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我其實是一隻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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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這女人如此嚴肅認真,這孩子又是如此渴盼看著自己。

他覺得自己一顆心都快被熔化了。

他真的沒法說出實情,說自己其實是一隻貓。

他有些歉然的道,“你要說星宏召,我確實曾經叫過這名字。但對不起,虞筱,我真記不得你了。”

他低低道,“這麼說或許你會不高興,但我我記得就是記得,不記得就是不記得,我不想欺騙你。”

“你說得如此認真,你是失憶了嗎?”

老闆娘虞筱緊緊握著他的手,“沒關係,記得不記得都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即便失憶了,還是憑著內心的本能來到我身邊來,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趙紅星暗道,我要是說我只是想回宮裡,結果下雨了,在你這裡避雨,就差點被你睡了,還被認作孩子的爹了,你會信嗎?

他嘴上卻道,“萬一我以後也記不起來你,你也不在乎嗎?”

虞筱道,“記不起來哪能怎麼辦?日子該怎麼過就得怎麼過不是?”

小尋卻怒了,“娘你是不是騙我,他都不認識你,你還說他要和你切磋功夫!”

說著,上前推開趙紅星,“你別靠近我娘,我娘就是心太軟,為了讓我鬆開口,才故意說你是我爹!就算你是真的,可你竟連我娘都不記得,你憑什麼做我爹!你出去,我不稀罕你這樣的爹,我告訴你,我名字叫虞尋阿,沒有爹也不打緊!我只是我孃的孩子!你滾,你給我滾出去!”

他一推二搡,將趙紅星往商場門口推。

“小尋,你個熊孩子,爹媽說話哪裡輪得到你開口?”

虞筱板著臉,將這個老氣橫秋的霸道皮孩子拉到一邊去,叱道,“你給娘站好!是不是娘三天沒打你了,你就要上屋揭瓦?你不要爹,可娘自己的男人娘怎麼會不要?”

小尋道,“娘,你不能慣著他,他不記得你,小尋很失望也很生氣!除非他認得你,否則小尋絕不原諒他!”

說完,他抱著手,嘴嘟嘟,氣呼呼。

趙紅星簡直被萌翻了。

虞筱將他拉一邊去,“你就不能說你記得?孩子能見到你容易嗎?你哄一下不行嗎?星宏召,一切都是為了孩子,權當阿筱求求你了。”

人美聲靚。

這樣一個女人拉著自己的手,軟語央求著。

試問又有哪個男人硬得下心腸拒絕?

趙紅星十分無奈,“對不起啊,阿筱,我是到處漂泊時候,腦部受了傷,記憶時好時壞。我就是隱隱記得這個地方這個位置有著誰等著我歸來,這才回到這兒來。”

又拉著小尋的手,真摯道,“小尋,對不起啊,是爹不好,是爹錯了,爹現記起來了,你娘是阿筱,來,咱爺倆那個鏡子,比對比對,看看咱們長得像不像!”

這熊孩子這才善罷甘休,“算你識相,及時想起來了。娘說了我是你兒子,那我們必須像!”

說完,趙紅星親自給小尋洗臉,去除他臉面手足的汙穢,兩人湊到鏡子前,開始其樂融融的比較。。

還別說,一番比對,兩人還真是長得極為相似。

這小尋看上去,簡直就是現在自己化形出開的新容貌的縮小版。

他不由得暗暗心驚。

看來虞筱沒說謊,這孩子的父親,還真的和自己現在的樣子極為相似。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認錯自己的的枕邊人?

趙紅星暗忖,這樣自己和孩子父親得有多相似呢?

他記起了之前的記憶,發揮從前鄉下孩子王的特長,將小尋哄得樂個不停,這孩子覺得他好玩,終於徹底放下芥蒂,給他誠懇道歉。

這時候他總覺得宮裡太不安全了。

那個麗女皇分明就是莉娜,她這樣對待自己,甚至給個水滴骨晶,還慫恿自己出逃,她心機如海,實在可怕。

只是這個身體還是有點弱,他在強大起來之前,得躲一躲。

他暫時不打算回去宮裡了。

任它洪水滔天,被淹沒沉浮的,也是那些個爾虞我詐的君臣一大幫。

只是這摘不掉的吊墜,只怕就是麗女皇的枷鎖,故此她不在乎自己逃不逃,在宮裡還是宮外。

而且虞筱真的是人美心靚,又是嫵媚又是溫柔。

再加上小尋這孩子。

這讓他覺得自己在玉界總算感受到了為數不多的溫暖。

那個遺棄虞筱的男人,還真是白瞎了眼!

他這樣想著,不由得心癢癢的,這女人這麼好,憑什麼留著給睜眼瞎子?

他明知道對方是錯認他身份才對他柔情似水,可大抵是因為貓身合魂,他沒辦法掙脫野性的呼喚和控制。

但這小尋總算看到“父親”,可樂壞了,都不自己出去野了,鬧著要趙紅星帶他玩。

跟屁蟲似的,一顛一顛的跟著在他身後,那奶聲奶氣的呼喊,令趙紅星恨不得自己就有這麼一個孩子。

“若和張瑩瑩,不,是姜茵,有個孩子,會不會也是這麼可愛?”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被貓身弱化了。

這該死的感性的貓身!

當然,孩子黏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處。

這狗皮膏的被黏著。

出門要牽著抱著。

在商場裡坐著,他要砌膝頭,還要打打鬧鬧。

好不容易到了晚間,以為能和美人共浴愛河了,豈料這孩子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要和你一起睡,你別想著偷偷溜走。爹你是不知道,我天天和隔壁的那些孩子打架,因為他們都說我有媽生沒爹疼!我要抱著你的手睡覺,我怕鬆開了,那不過一場夢,醒來你就不見了。”

這些小大人似的話,聽得趙紅星一愣一愣的。

才多大的一個孩子,就知道和懂得這麼多了?

這一摟住他的手臂,就好像牢不可挪的長在上面一樣,熟睡了還箍子似的掛在手裡,你要扒拉開他的手,他就得立馬睡醒。

並且聲色俱厲的發出譴責,說爹不要孩子和女人了,要連夜扛著車子跑路了。

十分苦逼的趙紅星,就只能每天看著那個妖嬈多姿的女人在自己跟前招搖,看得見,摸得著,吃不到。

那叫一個螞蟻噬心似的難受。

但總體上,還是過得充實而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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