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獸潮暴動(1 / 1)
趙紅星拔出吞賊,從嘴裡惡狠狠插向對方大腦位置。
吞賊已經被母鼎強化過,強化結果,威力更甚從前不說,現在還加長了三尺。
一擊之下,直接洞穿對方前後腦勺。
蛤蟆臨死前,痛得雙腳一撥,兩人帶蛇,一起飛了出去。
“這蛤蟆都這麼大!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在這個世界,肯定沒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嘲笑說法。
就衝這血盆大口,還有什麼是吞不下去的?
另外幾隻吞江蟾蜍瘋狂追來。
趙紅星慌得一比,祭出金屬艇,連人帶蛇落在上面,加到極速,風馳電掣,向著遠處駛去。
離開前,也不忘記先繞回去,將這隻大蛤蟆,收進了儲物空間裡面。
好不容易,他才拉開一定距離,這時候忽聽前頭恐怖的浪濤聲響起。
接著,空中,陸地,山林裡,也霎時間響起了動靜。
水裡的,除了大蛤蟆,還有各種巨魚大怪。
整條河道,彷彿都成了魚河,上游的魚,彙集一起,如同犁田,犁頭過去,水全被排到兩岸去了。
空中翅膀疊合翅膀,撲稜著,是萬千飛鳥。
黑壓壓,如同烏雲蔽日。
陸地上,林間,那是無數的陸行獸,如同千軍萬馬在奔騰行軍,攻伐強敵!
“不至於吧!”
趙紅星吃驚了!
這是獸潮暴動暴走啊!
就為了弄死自己?
真不至於吧。
他覺得,無論是自己,還是冥鯤,壓根沒怎麼得罪它們啊。
沒到犯眾怒,集體爆發,除之而後快的地步吧?
不過,這兇獸也還真是多,看來這封山育靈,已經造成不可控的局面了。
只是鎮上的人們還不清楚,不知道這高嶺山脈深處,有這麼多兇獸,不少還到了二轉,三轉。
要是它們攻城掠陣,那人族只有節節敗退的份兒了。
他將金屬艇的防禦加到最大,第一時間取出陣法,加持到金屬艇內外。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扛不住多久的,只有它們一擁而上,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無感管什麼用,感覺不到痛,又不是身體不會被破壞。
不過,趙紅星很確定的一點就是。
死路一條,說的是這個身體。
自己這個身體被破壞,但黃金瞳野包裹的一切,還是安全無虞的。
但問題是,現在漸漸的他有預感,這個身體極其要緊。
郝玉嗇苦心孤詣,就是要自己藉助這個身體崛起啊。
別說是他,那玄蛇,那冥鯤,都嚇傻了!
水陸空,所過之處,無物不毀,一片猝不及防的廢土,簡直摧枯拉朽啊!
趙紅星瑟瑟發抖的多在金屬艇裡面。
呼啦,僅一瞬,水怪就衝至眼前。
他一顆心直接懸到嗓子眼上,全力催動防禦,以符文和陣法,儘可能護住自己。
呼啦!
這金屬艇直接被撞得倒飛而回。機身都塌陷了。
正好落在岸上。
緊接著,數不清的陸獸,瘋狂湧來。
整個金屬艇,徹底形變。
趙紅星以為,這個身體要被毀了。
但沒有。
它們沒攻擊金屬艇,而是惶恐哀鳴著,瘋狂的往著下游方向飛奔過去了。
金屬艇徹底變了個樣。
門都卡死了,他整個身體,被機身塌陷處夾住。
但當然困不住他。
他以瞳野包裹自己,直接穿了出去。
他的空間法則,是益發把玩自如了。
渾身都是淤青和浮腫,他吃了不少些療傷藥丸,總算好了一些。
岸上溼漉漉的,空氣全是溼意,夜風吹刮,涼到心底的更深處去!
趙紅星抖著滿是水跡的衣物,心有餘悸的看著,那些踏塵而去的兇獸。
河裡水全部被排空。
地上,河床泥巴里,還有死去的屍體和血跡。
死去的有水生物,有飛鳥,有走獸。
趙紅星認得,遭遇了這無妄之災的,就是那些追擊自己的兇獸。
只因為,前頭來的獸潮太過洶湧。
這是慘痛的歷史教訓,誰也不能在大眾潮流之中逆旅而行啊!
水陸空三路橫掃,追殺自己的兇獸,紛紛被撞落,踩死,屍骨無存!
只少頃,水又自上游奔湧而來,緩緩滿漲,重新填滿河道。
這他娘都是怎麼回事啊?
敢情它們不是合圍攻擊自己啊!
趙紅星發現自己太過將自己當個東西了。
早應該想通了,怎麼可能那麼兇獸暴走,形成獸潮,卻只是為了圍剿自己?
所以!
它們到底為何異動,並且形成恐慌奔走的獸潮?
水陸空一起狂走,這特麼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他遭受這一番折騰,連易容都毀了,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趙紅星正揣摩著,就看到河道里又來了兇獸!
遙遙從上游下來。
然而為何這麼眼熟?
他定睛一看,孃的,可不就是郝玉嗇那傢伙?
河道里數十隻巨黿,漂流而下,他和神棍張就坐在最大一隻巨黿之上。
才多久,最大四五隻巨黿的身體,快接近它老孃了。
要是郝玉嗇,也真是個動享受的,直接在巨黿背上打造了個小島雅居,水木清華,竹木雅居,優雅自在。
雅居上,獸油打造的燭火耀夜,絢爛迷幻。
看到趙紅星,神棍張激動得瘋狂招手,大喊道,“姐夫,大半夜的,你丫怎麼溼淋淋在這個獸潮之路上瑟縮發抖?趕緊的,上來飲酒作樂。”
趙紅星不理他,怒氣衝衝看著郝玉嗇,“你的傑作?你差點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嗎?”
郝玉嗇仍是巨蛟一條,但氣勢懾人,他居然是三轉前期修為了。
郝玉嗇看著他的狼狽相,哈哈大笑,“你是說那些卑微的兇獸嗎?我也沒辦法啊,它們數量多,堪比三轉實力的也不在少數,可一感受到我的氣息,就聞風而逃。”
他倨傲道,“沒辦法,我血脈就是這麼強大!”
趙紅星想起狼山暗影傷人的傳說,想起那株疾走藤。
不得不和自己識海的元荊聯絡到一起去。
他看著郝玉嗇,意味深長問,“是龍的血脈,還是藤和蛇的血脈?”
郝玉嗇一愣,隨即道,“你都說什麼騰和蛇?你說疾走藤嗎?那玩意怎麼可能對空中動物造成血脈壓制?當然是龍的血脈啊!獸族聞風喪膽,聞風而逃!”
“真的?可我總覺得你個糟老頭子,絕不止於此啊!”
趙紅星老大不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