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河童之家(1 / 1)
這裡處處透著陰森的氣息。
趙紅星都不想繼續前進了。
他兜裡還有好多果子,他打算和這些險惡的水中怪物對峙著,他不信它們能一直守著自己。
但巨荊卻漸漸亢奮起來,帶著他往這築起來的水域之中闖蕩而去。
“退,給我退回去!”
趙紅星掃了下,忽惶然色變,“你這長藤,這裡是個大渦旋,你是不是傻,你非要往裡衝別帶上我啊!”
巨荊心有不忿,突然罷工,縮回去他識海深處。
身後傳來譁然的動靜,無數的河童怪物,簇擁著奔襲而來。
趙紅星面色大變,叫道,“畜生,我跟你們有什麼冤仇,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他手中電光爆音拳轟出,企圖嚇退那些怪物。
那些怪物居然也不直接靠近,而是一起撥動水體,霎時間,到處興風作浪。
浪濤洶湧,對著趙紅星當頭拍下。
這水浪富含水元,比海嘯還兇,直接將他轟入渦旋的俘虜之中去。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隨波逐流,在地底穿行,某一刻再次上浮。
上面突然就有了光線。
這時候他一看,自己居然在一個大湖的中間浮起。
而且這裡溫暖了好些,他低頭一看,看到無數的白慘慘的臉,正亢奮從湖底湧出。
“臥槽!這裡是河童之家嗎?”
趙紅星暗罵一聲見鬼了,趕緊遊向湖邊。
都不知道多少怪物沖水中湧出,堵住了湖底的入口。
起碼有成千上萬那麼多。
趙紅星慌得一比,他可不想和這些一看就十分兇殘的傢伙對上。
他遠離河畔,換了利索的乾爽衣服,將溼淋的衣服晾在樹上。
然後坐在一塊石頭上,吃著果子。
同時打量四周環境。
他發現這裡滿是山脈,但顯然四周的氣息在迴旋迴圈,這裡竟然只是一個很小的自閉空間。
可能湖中心被堵死的位置,就是唯一離開的通道。
但那些可怖的怪物,將湖中心霸佔得死死的,似乎它們目的就是將他堵死在這裡。
趙紅星非常不解,它們為什麼要將自己趕進來呢?
他休息完畢,開始返回湖邊,打算尋著這些水怪懈怠的一刻,突圍而出。
那些怪物,自始至終守住湖中心,還玩起了輪值,一班接著一班的守值。
“這是將我堵死在這裡了啊!”
趙紅星氣憤不已,不過看得出來,它們異常聰明,這智商和人差不多了吧。
但困在自己圖些什麼呢?
難不成將自己當做圈養的動物了?
還別說,他過來湖畔,那些水怪立刻有至少十幾只,撲至水邊,十分好奇的盯著他看。
臥槽!
趙紅星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
這怎麼感覺怎麼詭異。
看著就好像自己是動物園裡被籠子關起來的動物,而它們這些水怪,就是來動物園觀覽的遊客?
這也太扯了吧。
這已經上升到智慧生物不同種族之間的鬥爭了嗎?
他頓時想起了那些失蹤的人,獸,畜生。
天哪,要是他們和它們,也是被這些水怪困住了,這說明這些怪物做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是有著它們歷史傳統的了。
不過八年之期分明還沒到,可能是自己碰巧闖進來,就被堵住了?
趙紅星恨得牙癢癢的,他到了玉界,已經決定強勢雄起。
沒想到居然被這些畜生給欺負了。
這多舛的命途啊!
不過看得出來,這些水怪對他,就好好像動物園裡的遊客,沒啥敵意,更多的是好奇。
他站在那裡觀看這些怪物的時候,它們也在成群結隊過來水畔觀看他。
換了一批又一批。
拖家帶口的來。
趙紅星甚至看到,裡面臉上有些滿是褶皺,那是歲月的滄桑氣息。
這種是老朽的怪物老頭老婆婆了。
還有些馱著大肚子的孕婦,和好些被攬在懷裡的小水怪。
吱吱嘎嘎的喊著意義不明的音節,好奇的對著他指指點點,真的和遊人沒啥兩樣。
要說這些怪物,其實出了水面趙紅星看清楚它們的眉眼了。
就和猴子差不多。
只不過長期在水裡生活,這毛髮已經很短了,非常適合游泳。
腳趾間也生出蹼來。
不過手足還是有著極其鋒銳的爪子,而嘴裡也是有著長長的犬牙,十分駭人。
除卻這些,其實和人的特徵,也有好幾分相似。
有可能是這邊靈長類的一支,到了水中,變成這個德行。
說不定真就是人類的老表,無怪智商這麼高。
趙紅星氣得不行,摸出幾個果子砸了過去,“畜生,到底是誰比誰更高階,誰飼養誰?”
沒想到它們中的幾個成年水怪,居然伸手接住了,嗅了嗅,確認沒危險,就遞給那些小水怪。
那些小水怪亢奮不已,居然捏著果子,在振臂高呼,咿咿呀呀,炫耀似的大叫。
感覺就好是南海的遊客,撿到了椰樹上猴子拋下的椰果,亢奮得跟同伴炫耀。
它們的手臂很長,很靈活,看著十分有力,和長臂猿差不多。
那些沒有得到果子的,居然還在聒噪,呱呱哇哇的,對著招手似的做姿勢,意思也討要果子。
這真把他當猴耍了唄。
趙紅星鳥都不鳥它們,轉身走進了林間。
這時候他想啊,早前入口看到的輕舟和身影,到底是不是幻覺呢?
是不是那上面說話的人,也進入這裡了?
而且以前那些人,動物,要是也被關進這個“動物園”,說不定找一下他還能找到伴兒呢。
甚至“父母”,會不會也在這裡?
他這一找,還真就給他找著痕跡了。
這小空間是這樣的,湖的左邊是石壁,右邊就是趙紅星所在山林。
趙紅星往右邊過去,很快發現這邊有至少五個古陳的木棚子。
不過都棄置了,顯然曾經是有人在這裡住過的。
很可能真如趙紅星猜測的那樣,就是湊巧進入此間,被這些水怪堵住在這裡。
似人類社會的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被困囿住,沒法逃走離開。
一時間出不去了,他倒不擔心玉奴和玄紋迴路一事。
他早就偷師了。
鎮玉司只是一個過渡,他觀摩過源力迴路的打造之理和銘刻之法,早就能自己打造和銘刻迴路了。
關鍵就是以玄紋鎖住靈獸一身的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