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自然之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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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了進入之法。

祖典上,講述了自然之靈的種種性情,和進山諸般值得注意之處。

得不到回應,擅自供奉東西,萬一觸怒那位喜怒無常的自然之靈,那怒焰和完成不了任務,即將面臨的紅祖之怒,足以瞬間毀滅他們馮家啊。

趙紅星看著那隻琉璃球,只覺得這些馮家的人,都是可憐蟲。

好好的人不做。

非要各種自動選擇做狗。

給一個做狗還不夠,還要選擇兩個主子。

看久了就無聊了。

他轉而注意力落在小青身上。

女子如麝般的幽幽女體芬芳,夾著香薰味道,絲絲縷縷,鑽入鼻孔。

他只覺得心頭癢癢,又見她專注於維持水晶球運轉,不由凝睇細看女子模樣。

小青坐在那裡,秀髮柔順,衫裙翩翩,氣質高雅而聖潔,似如天仙子臨塵。

他暗忖,今夜機緣巧合,才見著對方,看著不似暴戾之流,這些人如此神態,莫非所求的大人,非是眼前的小青?

只是女助理為何故意讓自己和她單獨相處?

這幾乎是美男計了吧。

趙紅星心頭如此想著。

有些整不明白小助的目的。

此女看著聖潔端淑,神聖不可侵犯,他都不確定對方對男女感情會否感冒。

但他並不知道,小青看似專心以元力保持水晶球閃亮,實則心頭亦在浮想聯翩,不得安慰。

她心頭春水漣漪,動盪跌宕。

她其實並非此間隱士。

兩個月前,方至此間,為的就是見一見族中那位秉性古怪的前輩。

也知道那位喜好周遊,蹤跡不定。

她原擬再次滯留一年半載,等到那位歸來。

能見一見那位,等這麼點時間,其實不算什麼。

她圖的,可就是那曲子。

只是她不成想,居然直接從這眼前的青年手中,得到了風雅竹燻,還有幸聆聽了兩次那首曲子。

隨時萍水相逢,但她總覺得對方似曾相識。

彷彿一個幼時走散的家人般,令她心生親近之念。

天地無情而至情。

她修習無情道以後,居然心頭第一次衍生了這樣的累贅情緒,真是古怪至極,令她有些無措。

而且想不到此人年紀輕輕,不似樂師,卻亦有這麼好的天賦,將這麼玄奧的曲子,吹奏至完美境地。

他和本族顯然有些說不定道不明的瓜葛,否則絕不可能悟得透本族的曲子《生平嘆》。

此子身上,到底藏有怎麼樣的秘密呢,怎麼以自己的眼光,一時間竟然沒看透?

如此一想,她秋波流轉,轉頭盯看,間看到對方看著自己,面露深思,年輕帥氣的臉龐,形表著迷惑困擾之色。

兩人對光對碰,一觸即分。

小青見他神色,不由暗忖,難道趙公子竟在替自己憂心困惑?

須知道那位大人不在,這些修者不過試探急先鋒,背後存在一旦感覺到山中空蕩,就會長驅直入,這些豺狼猛獸般的人類,怕是會摧毀這裡的一切。

一旦祭壇廢棄,即便那位覺得悉,迴轉無路,亦是迴天乏力。

兩人各揣心思。

忽然,青衫女和趙紅星同時豎起了耳朵。

原來是山外結界所在,忽傳來了各種動靜。

那是兵械相擊,和很多人吆喝的動靜。

甚至箭矢亂飛,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掠過空際。

“山腳之下,居然打了起來。是哪兩撥人呢?”

趙紅星心頭犯嘀咕。

打鬥聲裡,林中棲鳥驚飛,嗖嗖聲裡,好幾只野禽為夜矢擊中,哀鳴數聲,跌落塵埃。

青衫女不由得切換了水晶球的視覺,將山腳位置的景象釋放出來。

但見懸崖側畔的山前路,快馬噠噠,不斷來人。

來的是一種黑衫軍,黑布蒙面,來歷不明,來勢洶洶。

更遠處,馮家船塢的建築群,竟爾燃起了熊熊烈火。

這些神秘的黑衫軍,直接一把火將馮家船塢給燒了。

更有馮家的人,聞訊而後,從遠處的空盞,奔赴而至。

那些人似乎絲毫不憚馮家的人,直接守在門口處。

雙方交戰,殺得血流遍地。

雙方都騎著健馬,交戰一起,趙紅星神色微變,他感覺到了詭異之息。

那是女助理,反折回到戰場,詭異生物隱秘遊走,竟將亡人悉數同化。

一具具屍體,化作了在暗影位置詭異而動的非活非死存在。

完犢子!

趙紅星又驚又怒,心頭烈火如場面之中的戰火一般高漲。

難道這一切都是女助理的傑作?

弄來黑衫軍,和馮家人對戰,然後同化亡人,得到詭晶?

同時還利用青衫女拖住自己?

事情若真是如此,這女助理,真是巨魔啊!

這太恐怖了。

合著自己就是她工具啊。

即便馮家人再怎麼罪大惡極,這麼多人死有餘辜。

然而光是為了詭晶,便要他們死,趙紅星接受不來。

這不是邪魔外道是什麼?

他才發現,要是這些屬實的話,這個女助理,外表看似乖巧恭謹,內裡實則包藏禍心,蛇蠍心腸。

他細看之下,這些黑衫軍的有些神通技能,隱約給他熟悉感覺。

細細思量,他忽然悚然動容。

這不是蒙霸蒙家的功法套路嗎?

別人可能不清楚,他可是和蒙霸交過手。

拒南將軍府的人,居然漏夜奔襲馮家的船塢!

這個結果,果然出人意料之外。

若這些是女助理的傑作,那這個女助理,可真不是善茬。

卻表那馮有為,自然也聽到了那些動靜。

“二長老,完了,好像是我們的船塢給人燒了,而且似乎有人和我們的人,在山腳之下打鬥!”

馮家諸人,各種大驚失色。

馮有為亦是心頭惶然。

自己深入寶山,未嘗得以謁見自然之靈。

然而山腳的動靜,明顯是有人夜襲馮家船塢,甚至來到了山腳之下。

這是絲毫不憚自己在這裡,甚至可能堵在那裡,帶有擊殺自己的意思。

難道是那位大人震怒,齎恨於心,所以對馮家的人痛下辣手?

他不得不這樣認為。

他不覺得有誰敢在那位大人的修為之所的門外,如此肆無忌憚。

否則,驚擾大人的清修,可不就是死路一條?

他心生退意。

然而一動不敢動。

如果是那位大人要為難自己,動一動,就是死路一條啊。

那位大人,是不是正盯著自己,恨自己馮家做了兩姓家奴?

他不由面如土灰。

趙紅星也不完全肯定就是女助理的傑作,只看著青衫女,“小青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為什麼就在這裡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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