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高冷青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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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再看此刻的地上,那被劃破肚皮,沒了尾刺毒囊,毀了一隻鉗子的巨型蠍子,竟然還在地上掙扎扭動,凶神惡煞,時刻向著趙紅星方向衝來。

若是荒獸,此刻此刻,遭遇如此重創,不可能還如此富有攻擊性。

顯而易見,巨型蠍子已經被詭息感染,徹底詭化。

趙紅星爆發火杖,將之焚為灰燼。

灰燼隨風而散,地上只留下一枚灰色的玉片。

這就是一枚詭質啊。

元荊虛透而來,將玉片之上的詭息汲取得一乾二淨。

隨即趙紅星發現,元荊之上,開花結果,赫然又出來了三十枚黑果。

可見這隻詭物相對弱小,遠不如營地那隻。

詭能當然也是能量的一種。

所以,對於元荊而言,詭能,元能,都是滋補品。

趙紅星心頭大喜,對於他來說,只要有這兩者,元荊就能結出黑果白果,玄妙無比。

元荊如掛,他修煉路上,那必然是一路水漲船高啊。

趙紅星走進山谷,他食髓知味,竟是企圖繼續獵殺這種變異的詭異生物。

然而遍遊山谷,他再沒能發現第二隻這樣的詭異生物。

趙紅星的理解是,便如同一山不容二虎,詭異生物也是有狩獵領域的,看得出來,它們不挑食,是個生物,只要它們能殺死,就都是它們口糧。

趙紅星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根本沒找到拿走長戈的線索。

……

……

獵戶村落邊上,通往小鎮的方向。

這裡是一個常設的小菜市場。

村民總是往鎮上跑也不是辦法,這一個小菜市場,就是為了方便附近村民日常需要而建立。

小菜市場後面,則是一個四時廟。

供奉的是四時神。

獵戶每個季度,都會在四時廟進行慶祝大典。

而四時廟的一側,是個廢棄的礦場。

礦場已經不再開發。

但還是設有防止偷礦的一個崗塔,和巡察點,還有一個專供巡守人員起居的大院落。

院落古香古色。

古老到斑駁的石頭牆。

門前,擺著兩對怒麒麟石像。

一對向著礦區,寓意為鎮壓邪祟。

一對向著村落,意思是禁制一切村民或外人,擅闖礦區。

聽說這裡已經百年沒再開放了。

但依然戒備森然。

人說舊曾這裡是發生過大災難級別的礦區坍塌。

事發當時,礦洞裡的礦工,沒有任何一人能僥倖逃生。

當然,這只是傳言。

有人揣度,認為此地肯定是出了詭禍,為避免人心惶恐,故此上面瞞下了這個資訊。

怪不得大家多疑。

他們鎮守此地百載,似乎正是驗證了這個說法。

這院落雖然古舊。

但裡面卻打掃得異常的清潔。

更深處,裡面甚至隱隱傳來練拳的動靜,演武對打的聲音。

那是四五十人,這個古色大院落深處,揮汗如雨,捉對比拼。

人影交錯,兵戈交接的動靜,不絕於耳。

空氣裡,時不時響起氣浪爆炸的動靜。

其中有一人,長得五大三粗,赫然便是鎮守這裡的音雙。

但罕有人知道,音雙其實是車羊家的大客卿。

車羊家透過找關係,將他安插在這裡,赫然便是為了有一天,以最快的速度,策應進入西區古墟深處的車羊家子弟。

而此刻。

音雙穿著練功褲,袒露古銅色的上身,整個人,就好像鐵塔一般巍峨屹立。

有些人捉對廝殺,卻起碼有二十餘人,卻圍著音雙,對他發動了猛烈攻擊。

這些人,每個人的修為,都到了二轉,一招一式,氣勢駭人,都有穿金裂石的威能!

不過,音雙的境界,赫然已經到了三轉末期。

趙紅星若在此地,會發現,此人的氣勢威壓,甚至還在箕臣之上。

這也就是車羊家將這位大客卿安置在這裡的根本原因。

因為境界上,音雙妥妥的能壓得住箕臣。

話說這時候,三十個二轉修士,齊齊對著音雙出手,明明將音雙的進退位置全部封鎖,可始終沒法真正壓住音雙,他們竭盡全力出手,,可每每卻被音雙凌厲攻擊,撕開封鎖線,從轉瞬即逝的破綻處突圍而出。

看著就像是玩過家家似的。

音雙五度突破重圍,好整以暇的看著眾人,“再來……今天到此為止吧,來訊息了。”

突然他挑眉,看向空中。

一隻飛鴿落在他跟前那個武器架子之上。

那些修士膜拜式看著他,諾然退下。

音雙從鴿子足部取下筒子,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訓練場上,一個幹事模樣的修士道,“是適應了西區的飛鴿,而不是灰儀,這是進去裡面的兩位公子來了訊息了啊。”

另外一個幹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太好了,我們在這裡屈蛇,韜光養晦,終於有一天,一身本事可以派上用場了呢。再繼續下去,我們的拳頭和靈兵,怕是都要發黴了啊。”

早前那個幹事笑了,“就你我這三腳貓工夫,能派上什麼用場?有音雙大人一個就足夠了。我們這些都是蝦兵蟹將,壓根排不上用場。”

第二個幹事道,“是啊,音雙大人的修為益發恐怖,即便是車羊家,能壓得住他的,也沒幾人了。若是有一天我能突破三境,我做夢都能笑醒啊。”

“看來此間事了,音雙大人就能帶領我們回去了。這窮鄉僻壤的,我們是受夠了。”

“是啊是啊,這是要苦盡甘來的節奏啊。”

兩人相視而笑。

突然,音雙冰冷森然的聲音響起,“你們幾個幹事,都過來,事態有些不一樣了,飛鴿帶來的訊息說,二公子死在了古墟之中,然而找不到殺他的兇手,按照三公子的看法,不是詭物,而是。我們計議一番,馬上就要出發了。其他人,都去準備準備,我們儘早出發。”

這時候,突的有一個人從邊上廂房走出,聞言訝然道,“車羊二郎嗝屁了?他剛晉升三境,一番雄心壯志,這就人都沒了?”

“難道是箕臣所為?之前崗哨不是發現那老東西進入古墟了?要是那隻老狐狸,我們得拿出一個完全之策才行啊。”

這是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穿著一身青色衣服,面目俊朗,長得人模狗樣的,不過身上總有一種冷傲之氣,距離感極強。

那些幹事和修者,似乎都是第一次見他。

聽他這麼一說,見他似乎和音雙關係很不一般,而對車楊二郎,卻言出不遜。

一時間眾人對他身份,都有些琢磨不透,但知其必然是大有來頭之人,說不定就是什麼大家族的公子,才敢如此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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