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做了入幕之客(1 / 1)
“若相中她,又想帶她走,就得回答她三個問題。答案令她滿意了,就能帶走,不然就要滿足她三個要求,才能帶走她。”
史湖佷說著,“但三個要求,往往刁鑽至極。她進來半年多了,從沒人能回答得令她滿意的,更提了幾十個刁鑽至極的要求了。”
“這些要求,每一個被提問的物件,若竭盡所有,堪堪能做到,但誰又能為一個舞女將自己逼到極限呢?從沒人能很下心去做的。”
他看著阿雅,“所以大家都懷疑,她就是純粹不想接待恩客,才這般刁難。”
趙紅星咂舌道,“那她和百媚子比,又如何?”
史湖佷說,“你還別說,真就有人拿她和百媚子相提並論的,不少人認為,她就是當代百媚子,她甚至更狠!試想下,她讓你自斷一條腿,然後才能給你第三腿用武之地……而且,這只是要求之一,誰做得出來?萬一斷了左腿,她又要你右腿,那叫一個哇塞的刁鑽啊!”
趙紅星一樂,道,“我倒要看看,她能跟我提什麼問題或要求。”
斷腿嗎?
唬得住別人,唬不住他趙紅星啊。
他徹底好奇起來了。
有著這樣面容的奇怪女子,身上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阿雅微笑走來,伸出手,“公子,請過來阿雅房間,若能給到我滿意的答案,或者滿足我提出的要求,今夜你就是阿雅的主人,阿雅就是你風情萬種的女人。”
趙紅星拉著她的手,軟軟柔柔,和記憶中另外一個人並沒區別。
他回頭給衝他擠眉弄眼的史湖佷揮揮手。
史湖佷大叫,“無名哥,你要能拿下阿雅的初夜,我就服你了。”
阿雅掀起一簾的天鵝絨吊幔。
兩人進入阿雅的房間。
難道這就是入幕之客這個詞的來由?
走進去的時候,趙紅星心想。
“無名哥哥,阿雅美不美?”她問。
換了任何其他人,只怕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樣的問題,答案簡直是一定的,這不是送分題嗎?
但聽到這樣的問題,趙紅星一時躊躇,半晌竟是沒法回答上來。
阿雅照著銅鏡子裡,自己似乎覆罩桃花的俏臉,輕聲幽幽道,“這樣一個問題,小哥哥都要思考這許久,卻教阿雅心頭好生忐忑。難道阿雅這張臉,這麼難作出一個美醜的定論。”
趙紅星道,“有些話可能不好聽,但既是回答問題,自然得尊重事實,還請阿雅千萬海涵……你若不是毀了容,這臉面本該天生麗質,自當是傾城絕色。”
阿雅渾身一顫,“怎麼會,小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
趙紅星道,“我不想重複一遍,畢竟那會佔據一個問題的名額,你不妨問第二個問題了。”
阿雅堅持,“這就是第二個問題,我想知道你為何這樣說。”
趙紅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淡然道,“沒為何,因為我這雙眼睛,能夠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阿雅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過來,手中茶呷了一小口,“小哥哥,第三個問題,你能幫我治好這張臉嗎?”
趙紅星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可能吧,得試過了才知道。但給你治療之前,我希望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毀容的。”
“我其實不算太清楚。”
阿雅泣聲道,“有一天我險些遭人用強,這時候屋子起火了,那人逃走了,我被逃不脫,大火將我包裹,我昏厥過去,醒過來,就到了二狼山,發覺一張臉徹底毀了。”
“然後呢?”他問。
“什麼然後?”她不解。
趙紅星道,“就是問你,為何在別人眼裡,你還是貌美如花。”
阿雅捏著手中的銅鏡子,纖手微顫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身上莫名多了這面銅鏡子,每半個月,我會莫名昏睡,醒來照著鏡子,都會湧出來一股奇怪的暖意,遍襲吾身,使得我滿是傷疤的臉面被遮蓋,掩去滿臉的瑕疵。”
“這既是你半個月出來一次的原因?”
“是的。我故意問問題,提刁鑽問題,一來是為了自保,遠離那些男人,二來是怕和別人共處,被看出破綻來。你想啊,男人被難住,女人嫉妒我,我正好孤僻獨處。而我不知道為何天生有些舞蹈天賦,看著舞女們跳,我很自然就會了,勉強也能賺些小錢,維持著日子。”
趙紅星道,“所以,你叫少芬還是少蘭?”
“我應該叫少芬還是少蘭嗎?”
阿雅回憶著,頭痛欲裂,痛苦道,“我不知道,除了我記得的燒傷前這些,其餘的前塵往事,我統統記不得了,他們喊我阿雅,我也就覺得自己便應該叫阿雅。”
“想不起來便不要勉強。”
趙紅星取過她手中的青銅鏡,翻覆著端詳,越看越覺得眼熟,“關於這面鏡子,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醒來它就跟著我了,除此之外,我對它一無所知。”
趙紅星道,“你有沒有進入過一個熾熱無比的地方,一個熱得似烘爐的地方?”
阿雅搖頭,“沒有,我能記得的,就是被火燒時候一幕,醒來到了這裡,這大半年,我便是這樣過的。”
趙紅星道,“但你卻問自己美不美的問題,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阿雅道,“說不原因,但直覺告訴我,能看出我臉上不堪的人,必能治癒我的臉傷。”
趙紅星轉籃球似的在指尖轉著銅鏡,道,“這銅鏡暖意固定在半個月湧現一次?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是的,半月一次,很固定。最後一次今天黃昏,,我上午便昏睡了過去,入夜好一會才醒來,我確認容貌恢復了,才敢出來見人。”
趙紅星將鏡子抄在手裡,遞了回去,“你昏厥的時間裡,都是躺在這房間?”
“是啊。”
阿雅迷惑道,“無名小哥哥,你怎麼問這麼多?”
“我問問而已,你不要多想。好了,現在我給你治療。至於能不能徹底好起來,我不敢打包票。”
趙紅星給她施用金針,還用自己的木元精血,並釋放水之精魄的力量中和火息,對她臉部的肌膚,進行了修復。
又給她開了三個方子,要她每天早午晚輪著抓藥煎制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