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收走長戈(1 / 1)

加入書籤

雖然以道源果作為能源,十分奢侈,但他知道自己得習慣這種必要的揮霍。

趙紅星確認了下,發現這第一張符籙,上面居然蘊含那侏儒老怪的血氣之息。

很明顯,只要自己滴血下去,就會締結某種血契,成為那老怪物的牽線木偶。

他用玉器將這張符籙封印起來。

他覺得這份血氣,是罕有之物,或許值得郝玉嗇琢磨研究一段時間了。

趙紅星感覺得到,這份血氣,散發著震懾人心的威壓,確實可能是聖境之人的血液。

在濛城的聖人大能,也就是聖境罷了。

如此說來,這毛民老怪,竟然極可能就是當初在石臺之上,和巨人決鬥的那一位。

只是不知道為何,他居然被人囚禁在靈甬深處。

或許正是因為靈甬深處濃郁的靈氣的灌澆,所以他迄今未亡。

可見當年囚禁他的人,對他恨之入骨,竟不直接殺了他,而是以玄黑精鏈禁錮住,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竟是久歷折磨與滄桑,一至於今。

說不定這就是巨人族其他高手所為。

不過這些都和趙紅星毫無關係。

這咒語,這另外一枚符籙,都是題幹之外,迷人耳目,亂人視聽的無關項。

只是為了取信自己罷了。

但有沒可能這真的是能收取長戈的法訣?

趙紅星專擅符籙,早就斷定,這第二張,確實是收取物品的符籙。

他念動咒語和法訣。

那張符籙爆發萬丈光幕,將石匣子籠罩。

咻的一下,長戈落入他掌心。

他拎著長戈,對著石臺輕輕一帶。

頓時石臺一角被他削掉了。

趙紅星心頭狂喜,這得感謝岐山老怪的仗義啊。

這絕逼是聖器級別的武器。

握在手裡,有種天下我有的豪情油然而生!

趙紅星都覺得自己膨脹了不少,嗯,那風暴教會的小子算什麼?

當然,侷限於境界,當前的他,只能將聖兵的力量,發揮百之一二罷了。

石臺一角削去的動靜,驚動莫名。

趙紅星才離開石屋群,就看到眼前有一道恐怖的身影,從邊上的荒林撲出。

噗!

趙紅星長戈悍然劃下,將來襲的怪物身體一分為二。

細看卻是體境的一隻豹子。

頭部還動著呢。

趙紅星摸出吞賊,給了它一個痛快。

吞賊自然而然,收走了獸靈。

就是可惜了,長戈太過恐怖,直接壞了這豹子身上的一道疾走靈紋。

他將長戈收起。

前方開始起霧。

迷迷濛濛的,迷霧之中,彷彿依約著一道短小精悍的身影。

看著像個毛民,也可能是個孩子,就定定站在迷霧之中,冷冷的瞅著他。

趙紅星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個毛民。

看向他的眼神裡,透著木然迷茫,嗜血,狂暴,瘋狂,怨毒。

“這是一隻被詭化的毛民。但沉寂應該很長時間了。”

趙紅星喃喃道,“他們生前的執念,應該是拿走這柄長戈。故此,之前並沒攻擊我和張柏慧,知道此刻,他才跳出來,這是因為看到我拿起了長戈。”

長戈奔赴而去。

駭人的鋒芒,一剎那間,穿透迷霧。

那毛民慘呼一聲,發出淒厲而刺耳的嚎叫,轉瞬間消失在眼前。

只留下了一條手臂。

“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年歲的同化詭,居然還知道害怕,看到長戈,竟打不起鬥志。”

這是一隻至少相當於宗師境中後期的怪物。

趙紅星明白,若不是依仗著長戈,自己見了它,只有躲的份兒。

光是聽到那淒厲的嚎叫,趙紅星就覺得心頭一揪,靈魂顫抖,整兒人就各種不適起來。

其實從元荊資料來分析,玉詭和人族的本領高低,就一眼分明。

車羊二郎是三轉初期修士,死後殘留的氣,為元荊汲取,開花結果,得到一百枚道源果。

而在斷崖營地邊上,被斬殺的邪物,充其量是二轉中後期的邪物,它的能量也能得到一百枚詭源果。

可見玉詭的能耐,是遠在同境的修士之上的。

元荊虛探出來,將那被削下的手臂上的詭能汲取。

開花結果,又得到了二十枚詭源果。

他收起長戈,離開這裡,又耗費了一枚道源果,回到了外面。

依然沒找到勞斯的蹤跡。

他只能透過灰儀向箕臣彙報,“箕臣大人,勞斯大人蹤跡全無,我很慚愧,我跟丟他了。”

箕臣道,“其他人呢?”

趙紅星道,“風暴教會那小子,已經將騾車上的東西搬下來了。不過這箱子被布幔和禁制籠罩著,根本看不出來裡面到底裝的什麼。”

箕臣道,“等著我,我正在趕過去,那古堡一直沒什麼動靜,我看守著也是白守。那女人估摸著是從企圖位置離開了。她是真的苟啊。”

等箕臣率人趕到,他吃驚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人呢?”

趙紅星道,“他們四散走了。我追了看,發現他們莽入迷霧深處,是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奇怪,他們為什麼拋下辛辛苦苦搬來的箱子?我尋思著其中必然有詐,也沒敢開啟看。”

箕臣說,“壞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們故意找個風暴教會之人,吸引我們眼球,結果失蹤的勞斯很可能才是他們之中的靈魂首腦,這是虛晃一招,然後早早去藏寶所在地了嗎?”

趙紅星搖頭,“我看不像是。可能他們的目的都不在什麼寶物上。大人,你進入此處的訊息,可有其他人知道?我怎麼覺得他們是專門衝您來的?”

箕臣說道,“助手,給我清點下人數,做好各種準備。”

很快那助手回來,“大人不好了,這裡處處迷霧,似已將這裡鎖住,將我們困住。我往外走的時候,就發現這霧氣詭異的很,我企圖往外衝,竟然發生了打牆的現象,我走著走著,就又回到圈子裡面了。”

箕臣說著,“還有什麼發現沒有?”

助手道:“這些霧似乎是人為所為,可能高小憨說對,他們確實另有目的。他們針對的是我們,他們似乎要將我們葬送在此地。”

箕臣哼了一聲,“他們想得美,這麼些年了,多少人覺得我妨礙他們的去路了,可我迄今屹立不倒。”

這個時候,又有人驚呼起來,“完了,有人死了。”

箕臣喝道,“怎麼回事?”

那手下彙報,“死了五人,死得極其恐怖,人死了,血肉都沒了,有的只會一個皮包骨的骨架子。”

趙紅星心頭一跳,看著那人,“看清楚了嗎?真的是沒了血肉,只剩一層皮,一個骨架子?”

“是的,我們出去巡察的幾個都看到了。嚇壞了大家,這裡十分危險啊。”

所有的鎮玉司成員匯聚一起,這個骨子眼上,報團取暖是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