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真假夏欣(1 / 1)
“不,趙玉峰,他不是夏欣,他是千面郎君,那個想要殺了秦衛從江家拿錢的殺手千面郎君!”寧雨桐突然指著夏欣怒吼大喊。
“什麼?!”趙玉峰怔住。
“他之前就打扮成秦衛的樣子騙走我和夏欣,現在又打扮成夏欣的樣子欺騙我們,真正的夏欣肯定被他們藏起來了!”寧雨桐堅定大吼。
她之前接觸過千面郎君,而且後來被關押在江家地牢中之時,千面郎君也曾經來見過她們一次。
因此當剛才假‘夏欣’發出那種猙獰笑聲的時候,寧雨桐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呵呵……小美女,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很聰明,看來我果然沒看錯你呢!”‘夏欣’發出呵呵的陰冷笑聲。
他伸出雙手在臉上一陣胡亂揉搓。
不一會,只見剛才原本還是張著一張女人臉的‘夏欣’,突然變成了一個眉宇間帶著陰柔之氣的男子。
緊接著夏欣的身形外貌也慢慢的變化,最終恢復成千面郎君原本的樣子。
“怎麼樣啊?秦衛,看到我這個高手榜上的第一美男子,是不是被我的美貌驚呆了?”千面郎君捏著蘭花指呵呵輕笑。
秦衛臉色早已是煞白毫無血色,看到千面郎君幻化回原本的樣子,心中更是一股怒火竄出,嘴角又是滲出一絲鮮血。
寧雨桐陪在一旁,早已是淚流滿面難受到無法呼吸。
“秦衛,你千萬別被他迷惑了,他就是故意想引亂你的氣血逼你吐血而亡!”紅玉連忙焦急說道。
“紅玉姐,快把這個給老大服下!”趙玉峰從兜裡掏出一粒藥丸,連忙遞給紅玉。
紅玉接過藥丸,看都沒看直接塞進了秦衛嘴裡。
別人她或許不瞭解,但是趙玉峰她卻是對他有足夠的信任,相信他絕對不會去迫害秦衛。
且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就知道秦衛是九州神藥公司背後的董事長,所以這粒藥丸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對秦衛的恢復有幫助的藥丸。
因為秦衛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所以當藥丸進入嘴裡後,立馬就開始消散融化進他體內發揮藥效作用。
“別費力氣了,我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心臟裡,現在就算是華佗在世神仙降臨,也都救不了他了!”千面郎君冷笑說道。
然而,也確實如他所說,在服下特效恢復丸後,也只不過是能暫時的延緩傷口流血,維持住秦衛的生命體徵罷了!
“我殺了你!”趙玉峰當即氣的雙眼發紅咆哮怒吼。
只見他提著手中的寒光刀,像是發了瘋似的瘋狂的砍向千面郎君。
鄭威也立馬加入進去,幫助趙玉峰一起對付他。
“秦衛,我帶你離開。”紅玉雙眼紅的可怕,抱著秦衛說道。
“等等……”秦衛聲音虛弱的開口,費力的握住紅玉的手臂輕輕搖頭。
就這麼短短的兩個字,一個平常人做起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動作,秦衛卻好像是廢了周身全部的力氣才做到。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你告訴我,就算你今天要讓我幫你殺了恆山派滿門我都絕對不會手軟!”紅玉微笑開口,聲音陰冷的可怕。
可能是紅玉現在身上散發的寒氣實在太過可怕,竟然讓寧雨桐清醒了些許,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她。
紅玉卻是罔若未聞般,眼神柔情的看著秦衛,卻又好像不是在看秦衛。
“讓他們……交出……夏欣。”秦衛艱難的動動嘴唇說道。
紅玉耳朵湊到秦衛嘴邊,這才勉強能聽清他剛才說的話。
“趙玉峰,鄭威,把那個什麼狗屁郎君給我抓起來問清楚夏欣的位置!”紅玉冰冷吩咐:“還有,只需要留著他的命讓他能開口說話就夠了,缺胳膊少腿兒什麼的都沒關係!”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趙玉峰和鄭威留著千面郎君一條命能開口說話就行,哪怕是成了殘廢也沒關係。
“知道了紅玉姐!”趙玉峰陰冷應聲。
話音落下,趙玉峰手中的寒光刀唰拉不斷的砍向千面郎君,鄭威也不斷的祭出鄭家絕學轟雷掌襲擊向他。
千面郎君雖然能易容變成所有人的樣子,但武力值其實並不太高。
他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都不過是靠著易容成對手身邊之人的模樣,趁對方不注意的情況下下手。
也就是像今天對付秦衛這樣,使用的都是陰險奸詐的方法。
但在事情敗露後,面對趙玉峰和鄭威這兩個實打實的高手,他當然也只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節節敗退。
“江族長,你還要看熱鬧到什麼時候,我死了,接下來他們的目標可就是你了!”千面郎君偏頭對著一直在抱手看戲旁觀的江波怒吼。
從剛才到現在,江家父子兩一直都在一旁抱著雙手旁觀,就等著他們雙方打的兩敗俱傷之時,在來坐收漁翁之利呢!
“千面郎君,我可是花錢僱了你過來幫忙的,我出錢,你執行任務,至於其他的,我可管不了這麼多。”江波雙手一攤淡淡道。
“是啊,別忘了,我們江家可是你的僱主,殺了秦衛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江志恆冷笑附和。
這父子倆的語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那叫一個冰冷刻薄。
千面郎君氣的臉色鐵青,幾乎暴跳如雷。
“好啊,好你個江波,果然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啊!”千面郎君猙獰冷笑。
江波聳聳肩依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江家父子兩不出手,江家的一眾弟子自然也不敢出手,
在趙玉峰和鄭威的強強聯手之下,千面郎君很快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去死吧!”趙玉峰舉起寒光刀對著他猛的一刀砍下。
“不!”千面郎君睜目欲裂大吼。
可趙玉峰是誰,他是高手榜上排行二十五的黑夜鬼魅,一到黑夜就如同鬼魅一般陰冷的人。
這一刀落下,千面郎君的右臂直接硬生生被砍了下來。
他肩膀處頓時鮮血狂噴起幾丈高,腳下的水泥地瞬間被染紅了大半,恆山整個山頂響起震耳欲聾的哀嚎。