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賈正經的狠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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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十分暴露,一臉媚意,美的奪人心魄。

此刻,她暗示性極強的柔聲道,“賈先生,此刻這裡就是你的家,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只要我們有,我們都會做到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玉手撫著賈正景的手背,水汪汪的大眼瞅著對方。

賈正景縱然多金,不缺女人,可哪個女人不嫌棄他肥膩,嫌棄他短小啊,哪裡見過此般陣勢啊,心頭嘭嘭嘭亂跳,唇乾舌燥,捏起個酒杯喝了口,手都是抖的。

他強自壓住手上顫抖,顫聲道,“真的是什麼要求都能提,都能做到嗎?”

那俏妞直接坐在他大腿上,媚笑道,“是啊,提什麼要求都可以,能力範疇之中的,都會全力去做。”

她秋波流轉,飛了個眉眼,又俯身桌面,揚起妖冶的臉,丁香小舌頭,舔了下檀唇,吃吃的笑了,“賈先生,請問你是有什麼請求嗎?你倒是說啊,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為你做。”

賈正景滿目迷離,痴痴盯著她,“俏妞,你真美,美,美得緊……”

那女侍應生嘻嘻笑了,“賈先生真風趣,說話是說話,你光是瞅著我幹哈呢?難不成你是要吃我?”

賈正景再也忍不住了,一手將攬過來,兩人貼得死死的。

他另外一隻手,顫抖著遊於玉軀,附耳低低道,“你真是秀色可餐,光是見到你,我就再也不餓別的了,我只饞你……若我果然要吃你,也是可以嗎?”

女侍應生益發嬌笑,道,“當然可以,只要你想吃。”

“賈先生真生猛。”

女子承受著男子粗暴的揉弄,癢癢俏俏的扭著身子,同時螓首扭看,“難道就在這裡嘛?榻上它又高又軟,豈不是更適合‘吃人’?”

貼得那麼緊,那麼緊。

男人眸子裡,一閃即沒的炙熱,和詭異猩紅怨毒,她沒能看到。

外面的三人更沒留意到。

三夏道,“孃的,老子都沒上手的小俏妞,居然便宜這個快槍手。”

趙紅星道,“三夏,不要患得患失,左右也是三下的事情,轉頭還是你才能放馬征服她。”

張柏慧居然也不忌諱,邊看邊嘖嘖道,“也是奇葩啊,這肥膩大叔,本事沒有偏要沾花惹草。更令人古怪的是,這玉錢和人都在這裡了,換我的話,我沒必要讓侍應生這樣啊。想要就搶的時候了,為什麼搭上個妹子白嘩嘩的身子?”

“是啊,為什麼呢,完全沒必要啊。”

趙紅星和三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海輪要歸港,興鳥待入林。

而驟變突起。

噗!

只聽得刀刃刺入肉身的聲音傳來。

三人都看得瞠目結舌。

原來賈正景大手扼著女子頸脖,將她上身摁在餐桌上,衣物都不曾褪去,直接撩動女子衣袂,行將歸航瞬間,竟爾抽出腰間的匕首,直接將之殺死。

女侍應生至死,似乎還不能明白,這個色眯眯的油膩大叔,為何對自己動了刀子。

她死死盯著賈正景,喉嚨裡鮮血嗬嗬作響,顫抖著玉手,指著他,“你,你……你怎麼識破……”

她腰間全是血,螓首一偏,無力耷拉下去。

賈正景看著女子,突然回首看了看窗戶外。

他將匕首上的鮮血,往女子衣物上緩緩擦拭,返歸腰間,拍了拍手,坐了下來。

“你們都到了啊,好酒好菜,趕緊的進來吃啊。再不進來,就全是我的了啦。”

三人沒想到他居然發現自己,跳了進去。

三夏吃驚道,“你怎麼發現我們的,還有,無端端的,你殺她幹嘛呢?你下得去手啊?這水嫩得快要滴出水的小姑娘。”

“你們自己看吧。這女人她要殺我。她不死我就得死。”

賈正景風捲殘雲般吃著酒肉飯菜。

三人檢查了一下女子的遺體,趙紅星蹲下身子去,果然從她身上找到了一個瓶子,和一把匕首。

三夏道,“有一把匕首,也不代表她要殺你啊。這山裡野獸出沒,就算是女子,懷裡揣著把刀防身,也屬實正常。”

賈正景哼道,“我不傻。她穿得那麼少那麼露,還來勾搭我一個油膩大叔,她圖什麼啊?我摸她時候,就是要摸她身上是否有武器什麼的。你們知道的,我的玉錢泡湯了,我估摸著,他們是覺得,多半已經實現不了我的願望,於是就過來殺我滅口。”

他傲然道,“我賈正景,才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吃虧,玉錢全丟了,我怎麼會這麼輕易又在同一地方跌倒?”

趙紅星好奇道,“那他們為何不下毒什麼的?難道下毒不是更隱秘便捷?況且你是這樣一個對食物如痴似醉的傢伙。”

賈正景呵呵道,“你們不知道,但這裡的人卻是知道,我小時候服用過我父親殺人越貨得到的一枚百毒丹,險些沒丟了性命,好不容易熬了下來,卻成了病秧子,正是因此,我父親覺得是報應,是他虧欠我的,故此才非要給我安穩生活,到這裡來許願。”

他嘆息道,“或許正是那百毒丹的緣故吧,傷了我的肝腎功能,害得我御女無力。當然,那也非是完全的壞事,百毒丹沒能毒死我,從此我身體有了新的特性,那就是不畏劇毒。這事那秋玨知道。肯定是她暗示這該死的女人來刺殺我,吞我玉錢,又免得我活著下山,告訴別人,上狼山掏玉錢許願有風險。”

三人一時間怔住。

賈正景又道,“那瓶子裡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本事大,快幫我看看那是什麼玩意?”

三夏捏著瓶子,旋著瓶身細看,念道,“益女銷魂散。什麼意思啊,不明覺厲。不過大致能猜到是什麼,一看就是詭異東西啊。”

賈正景道,“這還用說麼,我不是江湖人我都能理會得。這就是合歡散,同時是對女方有益的,一句話,就是給騷浪下作的女人,去幹那倒採花下作事情的不堪東西。孃的,敢情這女的是盯上了我的男人剛氣啊。”

他對著屍體啐了一口,恨聲道,“又是倒採花,又是殺人滅口的!得虧我警醒,否則我此刻再次變成皮包骨的竹竿精,甚至死無葬身之地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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