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可怕的詭化(1 / 1)
至於那些失首的湖鬣小兵,很快就和其他小隊起了衝突。
漸漸的,外面的超級湖鬣,一個接一個,都被吸引過來,而普通湖鬣則自相殘殺。
俟至天色放亮,趙紅星又得到了小二十枚珍珠。
不過天一亮,它們就潮水般退回湖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昨晚夜襲,壓根不存在過一般。
趙紅星開啟門戶一開,地上也是乾乾淨淨的,除了凌亂的踐踏痕跡,看不到任何的殘肢和血跡。
它們竟然將同伴的屍體吞噬得一乾二淨。
而說來也奇怪,昨晚整晚,都沒起霧。
地上都是乾爽的,只是亂糟糟的,滿是印子。
陽光柔柔的灑落上面。
像是萬千遊客來去踏行的陽光沙灘。
那毛斌葳葳蕤蕤從老莊的屋子裡出來,他嚇壞了,面如菜色,雙腿都成外八字了。
他匆匆回去自己房間休息了。
趙紅星也累得慌,回去自己的屋子。
雖然元魂刻板有了,可火屬性的引擎,卻配搭水屬性的迴路。
怎麼看怎麼彆扭。
他確認了下,這回路對應的天賦,居然是無感。
這是被動技啊。
好是好,但火屬效能不能啟用這天賦技能呢?
他試驗了一下,發現火屬性是能從迴路進行周天運轉的,但卻沒法成功啟用無感的天賦。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揪心啊!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天賦不符。
可隨即他呼叫巨荊那裡所剩不多的水元力,仍是不能奏效。
“沒道理啊,這方法檢查過了,正確無誤。為何湖鬣能啟動天賦,自己卻不能?”
但隨即他又想到,湖鬣身上的水元力,是夾雜著詭質之力作用的。
他趕緊試驗了一下,水元力加珍珠裡面的詭質之力。
頓時,他周身猛然爆發一圈炫目的水藍毫芒。
只一瞬,又收斂起來,貼身似的,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膜。
嗯,像一重無形的護盾護住了身體。
他又掐了一把自己。
疼痛減輕不少。
他皺起眉頭,這感覺不對啊。
因為護膜只是在身體表層,故此掐到裡面還是痛的厲害。
這要是和敵人幹起來,被攻擊到,肯定是起不到無感的作用的。
要是以火元力聯合詭質之息,激發無感護盾呢?
頓時渾身赤芒大盛,然後斂聚回去,同樣形成一個無形的護盾。
趙紅星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這時候他是半點痛感沒有。
他區別了下,得出結論,“有了迴路後,火息在自己身體裡無處不在,而無感護盾,是作用在元力遊走的所有位置的。所以這次無感的效果才會如此瓷實。而水元,只是從巨荊暫且呼叫的。”
“但當然,無感的效果,只侷限在境界比自己高一大境界以內的對手轟擊,對方境界再高的話,當對方元力過於強盛,能摧毀自己體內的元氣的時候,護盾無可避免會失效。”
這時他突然面色一變,悶哼一聲,痛苦襲來,整個身軀,痙攣扭曲,弓成了蝦公。
是那些珍珠裡面的詭質猝然發難!
立刻他感覺一股十分詭異的力量,從那些珍珠之中的湖沙深處震盪擴散,竟是企圖控制他整個身體。
感覺像奪舍。
但事實上,這股力量,卻是意識的。
這就十分詭異了。
趙紅星以瞳術觀照自身,發現自己身體,每一分每一寸,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在產生某種逆生命化的變異。
一句話,就好像那些湖鬣被湖沙珍珠詭化。
這些湖沙裡面的詭息,被他呼叫至全身後,竟然要將他身體詭化了。
要是其他人,早就慌得一比,壓根不知道自己身身體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後結果只能是生生被詭化。
但趙紅星看得很是清楚啊。
瞬間他切斷了湖沙珍珠和身體的聯絡。
並且在瞳野將湖沙珍珠徹底遮蔽開來。
當然也就是他才能做到這麼一步,換了別個,壓根沒法隔絕詭息在身體擴散。
但即便是這樣,他依然覺得渾身充滿了暴戾與嗜血之意,神智昏昏沉沉,血氣裡全是某種瘋狂的殺戮衝突。
要不是及時終止了詭化,他覺得隔壁三人,和山坳裡的牲口,可能都要徹底交代在自己手中,不,是口中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身體還是麻痺了近一個鐘頭才漸漸緩和過來。
他這天躺了一個上午,起來的時候,走路還是機械的。
嚇得他趕緊坐下來,給自己針灸了一番,還以火息對全身熱灼了一番,以喚起肌肉和細胞的活性,將殘存的詭息給徹底剔除出去。
身上都因此出了一層灰垢。
他到了湖泊邊上,發現這水是半點詭息都沒有。
彷彿昨晚從湖裡出來的怪物,不是身染詭息的兇獸似的。
詭入體,他都遭受過了,這湖水對他而言,啥禁忌之憂都沒了,索性大大方方就在水裡洗了個澡。
起來坐在水畔的竹椅上,晾乾自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這次身體真的強壯了好些。
雖說水屬性的天賦,他用火元力的元息,身體依然十分別扭。
但至少元力是能灌澆全身,滋養身上的血氣了。
火息往往和迴路衝突,但他強大的神識,自行會控制巨荊有意無意之間,吐哺出來的,木元和水元,來柔化這種衝突,來修復這種衝突帶來的損傷。
他也有直覺,若不是自己有著黃金瞳野,有著巨荊這樣的奇物,這本來極其羸弱的身子骨,早就被毀了,更遑論能變得更強壯了。
這時候他自視體內那兩隻鼎。
萬物母鼎還是那種神秘而高深莫測的氣息。
而燭龍屍鼎,絲毫感覺不到什麼龍息,火氣。
可見當初神水宮童宮主,那青城派的未來掌教薛皎,對這隻屍鼎念念不忘,說什麼有龍的氣息,有什麼趙興的神識和它繫結,都是虛的。
這種爐子,身上有著玄奧,古老,繁複,滄桑,色澤相對古樸。
像是縈繞著時間之息,見證了歲月痕跡。
趙紅星想起它對詭異物質的煉化。
心說或許這就是那神水宮的童宮主,對它覬覦的原因。
而萬物母鼎,或者也能煉化這些詭質,但至少趙紅星沒有找到對應的法門。
不過他對詭質的處理,仍是不得其法,故此即便它們內斂了很多,卻依然會對身體造成異化。
但他也知道,可能是自己太過不夠謹慎了,十幾枚湖沙珍珠的力量被他呼叫。
所以他索性只留下最開始一枚,餘它全部塞進了洞天珠。
他參詳之前湖沙珍珠在湖鬣體內的和靈紋的氣機勾連途徑,以符文和陣法,將它鎖入自己的丹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