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琢子和骨玉(1 / 1)
“東西壓根不在玄武岩開鑿的範疇之中,在湖底的岩石之中吧,玄武岩和小洞天,都是燒腦問題裡面,那個和題幹無關的阻撓項罷了。你想想啊,大家一看到這湖底窟窿,就以為寶貝在裡面了,那湖底岩石群,不就是最安全之所了?你這帶著這麼多兇獸,要找到應該不難。”
他話才說完,霍去命帶著他那一幫畜生衝出去了。
三夏撓頭,鬱悶道,“這麼說來,我們這一遭又是徒勞了?媽媽咪啊,殺了那麼多兇獸,結果啥寶貝沒有?”
趙紅星道,“當然有啊,芥子須彌,須彌芥子,還有比這個小洞天更好的東西嗎?我猜想啊,那發掘玄武石的工具,正是小洞天的所在,否則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如此沸騰的岩漿池?”
四人盯著那陣法的眼睛,霎時間全亮了。
三夏道,“我很渴望,這工具要是到了我們手裡。那可通途就大了。”
郝玉嗇道,“怪我不慎,中了酥毒,不然全力一劈,這玄武岩上的陣紋,也不是無可摧毀。”
彩雲道,“行啦,趙紅星既然提了出來,他就有法子取走了。你們又不是沒看過他怎麼將齊香香的屍體取出來的。”
很快趙紅星就用陣法,將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一把琢子,有些剔透,應該某種玉質材料打造的。
柄塵流蘇颯然,懸吊一枚骨玉打磨的珠子,魚眼大小,樸實無華,絲毫不起眼。
三夏將琢子搶了去。
郝玉嗇捋斷了流蘇,奪走了那魚眼大小的骨玉珠子。
彩雲急眼了,“你們兩個要做什麼?你們就這樣瓜分了骨玉和琢子?那我和趙紅星呢?”
三夏道,“我看著這工具順眼,貼身儲存這琢子,我又沒說要獨霸。”
郝玉嗇道,“沒錯,我也是看著魚眼珠子可愛故此貼身儲存,我也沒說要獨吞。”
趙紅星一陣陣頭大,這兩貨,這做派,和獨吞有何區別?
好在他對這些興趣不大,“還是先出去看看霍去命找到東西沒有,洪斐這小子,苦頭可吃夠了。”
外面那些奇魅山魈早就將湖底的石頭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霍去命劈開了一塊卵石,取出了裡面和卵石渾然一體的玉簡,“哈哈哈,入地卷,我終於得到入地捲了。”
趙紅星道,“所以,現在你能放人了吧?”
“謝啦,我霍去命也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人他自由了。”
霍去命將人推了過來。
趙紅星給洪斐處理了下傷口,敷上藥,洪斐痛感漸漸消弭,有些不甘的低低道,“這廝太壞了,趙紅星,小郝,難道我洪家的寶貝就這樣被他搶了?”
小郝道,“技不如人,能怎麼辦?不過你也別灰心,一份秘訣,他學了不代表你不能學了,回頭等我酥毒青了,就衝你和趙紅星這份兄弟情,我一定設法幫你奪回來。”
洪斐頹喪道,“你們是不知道,我家長輩告訴我,那是一次性的玉簡,讀取一次以後就會作廢。”
趙紅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沮喪,你家先祖可不是傻子,你看到將玉簡藏得如此深就知道了,該是你的自然是你的,誰也奪不走。我猜想啊,裡面的內容,多半隻有洪家血脈才能得到吧。”
小郝道,“既然如此我們還發愣幹嘛呢?走啊,趕緊走。”
趙紅星道,“霍去命不傻。跑不掉的,他還沒抓住氓嚴蜀之前,是不會放我們離開的。”
三夏道,“那也得跑,不跑怎麼知道能不能跑掉?”
趙紅星向著小郝和三夏伸手,道,“東西拿來吧,放我這裡安全,放你們手裡,回頭就被人察覺到,搜走了。”
兩人看著邊上虎視眈眈的青鼻管大馬猴,還有齜牙咧嘴的麻山貓,無奈只能將琢子和骨玉遞了回來。
果然,五人稍有離開的意圖,就被它們截住了。
霍去命走過來,冷笑道,“這就想走了?走哪去啊?氓嚴蜀給我送過來,你怎麼五個隨時可以離開。”
郝玉嗇道,“搗鼓試管的,人就在前山巡邏,你以有心算無意,抓住他半點不難,你又何必為難我們呢?說到底,你我到底是老朋友了,我雖然打壓你,可從沒真正將你趕盡殺絕,我不是你真正的敵人,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武靈伯五兄弟,你可要拎得清好歹才是。”
霍去命說著,“我要你將他親自送來。”
郝玉嗇道,“樹要皮人要臉,氓嚴蜀到底是我徒弟,我不能親手製他死命!能不能抓到,都全看你本事。你愛抓不抓!雖然一直只想和你在實驗室裡分高下,可你若真把我惹毛了,現在我們就可以打一場,分個武學上的雌雄高下!你別以為酥毒能拿捏我,我走的可是魂體向的路數。你那剋制武體的酥毒,講真,對我實力削弱不大。”
“我不想和你打,那是因為我就算能贏你,也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郝玉嗇道,“適可而止吧,饒過別人,很多時候,其實也是饒過自己,能明白不?”
霍去命死死盯著他,眸子裡有風雲變幻,有野火蓬蓬燃燒。
終於他還是選擇收手,“行,我自己抓人去。但你也別想著耍什麼心眼,我會讓山魈和大貓將你堵在山上的。”
一行五人跟著霍去命的身後,從地底回到了狼神殿。
“到底誰才是霍去命的心腹呢?”
回到狼神殿,小郝第一件事,就是找對方的臥底。
洪斐道,“那個金鑫鑫吧,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
小郝道,“不會,金鑫鑫確實有點野心,但就是給百十膽子,也不敢對我圖謀不軌。他敢不老實,我能讓他偌大金煌城都為之付出代價!”
趙紅星道,“那就是徒安了,雖然飯菜都是莉琳的傑作,可她幾乎所有時間都呆在廚間,徒安是她和外界之間的溝通的臍帶,反過來,徒安要透過莉琳對郝嬌月的飲食下手,那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小郝道,“我也覺得是如此,那小子看著老實巴交,實則身上有一股藏都藏不住的戾氣,以前我當著他是卑微的爬蟲,不認為他能做得了什麼。可現在他成了霍去命人,那我可就不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