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消失的骸骨(1 / 1)
他森然一笑,“我要是血性獵戶,我直接群起而攻之,你早就沒了!”
獵戶們有時候真就是十分簡單之人,容易被人牽著走,聽車羊這麼一說,他們果然按捺不住了,“這小子真有問題嗎?若水生葛倡都是他害死的,我們勢必將他碎屍萬段,為二人報仇雪恨!”
蘇小璃道,“打住。趕緊去下面燒了那骸骨。我覺得是那骸骨的問題,晚了又要出大事了。”
眾人這才暫且消停,紛紛往崖底去。
蘇小璃則留在後面,等趙紅星也扯著藤條要踩著突石往崖底下去的時候,她肅然道,“告訴我,剛才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紅星說,“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呢?我是落在後面而已,我背後又不長眼睛,我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小璃深深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又終於沒說。
崖底這時候一片靜寂。
只有夜間風呼嘯奔騰,恣意狂暴吹刮而過,吹得人臉上生痛,面部和手足皮膚都開始發乾發澀。
趙紅星還在坡面上,下面突然傳來一陣驚悚尖叫!
有獵戶大喊,“救命,救我……”
這驚恐的呼救之聲,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趙紅星目光落下,心頭狂跳,原來地上的骸骨不翼而飛。
率先下去的十幾個獵戶,卻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且,似的樣子,和之前的水生一模一樣,都是被突石刺穿身體,甚至連位置都毫無二致。
唯一不同就是。
除了最後一個就在水生之前臥屍之所,被突石穿透胸口,臥姿完全一致。
其他的,一字排開,更像是被人,一個個的,在那塊致命的突石上,刺掛而亡,然後排在邊上的。
車羊三郎這時候腿都在打顫,“到底怎麼一回事?這些獵戶,在古堡出現地陷時候,就只剩下十幾個了,卻全部死在這裡了?”
木早也是嚇得面青口唇白,“那骸骨哪去了?”
趙紅星呵呵笑了,“這會你們怎麼說?你們兩個跟在獵戶身後,該不會是你們兩個的傑作吧?趁我們還在攀附而下,你們喪心病狂的就殺了這麼多人?”
車羊勃然大怒,“小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木兄殺人了?”
趙紅星道,“那你又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
木早說道,“說話可給我當心點!除了你和你的小姘頭,可沒人看到你們沒殺人!”
趙紅星道,“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誰又能給你們兩個作證,走在前頭的你們,不是殺人兇手呢?這時候不是應該立刻焚屍嗎?你倆杵在這裡幹哈呢?這是等著他們變異,將別的人全部殺死嗎?”
木早和車羊三郎一下子哽住,作聲不得。
最後勞斯和了稀泥:“行啦,我們本就是進來收集蓼草,製作驅邪丹等藥物的,相信紅堂諸位身上帶了不少,服用即可,有什麼口角可以生的?”
眾人紛紛服用丹藥。
確實沒有人出現任何反應。
車羊三郎看著趙紅星和勞斯,“高小憨,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洗脫嫌疑了?是勞斯事先給你服用了特殊藥物了嗎,眾所周知,要是服用了某些秘藥,驅邪丹這些,是檢測不到準確結果的。”
趙紅星不屑道,“誰又能擔保你就不是賊喊捉賊了呢?”
車羊三郎道,“紅堂的人,和蘇小姐都能作證。你除了你的小姘頭,還有誰能證明你沒作惡?”
蘇小璃說道,“都別吵了。高小憨說得對,你們趕緊的把屍體處理了。這裡太可怕了,我們要全部支稜起來,免得為玉詭趁虛而入,分而擊破!今晚都得提溜著渡過了,否則我們很可能死在這裡。”
燒完了那些獵戶的遺體,元荊又在蠢蠢欲動。
“乖寶,晚點你再穿透汲取。”
趙紅星趕緊和它暗暗交流,總算暫且的壓制住它。
要是再起一次鬼哭狼嚎,這可能把人嚇得肝膽俱裂了。
眾人回到營地,趙紅星卻留意元荊的動靜,才進了帳篷,就聽到崖底響起了淒厲刺耳的動靜。
像刀片在玻璃上滑過,刺耳至極。
令人身體都不由自主生出厭嘔的衝動。
隔壁那些人,各種驚弓之鳥,草木皆兵。
車羊三郎道,“這是怎麼啦,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動靜?這得是什麼級別的玉詭啊?”
蘇小璃說著,“不會很厲害的,就是虛張聲勢而已,估計是有人在作祟,要是能硬剛我們,早就直接碾壓過來了,看來可怕的不是這玉詭,而是躲在暗中的人。”
張柏慧直接溜進趙紅星的帳篷,“太嚇人了,我要進來躲躲。”
趙紅星道,“有個東西,給你琢磨琢磨,整個加強的版本。”
張柏慧只覺得眼前一霎,便是落入洞天珠裡面,訝然道,“這是有著獨立時空法則的洞天法器啊,我的天,我丟失的飛行器敢情是被你順走了!咋就成這樣子了?”
趙紅星道,“我說是荒獸踐踏的你信嗎?能改成玉晶元能引擎,並用上這個世界的材料嗎?”
“沒必要。”
張柏慧道,“那玩意只適合在低元世界使用,事實上,我機緣巧合,還得到了一個獸驅代步器的古圖鑑,對,可以直接用元能,也能用靈獸駕馭。”
趙紅星道,“出海也可以嗎?”
張柏慧說道,“那得看你用什麼屬性的靈獸。比如用飛鯨,出海那是沒問題。”
趙紅星道,“那你就躲在這裡,回頭我就抨擊那兩個刺頭,說他們對你出手了。”
篤篤篤!
這時候遠處突兀響起極其詭異的動靜。
聽著音質,像是女子踏著高跟,躅躅獨行。
但節奏卻不對,像是有什麼在一跳跳的行進。
頓時邊上所有人的心都提溜起來了。
趙紅星走出帳篷,看到紅堂的人,還有蘇小璃他們,都滿臉凝重的鑽出來,低低盯著遠處。
有人走了進來。
趙紅星有些迷惑,“勞斯大人,怎麼啦?”
勞斯道,“這裡邪門得很,那是一隻邪物來襲,只是吧,這隻邪物似乎和我慣常所遇不大一樣。我心頭總有不好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