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停車擋道(1 / 1)
周鈺和夏欣在秦衛那待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秦衛也將強力丸的事情也都一併的告訴了夏欣。
而後,秦衛幾人一直都在討論接下來如何應付潘龍,但最終也沒商量出個什麼結果來。
“那就先這樣吧,我們先等著看潘龍下一步會怎麼做,然後過段時間,我們順便找個機會,去把那個強力丸的事情調查清楚了,這事兒也拖了挺長一段時間了。”
“行,你們到時候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只要能扳倒潘龍我就高興了!”周鈺點頭說道。
秦衛微笑點頭。
“我也是,說起來你也是因為我才被潘龍買殺手追殺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記得帶我一個!”夏欣也連忙附和說道。
“有了你們兩位的幫忙,我相信潘龍也做不出什麼大浪來!”秦衛笑道。
周鈺和夏欣相繼點頭訕笑。
“那我就不當電燈泡打擾你們倆了,我自己那邊也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去處理呢!”周鈺識趣的起身離開。
“周鈺,你胡說什麼呢!”夏欣小臉一紅,瞪著周鈺喝道。
“就是,我和夏欣可不是你想的那層關係,你可別害我啊!”秦衛也哈哈笑道。
周鈺神色一愣,看到夏欣那張通紅的小臉,又像是頓時明白了什麼。
沒有再多說什麼,周鈺只是向擠眉弄眼,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周鈺那一副自以為什麼都懂的樣子,秦衛只能無奈的摸摸鼻子,訕笑偏頭道:“周少那人就是喜歡胡亂開玩笑,你別介意啊!”
“哼!你放心,本小姐才不會對你有意思呢!”夏欣別過頭冷哼道。
秦衛見狀,無奈的聳聳肩,並未在意。
“既然來都來了,要不一起出去吃個早餐?剛才說了這麼半天,我肚子還餓著呢!”秦衛轉而問道。
他不說還沒什麼,秦衛這麼一提,夏欣這才想起來,自己早上起來一聽到訊息,就立即奔到他這來了,自己也還沒吃早餐呢!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餓了。”夏欣說道。
“那走吧,正好我讓我請你吃頓早餐,也算是感謝你大老遠跑來關心我的情意了。”秦衛打趣說道。
夏欣呵呵捂嘴輕笑點頭。
福記早餐店。
這是花都有名的餐品店,裡面的餐點應有具有,無論是哪個地方的習慣美食,都可以在這裡找到自己想吃口味。
最主要的是,這家店只賣早餐,而且每天最晚只賣到十一點,但即便如此,來這裡的人依舊是每天人滿為患。
而秦衛今天,正好也帶著夏欣來這邊吃早餐。
雖然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十點,過了吃早餐的時間了,但這家早餐店的人,依舊是源源不斷。
秦衛帶著夏欣,在附近繞了好大一圈,好不容易找了個角落的停車位停下,這才終於往店裡去。
兩人點了幾分餐食,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就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天來。
十幾分鍾後。
秦衛的電話突然響起,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哪位?”秦衛接起電話疑惑問道。
“那個尾號988的寶馬車是你的吧?”對方是個女人,張嘴就直接冰冷質問道。
秦衛愣了一秒,點頭應聲道:“是我的,怎麼了?”
“你一個大男人,到底怎麼停車的,擋著我的車了都不知道啊?趕緊給我過來開走挪開,否則別怪我直接給你撞了!”那女人又是不耐煩的冰冷吩咐道。
秦衛被這女人話中那傲慢的態度激的心底微怒,但想著到底是自己擋著人家的車了,是他不對。
而且他的那輛蘭博基尼還在維修中,這兩天他開的都是許香的那輛寶馬,要是又給她弄壞了,秦衛也說不過去啊!
這麼想著,秦衛也就將自己心底的怒氣壓下,溫和點頭應聲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就過來挪車。”
“快點兒的,我還有事兒呢!要是耽誤了我的事情,你一個開破寶馬的賠得起嗎?”女人不屑冷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衛臉色微微有些慍怒,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夏欣見秦衛臉色不對,疑惑問道。
“我的車好像停錯位置,擋著別人的車過道了,我先去看看,你慢慢吃,我等會過來接你。”秦衛解釋道。
“沒事,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正好跟你一起去看看什麼情況。”夏欣頓了幾秒說道。
看秦衛那拉著的老臉,不用說也知道,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夏欣乾脆不吃了,跟著秦衛一起去看看。
想到那邊的車主還在等著自己過去挪車,秦衛也不再和夏欣多說,點頭答應下來。
徑直來到停車的位置。
來到那一看,秦衛頓時就愣住了!
他的車明明是規規矩矩的靠邊停的,而且是停在角落的位置,根本不存在說擋著別人的道路這一說。
不僅如此,旁邊還有一個一米多寬的位置,可以容納一輛車正常進出不說,還能有空餘。
“你就是這破車的主人吧?”正當這時,電話裡的那道女聲從側邊響起。
秦衛和夏欣齊齊偏頭看去,那是一個年級大概四十歲上下,大熱天穿著貂皮披肩,手上挎著一個驢包,手、脖子、耳朵上皆是戴著大金鍊子,腳踩十釐米的高跟鞋,穿著十分浮誇,妝容更像是抹了幾十層面粉在臉上的女婦人。
這女人叫吳蘭芬,而那她的身後不遠處,則是停著一輛藍色的豪華賓利,看樣子應該是她的車。
“這車的確是我的。”秦衛冰冷說道。
“既然你來了,那就趕緊把你這破車挪開吧,免得礙著我的眼,這是賞給你的小費,收著吧!”吳蘭芬不耐煩的冷哼,從驢包裡掏出幾張紅鈔票扔到秦衛懷裡。
扔完之後,她還特意的拿了張紙巾,一臉嫌棄的擦了擦手,好像是碰到了什麼骯髒至極的東西似的。
秦衛那張臉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