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薛皎的目的何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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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除了紅蟹,餘他人的名姓,都多少帶點犬特徵。

眾人聽了,細細思量,都開始交頭接耳,所談論的內容,可想而知。

苟金婁還是很穩,冷冷道,“趙紅星,嘴皮子厲害是沒有的,要手上硬才是硬道理!你虐我還是有一手的,可你和薛公子之間的距離,就好比我和你之間的距離,不是我說你,你現在跪伏,和我一起成為薛公子的扈從,倒還來得及,公子念在你懂事,肯定會放了那妖女,給你自己調教管教。可晚了可就完了!”

他苦口婆心道,“路子怎麼走我給你指出來了,你就感激涕零吧!你說,人的這頭顱有什麼高貴的呢?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該低頭的時候,咱乖乖低頭,該搖頭擺尾的時候,咱就搖頭擺尾!”

他冷冷掃視四周圍,那些看著他的人,紛紛收回去目光。

他呵呵笑了,“別人詬病我搖尾乞憐又能怎麼呢?他們那是典型的葡萄酸定律,史珍香嘛,吃不到那就是酸的髒的臭的!你在看這些人,哪個不羨慕嫉妒恨,哪個不想得到和我一樣的遭遇?我搖我快樂,我做狗我做得大氣坦蕩!”

他看了一眼全大有,紅蟹,和餘他廣場上的人,“這位就是剛吃完史的,真香啊!而你跟前的紅蟹,就是等著迫不及待想要鑽進公子的茅廁的!更多的是尋味而來,伺機而動,心裡明明想要得很,嘴裡卻說著不要的。”

好些人,聽了,都對這廝恨得牙癢癢的,可誰也不敢哪怕抗議一句半句。

苟金婁攤手聳肩,“就這樣了!趙紅星你看到了沒?我就是明著說這些人,他們敢抗議半分不?不敢吧,因為我是公子的狗,打狗看主人,他們誰敢?況且他們多希望跟著公子吃香的喝辣的啊!”

趙紅星瞅了瞅那些神色古怪的人們,嘆道,“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這個年頭,很多時候,是做人不如做狗!這是個欲做狗而不得的年頭啊!”

上次在東區靈衛部的彩虹廣場測試資質的情景,彷彿還歷歷在目。

上一次苟金婁也是直言不諱,說自己是青城派入世修行的大師兄,誰也不敢得罪他,就是明知他就是真的苟公子,明明他就當著他們的面說了,他們也要自欺欺人,說他是假的。

就因為青城派這個龐然大物,太恐怖了,誰特麼敢和這麼大一個古武界的霸主勢力叫囂啊。

“做狗怎麼啦?我就是想要做薛公子的狗!”

這時候紅蟹不耐了,迫前幾步,瞪著趙紅星,“嗶嗶這麼多幹嘛?你做個決定吧,要麼面對我的挑戰,要麼表態歸順我們薛公子,你想想啊,要是所有人都成了薛公子的人,所有人都在他的治下,這世界哪裡還有不平事?這世界都是大同了!”

打鐵趁熱啊。

“你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趙紅星冷了他一眼,“你可還不是薛皎的狗,你衝我直吠也沒用啊,我只有找薛皎和延維長老才能解決問題,我傻我才搭理你!”

這時候,薛皎可能是看到了紅蟹的實力了,突然發話道,“紅蟹,你實力不錯,既然有心,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就幫我對付這趙紅星吧。只管放手去做,我看到了你的強橫肉身,還有那麼恐怖的一隻獸靈,我對你有百分百信心。這小子沒修為,沒有融靈,斷然不會是你的對手!此事全權交由你負責!”

紅蟹大喜,直接在臺上就跪上,對著薛皎再三膜拜,“謝謝公子,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趙紅星只是暗歎,心說這薛皎大概是看上了這隻海王級別的紅蟹之靈了吧。

紅蟹估計是個海外武者,甫入大陸,哪裡知道薛皎的蛟靈的可怕。

紅蟹卻不知道他所想,重新站起來,春風得意,喜形於色,對著趙紅星道,“現在你看到了,我現在是薛公子的人了,我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全權負責人!你不跟我打,你還想救人?”

趙紅星心說,只怕薛皎就等著自己將這紅蟹打殘打廢。

然後他好吞噬這種紅蟹之靈,然後將那蛟靈往白色的品秩上堆去呢。

黑九星後面,十星,應該就是白色品秩的零星吧。

看著是要以紅蟹為刀,斬向自己,實則恰好相反。

看來薛皎控住了莉娜,在這個祭天,誘來自己,除了想要得到那隻燭龍屍鼎,還灑下了一張羅網。

欲要漁諸多的融靈武者,吞噬他們的獸靈。

他實在不想做薛皎的屠刀,勸道,“紅蟹,你也是一條人物,為何甘於人下?你我素無冤仇,這般廝殺,真沒這個必要。”

“別廢話,這是我紅蟹表現的舞臺!”

紅蟹喝道,“趙紅星,我是全權負責你沒聽到嗎?拔你的劍,和我打!你打贏了,那妖女今天可以不死,你打輸了,那你就得和這妖女一起祭天!別慫,是個男人的,真憐惜這個女人的,就趕緊給我上戰場!”

幾乎所有人都叫了起來,“是男人的,就別慫,怕死可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贏了,妖女歸你!輸了,一起祭天!”

趙紅星才知道,原來好些勢力的負責人,都是和青城派透過氣的。

他們肯定是商量好了,到了祭天時候,一起聒噪,令趙紅星不得不接受挑戰。

然而他不覺得以薛皎的目光,會看不出,紅蟹對上自己,其實很難說誰真就有完全勝算了。

果然自己的推測是對的,這陰鶩的薛皎,就是利用自己擊潰這些東區大勢力的強者,圖謀他們的獸靈之力呢。

燭龍屍鼎!

獸靈!

這就是薛皎此行的目的所在了嗎?

他看著眾人。

武靈伯和獨眼宋,穩如老狗,端著茶杯時不時悠然呷一口。

彷彿他們兩兄弟,來這裡,就是來喝晚間茶。

而映月,一雙妙目,只在自己身上掃來瞄去,似哭似笑,如怨如責。

但再多看一眼,卻如古井無波,彷彿根本沒啥波動。

他看不出她心底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郝玉嗇正襟危坐,面上也看不出情緒,不過他目光似乎在莉娜面上流連,對她似乎尤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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