”
“果然很有少爺範啊。”
趙紅星點點頭,笑道,“金少,你的音石帶了嗎?是不是轉頭又要去惡意誹謗,中傷我什麼啊?”
他手腕一翻,吞賊陡然出手!
嘭嘭嘭嘭!
金鑫鑫衣服的扣子,肩章上的紐扣,統統被他一劍刺爆。
哧的一下,他上衣都直接掉地上去了。
“你態變啊!”
金鑫鑫蹲下去,手忙腳亂的將上衣撿拾,重新穿好,氣急敗壞道,“真噁心,你就等著我一會如何在殿下跟前參你一本!”
趙紅星身形驟然衝前,出手如電,手起刀落,削落他左右耳際十數綹的頭髮。
金鑫鑫只覺得耳際涼嗖嗖的,還以為自己耳朵都丟了呢,捂著耳朵,扯著嗓子眼,惶恐大叫,“殺人了,殺人了!來人哪,救命啊,這無名要殺我!”
趙紅星一腳將他踹了出去,“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你以為真怕你啊?”
金鑫鑫在地上滾了滾,手切切實實捏著了自己的耳朵了,才放下心來,驚魂甫定道,“還好,還在,我的耳朵還在。”
趙紅星拎著那十數綹的秀髮,挑釁的看著他,“我動了你何止十數根毫毛,你倒是來讓我魂飛魄散,永不得超生啊。”
金鑫鑫銀牙咬碎,“無名鼠輩,你等著,我這就讓殿下和秋副殿主將你轟下山去!”
正好郝嬌月聞聲從外面進來,沉著臉喝道,“金鑫鑫,又出什麼事情了,你如此咋咋呼呼的,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是傷員的病榻,大呼小叫的,鬼咬一般,成何體統?”
金鑫鑫戟指趙紅星,“殿下,你來得正好,這小子毀了我的扣子,還削了我的好些頭髮,簡直欺人太甚,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郝嬌月這才看到,他上身就是披著衣衫呢,不由得叱道,“衣不蔽體的,成何體統!無名,你來說說,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都是你傑作?”
趙紅星早擺出病懨懨的模樣,嗤之以鼻,卻有氣無力的開口,“少胡說八道,我喝了猴兒酒,身體綿軟無力,三歲小孩拎著菜刀都能砍死我,怎麼可能攻擊得了他一個健康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