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大蝦的生息地(1 / 1)
就連趙紅星都不敢想象自己捱上它們一擊的後果。
但若貓頭鷹從空中攫取住它們的身體,那雙板鉗就沒了用武之地。
這時候陸走蝦向著水塘入口包抄,而貓頭鷹虎視眈眈。
趙紅星夾在了中間。
他一摸額頭,全是冷汗,心思著,特麼的,難道是那童甄在構害自己?
騙自己過來這個位置,兩夥靈獸開片,自己適逢其會夾在中間?
真要那樣,看不出來啊,面上憨厚老實的童甄,居然一肚子壞水?
靈獸不比武者。
人族進入文明社會,嬌生慣養。
而靈獸,每日都面臨風吹雨打日曬,和捕獵,迎擊天敵的種種考驗和搏殺。
這些都是通靈的兇獸,體魄尤其強大,它們尤其注重肉身之力,甚至比同級別的人族的體修武者,還要強悍得多。
趙紅星小腿肚子都有點發抖。
這麼多的靈獸,絕非人力可以抗衡。
再是藝高人膽大,也不能不慫啊。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獸潮,還是兩撥對撞那種,誰見過這樣的陣仗啊。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幹起來。
趙紅星還算機靈,哧溜一下,鑽水裡去了。
岸上直接幹了起來。
有些大鴞爪子攫取住陸走蝦,就往迷霧區扔。
這麼說吧。
怨魂沼澤,到處迷霧重重。
木村是沼澤深處一片無霧的淨土,入口就是趙紅星進來的洞口。
現在,這些大鴞們,就是攫取著陸走蝦,飛掠迷霧沼澤上空,往下面的迷霧和毒瘴裡面扔陸走蝦。
似乎這些扁毛畜生都知道,直接和這些甲殼型節肢動物對著幹,是很難佔著便宜的。
試想下,陸走蝦甲殼梆硬,鴞爪拎得起來,卻傷不到它根本啊。
一個弄不好,被它板鉗彈一下,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而迷霧區可是對付生物的最佳所在了。
又是毒又是那枚滅魂煞珠的戾氣煞氣,生物進去其中,就算不被毒死,也要被珠子的力量弄得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況且大多數的獸類,魂念神識本就是很是淡薄。
風裡立刻傳來陸走蝦淒厲的慘叫,只斷斷續續幾聲,就全部偃旗息鼓了。
看這樣落入其中,只眨眼工夫就要了它們的命了。
但是,這些陸走蝦,也不是省油的燈,一看形勢不對,當即改變策略,三四個一起抱團,把背脊留給同夥。
這樣大鴞就很難近身了。
半個鍾過去,有些大蝦,已經突破大鴞的防線,奔向水塘。
趙紅星發現它們目的地是水潭,頓時恍然。
這就好比魚的洄游。
這些陸走蝦,固然在陸地上生活,可仍要回到水裡去產卵繁衍。
合著這個水塘,就是它們繁衍生息的母親塘啊。
但為什麼大鴞要如此仇視它們,非要將它們弄死?
你說是捕獵吧,眼瞅著事實就在眼前,貓頭鷹只是要弄死它們,攔截它們回到水塘之中,並沒能吃到它們的肉啊。
況且它們的肉可不是好吃的。
光看上次的人間慘劇,就可想而知。
那些人染了它們的血,就被汙染了,陷入癲狂,自我獻祭。
趙紅星猜想,這些陸走蝦這麼古怪,就存在兩種可能性。
第一,它們亙古就在這裡繁衍,進化出了它們特殊的能力。
第二吧,按照若若的說法,很可能它們是被異礦汙染了。
狼山某處,存在某位逝神消散後,渾濁沉凝的礦石結晶。
而且,第二種的可能性不小。
此刻趙紅星在水裡。
而不少陸走蝦突圍後進入了水中。
繁衍生息的慾念是如此的盛大,什麼也掐不滅它們往歸水潭的決心。
他可不想和這些怪物親密接觸,正向往此刻空蕩蕩的獨木橋游過去。
偏就是此刻,破木屋那邊傳來了動靜。
趙紅星聽到有人在說話。
有人說道,“老魏,剛他們說有人會闖入塘中島偷東西,你信嗎?這東西在這裡蘊養了無窮歲月,主人必得到它不可,就那趙家死淨種敢進來,定要他似這些被詭鴞攫取在足下的大蝦一般,落入散魂之地,淪為那位大人的美餐。”
這人的聲音如此熟悉。
可不就是徒安?
那老魏道,“小安啊,你太輕敵了!那趙紅星可不是一般人!他有可能成為第二個趙興!當年趙興闖入此地,以木元之力,啟用了這棵詭榕,開闢一方淨土,壞了主人的全部計劃!不可不防!”
隨即他又道,“不過那小子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敢自己闖進來,這裡就跟龍潭虎穴一樣可怕,他很可能會夥同郝玉嗇一起進來的。但等他們闖進來,才知道後悔!對了,小安,你出去不是追殺那氓嚴蜀去了,殺了他沒有?”
徒安道,“慚愧啊,我才出山,就看到沐勞狐下山,我心想著能把她抓住,那沒狼神印指定沒跑,沒想到武靈伯他們居然上山了,結果東西沒拿到,我還失去了氓嚴蜀的蹤跡!為此主人大發雷霆,將我削了一頓,我也是剛受完懲罰,就聽到有人要闖進來的訊息。我只恨我上次沒毒死他!太可惜了!莉琳那個女人,我以為她能為我所用,結果她太有想法!”
“小安,不是我說你,其實你那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抓了那個女人的弟弟,來威脅她,這是在是下下之策!你要學學那位,嘿嘿,將那小子玩弄的忘乎所以,所以明白了吧,萬般皆下,惟有玩弄感情最高!你要騙得那女人心甘情願給你上,何愁她不對你死心貼地?”
那老魏道。
小安道,“行啦,對付一個趙家的死淨種,哪裡要那麼複雜?那小子就是眾矢之的,早晚暴死,我要是為了殺他卻犧牲色相,對女人低聲下氣,那才是下下之策!”
老魏道,“也對,那小子就是傻冒,和書裡描寫的唐僧一般的存在,誰都想吃他一口肉,他可沒猴子護著,不足為患,不足為患。”
趙紅星心說當初果然是徒安作祟,說什麼要自己幫他下山搬運食材,卻是在算計自己。
但是他很是好奇對方說的那位是誰。
難道他們的主人居然是映月?
玩弄自己感情最深的,除了映月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