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出使二狼山(1 / 1)
“我沒有獸印,”彩雲笑道,“要不姐夫你給我弄一個?你能弄出儲物玉符,這圖騰印記自不在話下,讓我想想,打在哪個位置好?是嬌月那樣於銘刻鎖骨好些,還是小腹呢……”
三夏一聽急了,“彩雲,我不準這小子動你身體!”
他低咆道,“絕不準!那可不是什麼好玩意,我不准你成為這小子的牽線木偶。你不需要那樣的玩意。走,我們一路走。”
彩雲道,“你瞎嚷嚷啥?不但我要這個獸印,你也得有。你敢不聽話,你立馬給我下山去!我們現在是搭檔,知道搭檔是怎麼一回事嗎,我們是同伴,怎麼能各行其是呢?要團結,要有團隊精神,曉得了伐?”
三夏再是不甘,也莫可奈何,只能任由趙紅星布弄。
趙紅星好奇道,“三夏,你對我瞭解似乎不淺啊,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而你說牽線木偶,又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他竟然知道神臨的真相?
“我就是知道!沒有比看過天眷者秘錄的我,更知道你的底細了!但別問,我什麼也不會說。”
三夏悻悻然道,“你,武靈伯,趙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紅星最終選擇給彩雲鎖骨處落下印記。
應三夏要求,也給他在同一位置刻下。
他有點詫異,明明是根據圖騰室的銘刻手法,依樣畫葫蘆,但到了二人身上,卻也是狼首印記。
而且,和自己紫府眉心不一致的是。
他們的印記,虛懷若谷,浮盈且赫然,隨時能融入獸靈。
難道是位置的問題?
他覺得有必要往其他位置試一試。
或許紫府眉心是他的主魂所在,排他性太強了。
趙紅星便以狼女侍者的身份,出使二狼山。
因為郝嬌月早就和他們打好了招呼,當即受到了史家人的熱烈歡迎。
席間趙紅星看到了史湖佷。
這小子這次變了個嘴臉,拉著他到處喝酒,唏噓道,“當初是小弟不對,不料無名兄弟鴻運齊天,一朝承逢貴人,便成了神殿侍者,恭喜啊。”
趙紅星也虛與委蛇,“史兄,你可是史家的核心弟子,假以時日,前程無可限量,你我兄弟之情,都在這酒水裡面了。”
兩人舉杯,相碰並飲盡,算是一笑泯恩仇。
酒席後,二狼山的史大當家親自過來接見趙紅星。
史大當家並非大武者,僅是中武八品。
趙紅星便知道,這是輕藐自己,認為自己不過區區侍者使者。
但到底是當家的,他接待自己,一時間卻讓人無可挑剔。
面上還是很熱情的,“狼女殿下的意思我們一早領悟明白了,就是還想問問無名小兄弟,那狼神果然不會干涉這樣鬥爭?”
趙紅星道,“你們都是狼徒,都是狼神的虔誠信徒,彼此間若沒有個競爭,如何能上進,如何能一代比一代強?神又怎麼會責怪你們呢?”
史大當家的道,“可多年來,那些青面山鬼和可怕麻山貓潛伏或施虐,狼神不管不顧,迄今沒見任何動靜,是不是上一次狼神殿的權力交迭,惹怒狼神,降下些邪祟來折磨和懲罰我們?”
趙紅星道,“要說懲罰,那也是懲罰郝玉嗇,和你們何干?你們推翻了郝玉嗇,豈不是為這懲罰劃上個句號?那你們是有功而不是有罪不是嗎?”
史大當家點頭,“這話中聽。”
趙紅星道,“富貴險中求啊,史大當家的,你是擔憂以後那些兇獸怒火會波及二狼山吧?但如今內外一心,再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真讓那些狼徒死完,那怪物怕就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層次了。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瞻前顧後,是做不得大事情的。”
他笑問,“史大當家的捫心自問,即便沒有狼女殿下參與其中,你們就不會進擊大狼山了嗎?人生哪得幾回拼?難道二狼山一脈,要永遠屈居人下?”
出來和彩雲三夏匯合。
彩雲道,“我和三夏打探到一個房姓的老頭,可能是當初水家一個尉遲姓的大將的外戚。他在這邊管著幾畝的魚塘,他可能會知道些什麼。不過那邊的魚塘,可是二狼山不對外放開准入的區域。”
趙紅星道,“那就找史湖佷吧,總有辦法的。”
史湖佷聽說他要找人,詫異道,“那房老頭是個孤家寡人,性格孤僻,無名兄弟,你找他何為?”
趙紅星遞上一把玉錢,“史兄弟,不瞞你說,今日兇獸施虐,殿下多憂,寢食難安,我知她素來喜歡水產,故此想到魚塘和房老頭瞭解瞭解,弄些好玩意回去。你知道,我視殿下若天人,看不得她如此憔悴不堪。”
“這有何難?”
史湖佷嘿嘿笑了,道,“我帶你去便是了,這邊看守可是我堂哥的手下。我出馬一準沒錯。”
趙紅星大喜,補充道,“但我終究害怕,殿下憔悴之事,會令到軍心不穩,不利合作,好兄弟,你可要守口如瓶才好啊。”
“想不到無名兄弟考慮如此周全,這個份肯定不能說。你放心,我不會說,我吩咐一聲,那兩個看守小子也絕不會說你進入過的。”
老房年過半百,鬢髮微斑白。
光著上身,穿條大褲衩,一副鄉下老頭的經典模樣。
趙紅星是孤身前去的。
老房身上曬出古銅色,彷彿背上承載著什麼重負般,走路佝僂著身子。
趙紅星看到他時候,他正在塘邊垂釣。
老房確實性格孤僻,對二狼山的人如此,對外人就更不用說了。
趙紅星在邊上,拿著抄網幫了大半天忙。
這老貨才意猶未盡將魚護裡面的魚放回去塘裡。
“你小子不似山裡人,卻又有山裡人的剛毅堅韌之氣,說罷,你小子找我什麼事?”
趙紅星遞上酒葫蘆,“老房,渴了吧,看你釣魚純粹消磨時光啊,但消磨時光,釣魚哪裡比得上這濁酒?”
“這……這是秋燻!”
房老貨接過酒葫蘆,以手輕輕撥了撥氣味,頓時一臉陶醉,“好傢伙,好久沒嘗過如此佳釀了。春露夏紅,秋燻冬藏,四大芳醇,水家人的拿手絕活,多少年了呢,好生懷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